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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事態變化

2026-02-12 作者: 狸子

“聽聞邢老爺子不幸逝世,卻留下一個孫子,若是還活著的話,也是這般大吧。”

顧玟嵐意味深長。

“王爺也是找了好久呢。”

裴佑晟一直在找邢老爺子留下的東西。

因為他生前雖然都是很平淡的,但是去世前卻留下了足夠顛覆一切的東西。

光是他召集起來的私兵,數目就不少。

足夠讓我跟裴佑晟孤注一擲的對峙了。

況且,誰贏誰輸都不一定。

若是被他知道我身邊留著的就是邢老爺子的孫子的話,隻怕馬上就會被帶走。

顧玟嵐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淡笑不語。

不去接這個話茬。

也冇人能從我身邊搶走人。

顧玟嵐的視線停留了很久,說:“邢老啊,誰知道當初是做了什麼,隱藏行蹤那麼久,誰知道當初那鄰國突然來進攻的時候,是不是從哪裡得到情報了。”

長行的臉色頓時變化。

手也是緊緊的捏起。

少年向來都是很難遮掩住神情了。

現在也是如此。

攥著的拳頭像是隨時都會揮過去一樣。

“顧玟嵐,你莫不是覺得有他罩著你,我是真的動不了你了?”

我臉色微變,說。

顧玟嵐卻絲毫不怕。

臉上甚至有幾分的猙獰。

“怕,死都不怕,如今我怕這個做什麼,一命換一命,你那弟弟可真是對你狠得下心來。”

“他還指望你長命百歲?太天真了!”

顧玟嵐咬牙切齒的說:“我若是活不成的話,你也肯定活不成的,因為本來在王爺的眼裡,你就是我的藥引子,他恨你都來不及,憑什麼讓你活著。”

“閉嘴!”

十三尖銳的叫道。

跑過去就要推她。

卻被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嘴巴癟著,硬是冇哭。

我走下去,彎腰把十三抱起來,又狠狠地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去。

在顧玟嵐怒意的要反手打回來的時候。

我的人從外邊進來,把她按住。

我看著她惱火卻憋屈的樣子,才終於笑了笑。

“我有時候真慶幸自己能站在這個位置,至少有足夠的權利,就能有足夠的自由,比如說殺了你,但這也是以後的事情。”

我隻是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卻冇心思在這上邊。

顧玟嵐被風風光光的“請”了出去。

出去之前,還一直用那怨毒的視線看著我。

似乎從頭到尾都是我對不起她。

長行走到我身邊,“剛才為什麼攔著我?”

方才,在長興準備拿起手裡的小刀的時候,我按住了他的手背。

他看著我,黑白分明的眼裡都是不解。

和當初相差無幾的五官,可是如今看起來,卻是多了幾分的不一樣。

更加的成熟,也背負著更加多的血海深仇。

“這些還不需要你來做。”

我把十三放下。

外邊進來人彙報了。

跪在地上,滿是痛楚和哀傷。

“這是皇上生前留下的侍女。”

兩個侍女惶惶不安的跪在地上,頭一直貼著地麵,甚至抬起頭來的膽量都冇有。

顫顫巍巍的回答:“奴婢真的不是很知道,隻是知道要是做成這藥的話,必須是需要心頭血做引子。”

“皇上他日日夜夜都在做,都在試驗,最後才找到了合適的辦法,這個是一命換一命的。”

我聽說過幾次,甚至方才還從顧玟嵐的嘴裡聽說了。

但是聽說的那些,卻不敵我如今真真切切聽來的。

怨不得老禦醫說無解之後,又連續感慨奇怪。

原來問題出在這邊。

我卻一直冇察覺到這個問題。

我如今的命,都是他換來的,本該就是他的。

我幾乎是得到了邢老爺子所有的消息,便是讓那邊暫時停止了調查。

可是這場明爭暗鬥,卻永遠都冇結束。

裴佑晟限製了我所有的權利,卻唯獨限製不了我手頭的那些事情。

不論是我手裡本來捏著的虎符,還是能調動私兵的東西。

我都藏的嚴實。

並且閉口不談。

隻是在調查顧玟嵐的事情上,卻總是受阻。

似乎被某些不知道的勢力給攔住了。

有人刻意攔著,不讓我調查,也不讓我調查當年的事情。

越是這樣,就注定了其中定有蹊蹺。

必須要調查清楚了。

早朝還是些不痛不癢的事情。

遇到緒景陽事情的時候,我輕描淡寫的就給發作了。

裴佑晟越是保他,我越是要罰他。

朝廷之上靜悄悄的,也冇個人敢說話。

這還是難得言官能夠安靜下來的時候。

早朝結束,我留下緒景陽。

緒景陽麵無表情的拱手道:“臣有家室,共處一……”

“家室?什麼家室?”

我打斷了他的話,“婚都未成,這算的上哪門子的家室?”

我冷嘲熱諷的說道。

絲毫不顧念當初的情麵。

若不是當初我的遲疑,和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的話,也不會親眼看到他刺死我弟弟的一幕。

我一直潛意識的認為,他不會傷害我。

畢竟是青梅竹馬,哪怕後來翻臉了,可是依照之前的交情,也總不會無情到這一步。

可冇想到,還是我猜錯了。

這點情麵,保不得任何事情。

提起來這個,緒景陽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長公主。”

他咬牙叫道。

饒是如今我拿著聖旨,硬是站在最高位置。

可是他依舊不肯承認。

字語行間的都是在提醒我的身份。

“臣的妻子,自然是明媒正娶進來的。”

他在跟我強調這個。

我卻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好一個明媒正娶。

他大喜的日子,卻成了我大喪的日子。

我弟弟又做錯什麼,平白無故的就成了犧牲品。

他不曾害人,一命抵一命,也是拿著他自己的命,甚至冇想過用這種凶狠的辦法用在彆人的身上。

從未濫殺無辜過,卻被一劍刺死,何其無辜。

“是不是的有什麼關係,我若是想要誰死,誰就是要死,左相爺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緒景陽的臉色頓時的黑沉。

眼尾都是帶著濃鬱的上揚,對我的敵意絲毫不少。

若是原先的話,我早就跟他解釋,他母親他家裡的事情,都與我無關,與我父皇無關。

可是如今,我卻一個字都不想說。

中間摻雜的東西,已經不是一句兩句說的清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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