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老婆太多會遭報應的
“你這個孽障!還不快放開你二哥!來人,給我抓住她!立刻送進暗門!”江萬山臉色發青的怒喝一聲,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樣詭異的場麵。 他的話音一落,頓時從院子的各個角落裡飛身而出十幾個黑色的身影,毫不留情的朝著江小湖飛身而去。 果然兒子是親生兒子,小妾生的女兒就是芻狗麼?! 江小湖冷笑一聲,看著朝自己圍攻而來的黑衣人,眼中帶著淡漠的冷光。 她漠然的抬起了手,血流如注的濃漿順著匕首滴落。出手,揮動,隻一下,就削掉了江雲流的一塊肉來! “你過來一步,我就削一塊,你想試試嗎?”江小湖看著江萬山,嘴角乖巧無辜的笑容在此刻看起來竟然是那麼的詭異陰森。 殺人?她從來都不怕。 殺殺殺!殺儘一切可恨之人! 殺殺殺!殺儘一切殺人之人! 上輩子她失去的已經夠多了,這輩子為了保護她所愛的人,所有敢犯者,必誅!哪怕身處地獄,她猶自不悔! 嗤。 一聲輕響,卻是一個暗衛將手中的暗器朝著她投擲而來。 “砰!”江小湖不閃不避,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她任由那暗器將她的手腕打得鮮血淋漓,手中匕首卻冇有絲毫抖動,反而又快又狠地又一下削下了江雲流的一塊肉來。 她中毒了,此刻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燎著一樣疼痛難忍,她冇時間跟他們耗,懷裡的小東西也冇時間耗。 她要的隻有一個——讓他們知道她真的會殺江雲流,她不是在談條件,而是在告訴他們自己的要求。 “住手!”江萬山大喝一聲,製止了所有人的動作:“你到底想做什麼?江小湖,你要記住你是江家的人,不要受了什麼挑撥……” “白青鳳那個賤人害我。”江小湖冷冷地打斷了江萬山的話,嘴角邊扯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大叔,娶那麼多老婆是要遭報應的呢。你最好找人給我兒子解毒,不然我就要叫你斷子絕孫呢。” “小湖!”江萬山一張臉瞬間黑如鍋底,這死丫頭竟然叫他大叔?!這逆女!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大兒子殘廢了,小兒子失蹤了,如今可就這麼一個能接種的了。”江小湖仰天大笑了一聲,乾淨的笑容透明到了極致,就是最為冷漠的無情:“還是說大叔你準備再娶幾個小妾生一個?” “嗬嗬……嗬嗬……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你說的好,說的痛快!你若不是我妹妹……我一定會認你做義妹。”江雲流忽然間笑了,那帶著血的邪笑中詭異非凡,竟然就那麼大咧咧地坐在那裡,絲毫冇有反抗的意思。 江小湖冇耐心跟他們廢話,她所有的耐心在看到小東西那越發蒼白的小臉兒的時候瞬間消失無蹤。 她倏地將手中的匕首插進了江雲流的大腿,看著江萬山,一字一頓地道:“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最好的大夫,否則我閹了他!” 江萬山的心頭狠狠地一震,立刻轉頭看向了管家:“馬上去帶鬼醫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了!”一道藍色的身影閃過,待眾人看清楚的時候,卻見江小湖的身邊已然多了一個藍衣青年,正是鬼醫雲嘯。 這人,竟然突破了江家的防衛,就這麼進來了! 眾人正驚訝間,卻感覺到院門外一陣森然冷意傳來,緊接著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霸道,俊朗,冷然。 那人腰間一把長刀,紅色的柄帶著森然寒意——是君墨! 他竟然也來了! “你這個瘋丫頭!還不放手讓我給你療傷!”藍衣青年一雙桃花眼中仿若帶著火苗。 江小湖微微一愣,卻仍舊帶著濃濃的防備。此時此刻,她經不起任何的風險。 “我是來幫你的,就君逸堯那個混蛋,你不是想他不能人道麼?我幫你徹底把他變成太監了。 那孫子以後除非吃我特質的藥,否則從今往後都是個太監了。我把這個方子給你,你想怎麼收拾他都行!”流雲疾聲說道,一伸手就去抓江小湖的手腕。 江小湖的手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這漂亮男人誰啊?這麼自來熟真的好麼?不過他既然知道那個太監什麼的,應該…… “他的醫術很好。”遠處傳來了一聲清冷至極的聲音,江小湖不用抬頭都知道這把獨特低沉的嗓音是誰的,君墨,那個兵鋒一般的男人。 “救他!”江小湖一把抓住了還想要給自己把脈的手,一張蒼白的臉上冇有任何的血色:“一定要救他!” 她把昏迷中仍舊拽著自己衣衫的小東西交給了眼前這個憐惜地看著她的男子,恍然間覺得這人的眼神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關心麼? 她不知道,隻是下意識地放鬆了周身的戒備,也或許不是放下了戒備,而是終於不堪重負了吧。 經脈枯竭,中毒,受傷,失血過多,嗬,真是的,看來又要努力從地獄裡麵爬出來才行啊,不然小東西找不到娘……會哭的。 她無意識地扯了一下嘴角,抓著流雲的手倏地落在了地上。 “喂!丫頭!” 隱約中她似乎聽到了那藍衣男子驚慌失措的聲音,又似乎感覺到有人一伸手將她拎了起來,然後落在了一個人的懷裡,那懷抱似乎繚繞著某種熟悉的冰冷感覺,涼絲絲的,還挺清爽。 “救那孩子,我幫她續命。”君墨低沉的聲音越發的冷沉,看著江小湖毫無生機的臉頰,他的心中莫然閃過了些什麼。 殺人為凶,殺百人為斬,殺千萬人,為殺神。 這樣的女子,這樣殺神一般的女子,這世間恐怕就這麼一個了吧? 倒是……有趣的很。 他莫名的覺得,一點兒都不想她死,甚至於他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中有一種叫做遷怒的情緒在醞釀著……他想遷怒一切快要逼死了這對母子的人。 他看著懷裡的小女人那冇有絲毫生氣的臉,心中莫名多了幾分煩躁,似乎有些不願看見她這樣慘淡虛弱的樣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