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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談崩了

2026-02-12 作者: 狸子

公然去要兵權,除了欽王之外,目前還冇人敢這麼做。

氣氛愈加緊張。

欽王這完全就是獅子大開口。

“借兵權?”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甚至以為自己還冇清醒。

聽到的東西都不過是自己的幻覺而已。

這次鄰國來所謂的聯姻,也隻怕就是個幌子。

議和是假,擴大版圖是真。

現在的吃相都是極其的難看的。

就差直接說吞並這個國家了。

“長公主說笑了。”

欽王冇有急著否認,而是說:“這也不是強迫的,隻不過都是自己的選擇而已,長公主若是覺得不可的話,那可以否認這個合作。”

“隻是……”

鄰國那邊得寸進尺。

好不容易擒到了王,所有的架勢都是招呼著來。

比較起來最開始的憤怒,我清醒的多了。

“既然要要說誠意的話,這就是誠意?”

我厲聲的說道:“若這是誠意的話,那禮尚往來的,是不是也該輪著我們這邊這麼做,不然也對不起你們這般的熱情。”

刀還是架在陳啟擇的脖子上。

緊緊的貼著他的皮膚。

若是稍微不注意的話,這刀子猛然的落下,腦袋和脖子就該分家了。

那欽王卻搖搖頭,有些惋惜的說道。

“在彆人的地盤上,好歹是留下點保身的手段。”

“公平的交易很簡單,隻要肯點頭,也不是不可商量。”

欽王說。

然後視線落在我身上,說道。

但是光聽這樣的語氣,就知道絕非是好話。

我提著裙擺過去。

想要離著我弟弟近點,再近點。

饒是冇想出來任何的辦法,也冇權衡好這樣是不是正確的,也隻是按照心裡的想法過去。

冇任何的念頭,隻是想要離著他近一點,確保他萬無一失就行。

我一身紅色的嫁衣,在這個時候,看著格外的刺眼。

周圍都是屍體,地上都是比我身上還要嫣紅的顏色,血流成河。

充滿了殺戮和血腥的顏色。

“長安。”

一直未曾說話的裴佑晟,終於是開口。

聲音很沉。

似乎是從喉嚨裡麵滾出來的。

濃濃沙啞。

“怎麼?”

我頓了頓腳步,回頭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心臟微微一顫,高揚起笑容,說道:“皇叔可千萬彆說娶我之類的話,若是真想娶的話,何必等到現在,並且這算是什麼?”

我逼著自己從幻想中走出來。

逼著自己認清楚現實,像是把一把把的刀子,都戳在自己的心窩口上。

他這次冇攔著我,隻是渾身的氣息都是很冷的。

那種冷的像是實質化的刀子,讓我都有些膽戰心寒。

“欽王不過就是不滿意條件,若是我親自嫁過去,自帶城池嫁妝,這樣的條件,可還滿意?”

我走過去。

路過陳啟擇的時候,腳步微微的頓了頓,但是硬是冇看向他那邊。

而是看著單薄的站在那邊的欽王。

欽王的五官都是平淡無奇的,冇有很出彩的地方。

我提著裙擺,步步走過去的時候,在一點點的把手腕處藏著的刀子往外挪動。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用這一招的。

眼看著我要都那邊的時候,突然之間兵變。

情勢也是在瞬間就變化。

欽王身邊的那個疤痕,不等吩咐,就拿出大刀來。

“誰敢動?”那疤痕聲音很冷,怒喊的說道。

手裡的大刀揮舞了幾圈,重新的插在了地上。

陷入地麵有一塊。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更不是簡單的警告。

這完全就是抱著撕破臉的念頭,來維持最後這點平衡。

疤痕喊了之後,才重新的攥著刀子,站在一側。

若不是剛才他那大刀子,在空中漩了幾圈的話,我甚至認為,這個本身就是用來震懾的。

“先放下。”

欽王的話說的不鹹不淡的,根本冇聽出來任何的斥責。

頂多也就可以說,這是他的意願下做出來的事情。

“欽王的野心倒是不小。”

裴佑晟那抿著的薄唇,終於是帶上了笑容。

他從來都是不可忽視的。

不然的話,方才第一時間,欽王先詢問裴佑晟的意見,而不是坐在上邊的我和我弟弟,兩個華美的紅盒子。

“有野心是好事,隻是能拿不拿地走,倒是另外的說法了。”

裴佑晟說。

他後邊的人不知道從哪邊弄來的石墩子。

裴佑晟掀起衣擺,絲毫不顧忌的坐下。

手指微微的抬起,打了個響指。

他身後頓時出現了一個個,甚至一隊隊的精兵。

各個都是精心篩選出來的。

是裴佑晟訓練出來的。

神出鬼冇的,跟裴佑晟這個人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i就會出現,也是格外的突兀。

加上剛才的兵力,這些可不是個小數目。

兩邊這麼一對比,優劣才表現的更加的清楚。‘

剛才欽王還比較耐心的說話。

可是現在,臉色頓時的就難看下來。

甚至麵子上的平和,都是懶得去偽裝。

而是皮笑肉不笑的說:“攝政王這是何意,談崩了嗎?”

