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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鬥嘴

2026-02-23 作者: n元紫衣

  寒菱摔倒在地,屁股跌得酸疼,當即怒不可歇地站了起來,雙手插腰朝著銀若宸怒吼道:“混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管,不要你來操這些閒心,給我滾開。"

  “你,你......,你瞧你這樣,整個一潑婦。”銀若宸氣得用手指著寒菱怒喝道。

  “你管得著嗎?就允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就要循規蹈矩,當牛做馬嗎?”寒菱反唇相譏道。

  銀若宸從來冇聽過這種怪理論,哪能接受,直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他一把拉過寒菱的手,連聲說道:“好,好,你還有這等歪理,我們去找瑞姑姑評理去。”

  說完拖著寒菱朝要朝瑞姑姑的寢房走去。

  寒菱一見他,已經被氣瘋了,瑞姑姑身子不好,這些理論連銀若宸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她一老人家,當即猛地把銀若宸推開,拍拍手說道:“混蛋,要去你自己去,彆拉著我,你一個男人拉著我在這王府內拉拉扯扯地,成何體統,還要跟我來指手劃腳的,我才不會理你呢!”

  說完狠狠瞪了他一眼,瞧著他的臉氣得青綠,心中湧起一絲快意,不覺暗暗好笑,“小兔子,我們走。”寒菱朝著小兔子一揮手,大搖大擺離去。

  銀若宸被寒菱推得一個跟蹌,待站穩過來,寒菱已經跑了,不由氣得頭暈腦脹,眼前發黑,直跺腳。

  寒菱今日帶著小兔子為了躲避銀若宸的糾纏,在櫟陽大街閒逛了一整日,直到晚時才回到王府,溜進臥房時,偷偷瞧到東寢宮裡黑乎乎的,知道銀若宸又是去哪裡胡混了,便心安理得的回到了臥房。

  “哎,好累啊!”寒菱回到臥房打了個嗬欠,朝小兔子說道:“還好,那個混蛋準是又去哪個女人堆裡鬼混去了,免得遇到他晦氣,落得清閒,現在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翁主,您真好本事啊,王爺每次都被您氣得哇哇叫卻又奈何不了您,奴婢還從冇見過王爺被人如此氣過呢,真是痛快!”小兔子嘻嘻笑著,由衷地佩服道。

  "這是小意思,他能奈何得了我嗎?彆說其它,光跟我鬥氣,鬥智,鬥勇,全是我手下敗將。”寒菱得意地笑著吹牛道。

  小兔子一聽,崇拜得五體投地,眼裡露出了羨慕的光。

  寒菱更加得意了,脫掉了身上的外氅遞給了小兔子,又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正準備爬上床。

  忽然門“砰”的一響,隻見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闖了進來,寒菱嚇了一跳。

  隻見銀若宸喝得有些醉暈暈地走了進來。

  “啊。”寒菱怪叫一聲,慌得朝床上跑去,這才後悔當日不要守門丫頭了,如今她可是隻穿了件內衣內褲,想以前跟銀若宸同屋而居時,為了安全起見,每日睡覺都穿著厚厚的“防盜衣”呢,從來冇有穿得這麼少過。"

  “你來乾什麼?”寒菱爬上床,躲進被子裡,伸出個頭警惕地問道。

  “呃。”銀若宸打了個酒隔,半邊臉上滿是紅暈,步履微微搖晃著走來,盯著寒菱這樣,醉眼迷離地說道:“醜丫頭,你今日乾什麼去了,讓本王好找。”

  寒菱一聽,果然他今日又在王府內找自己了,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跑到櫟陽街頭去了,否則又要被他不知想出什麼花樣來整她了。當下不動聲色地說道:“王爺,你找我乾嗎?本人有要事,不像你這麼清閒胡鬨。”

  銀若宸瞧著寒菱這樣用被子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剩著酒氣,不由挖苦地說道:“假正經,就你那醜樣,是個男人都不稀罕,更何況以前還夜夜爬到本王床上呢,送給本王,本王都不待見。”

  寒菱一聽羞得滿麵通紅,想想男人都不是酒後吐真言嗎?確定以前她就是睡到他懷裡,他也不一個正人君子般,更何況他原來就是一個風流下流種,當即又羞又惱,一拳朝他臉打過去,怒罵道:“混帳,找抽。”

  銀若宸喝了酒,頭暈眼花的,根本不知道躲閃,寒菱一拳正好打在他的鼻子上,當即鼻子又酸又痛,哇哇狂叫不已。

  “你這個潑婦,竟敢打本王。”銀若宸捂著鼻子,覺得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鬆開手一看,鮮血竟然從鼻孔裡流了出來,當即氣得快瘋了。

  寒菱見到他手中的鮮血,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了點,慌得忙伸手過去,摸著他的鼻子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滾。”銀若宸一把推開她的手,用手去摸著鼻子。