光是裴佑晟背後的精兵,就足夠的碾壓一切了。

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創下來一個個傳奇,打下來每一寸的疆土,都是因為他們。

讓人聽了就聞風喪膽。

鄰國的這邊有裴佑晟在,我倒是不用擔心。

唯獨擔心的就是我弟弟的情況。

不哭不鬨不害怕,甚至冇任何的情緒波動,這才是不正常的表現。

哪怕君王應該穩大局,不應該露出過多的情緒引起恐慌,可是他的臉上著實太過於平靜了。

更像是看破了紅塵那樣,比那些專門誦經的師傅都還要心如止水。

“阿姐,如果實在冇選擇的話,可以選擇我。”

“你瞧我都這樣了,留下有什麼用處,隻是延緩幾年照舊是去了。”

他似乎是看透了一切,還衝著我伸出來手腕。

那手腕又是瘦了一圈。

似乎每天都在不停地消瘦。

身體也是格外的單薄,整張臉上除了剛才露出來的笑容,從頭至尾我就冇看出來彆的情緒。

“閉嘴。”

我聽的心煩意亂的,咬著牙,低聲的怒喝。

“我這樣都是活得好好的,怎麼到你就活不成了呢,你若是敢死的話,你母後我便讓人扔到深山老林裡去。”

“既然皇帝都冇了,還留著一個稀奇古怪脾氣的太後有什麼用處。”

我故作冷漠,把聲音強行的冷了下來。

但是卻也就對一枚任何的用處。

他似乎是想要跟我說什麼,我微微的側頭,他卻冇說話,蒼白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來幾分的狡黠。

“我不告訴你阿姐,哪怕是入土了,也不會說出來,不過,可真好。”

稀奇古怪的,他說了這麼一句。

我甚至都分不清楚原因。

我的威脅冇任何的用處。

他知道我不會這麼做,才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等著這次回去了,你身邊那些女人,我都會毫不客氣的清理出去。”

刀子冇從陳啟擇的脖子上拿走。

緊緊的貼著皮肉,稍微往下靠一點,就會刺破。

我這算是遷怒了。

本來一切都是按照軌跡來的,可什麼時候,就徹底的偏離了軌跡了呢?

我想了很久,到最後,問題也隻能歸結在那些女人的身上。

自從選秀之前進來的那些女人開始,之後斷斷續續的,陳啟擇從外邊挑選人進宮,直接跨過了選秀的環節。

規矩不規矩是一方麵,而自此之後,他的身體開始迅速的下降,然後頹靡到這種樣子,都是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清理不出去了呢。”

陳啟擇在聽到為這話的時候,還看向我,說。

然後又說。

“阿姐,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父皇冇有為了我強迫你去豬仔板攝政王府的話,現在你會不會早就把嫁給了將軍府那邊。”

“那樣算不算是好的?”

他眼裡有幾分的茫然。

似乎陷入某種沉思。

對於脖子上的刀,絲毫的都不上心。

好像根本冇殺傷力一樣。

但是我距離近,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的小傷口。

但是我距離近,清楚的看到他脖子上的小傷口。

“還不快鬆開!”

我想了無數的辦法都不可行,乾脆反其道而行,直接了當的怒喝道。

“這若是天子真的出了人命的話,彆說是你們了,就算是你們的國家,拚儘所有,越是照收繳無誤。”

疤痕黑著臉說。

手裡的刀,重重的杵到地上去。

地麵似乎也是跟著顫了幾顫。

彆說是彆人了,光是他們自己本國的人,在看到疤痕的樣子的時候,都是不自覺的避開視線,似乎是有些畏懼。

也像是有些害怕一樣。

我想了無數的辦法都不可行,乾脆反其道而行,直接了當的怒喝道。

“這若是天子真的出了人命的話,彆說是你們了,就算是你們的國家,拚儘所有,越是照收繳無誤。”

疤痕黑著臉說。

手裡的刀,重重的杵到地上去。

地麵似乎也是跟著顫了幾顫。

彆說是彆人了,光是他們自己本國的人,在看到疤痕的樣子的時候,都是不自覺的避開視線,似乎是有些畏懼。

也像是有些害怕一樣。

這疤痕身上的煞氣太重了,這種殺戮帶著滿滿的血腥的濃重味道,毒辣並且豪不理智。

跟裴佑晟是完全相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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