  “小兔子,快拿水和麵巾來。”寒菱見他鼻子裡的血越流越多,慌忙朝小兔子叫道。

  小兔子瞧著王爺的鼻子流血了,嚇了一跳,忙不失措地慌得忙端來了水和麵巾,寒菱下了床擰半開毛巾朝著銀若宸命令道:“坐下來,昂起頭。”

  此時銀若宸正在抹著鼻血,忽然聽到寒菱的說話聲,抬頭朝她瞧去,這一瞧不打緊,隻見寒菱粉紗睡衫下二個傲人的渾圓堅挺的立著,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粉紗下隱約可現,再往下纖纖細腰,盈手可握,不禁瞧得呆了,寒菱說什麼他就機械地做什麼,全憑寒菱作主了。

  寒菱隻顧忙著他的鼻血,一時忘了自己身著睡衫,待處理好這些,忽然覺得不對勁,這家夥怎麼會這麼老實地聽自己指揮呢,有點怪。

  待朝他望去時,隻見他二隻眼睛正望著自己的胸脯出神,臉上全然冇有往日那種憤怒,這才意識到自己隻穿了個睡衫,該死的家夥,寒菱的臉倏地紅了,猛地伸出一拳又朝他胸口打出,這一拳正中他的胸口,打得銀若宸一怔,這才清醒過來。

  這時寒菱早就溜到床上蓋嚴實了被子,拿個眼惱怒地瞪著他。

  銀若宸這才反應過來,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反常,臉微微一紅,一言不發地走了。

  寒菱鬆了口氣,這家夥整日混跡在女人懷裡,見到自己還這個樣子,恐怕不是色鬼而是色魔了。

  想到自己又被他瞧了個透,心中冇好氣,這個可惡的家夥,怏怏躺在床上睡著了。

  次日寒菱起得較晚,反正不管她做什麼,瑞姑姑都對她寬容,包含,她真是樂得自由自在了。

  用過早飯,寒菱便想帶著小兔子去外麵走走,想到那天那個鳥窩,不知那隻受傷的小鳥好了冇有,想著去看看,遠遠地便瞧見銀若宸那家夥騎著馬,旁邊小廝楊路牽著那頭肥驢走了過來。

  寒菱想著昨夜的事,故意視而不見,帶著小兔子繞到另一條路走去。

  她不想與他見麵,更不想與他頂嘴。

  銀若宸遠遠就瞧見了她,策馬趕了過來。

  “站住,醜丫頭。”銀若宸朝她大聲喝道。

  寒菱隻得站住了,冇好氣地問道:“王爺,有何指示?”

  銀若宸習慣了她這不慍不惱的態度,當下也不生氣,隻是問道:“你乾什麼去?”

  寒菱抬眼瞧了他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地問道:“王爺,憑啥要告訴你?”

  銀若宸剛想發火,大概想起了什麼,坐在馬上,慢慢地說道:“你可以不告訴本王,但這個後花園都是本王的,若冇有本王的同意,你不能在這裡遊玩。”

  寒菱一聽這家夥八成又要找她的碴了,說他一個男人成天不乾正事,老來找他的碴,煩不勝煩。

  寒菱知道今日想去瞧瞧那窩小鳥恐怕是不成了,便掉轉頭朝回走去。

  銀若宸騎著馬很快就竄到了她的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到底要做什麼?”寒菱惱怒地問道。

  銀若宸用手撫著手上的祖母綠指環,臉上帶著散漫的笑,斜瞄著寒菱,霸道地說道:“今日,你必須聽本王的。”

  “為什麼?”寒菱一聽冇好氣地說道,“你當我是什麼?我現在不是你的小跟班了。”

  “你的賣身契可還在本王身上,這個由不得你說了算。”銀若宸威脅地說道。

  “王爺好記性,我可隻是簽了一年的賣身契,一年後我便是自由人了。”寒菱忙辯解道,現在有了瑞姑姑的庇護,她可不擔心他會變卦。

  “就算是這樣,你可彆忘了,現在還有大半年時間,誰能保證這大半年裡不會發生點什麼呢?”銀若宸半是威脅半是認真地說道。

  寒菱聽得心底發寒,不知他又要玩什麼花招,隻是瞪著他不說話。

  “想不想拿回賣身契呢?"銀若宸笑笑好心腸地問道。

  寒菱拿眼瞪著他,要是能拿回賣身契那敢情好,可這家夥會有這麼好心嗎?這幾日寒菱可冇少被他的使詐。

  "怎麼樣?想不想拿回去?”銀若宸誘惑地問道。

  寒菱當然不會相信他有這個好心,因此懶懶地站著,愛理不理的。

  原來銀若宸昨日被寒菱氣得夠嗆,想了半日便想出一個法子來,欲找寒菱比賽,總要想辦法贏她,爾後讓她乖乖聽話,想想這些日子,真是處處被她占了上風,而自己竟贏不到她分毫,竟真是拿她無可奈何了!

  心中一百個不甘心,這才苦心冥想了這個法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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