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為何非我不可
鄰國的人來的比預料之中的還要早。
這次來不過就是為了強強聯合。
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便是聯姻。
而這次他們求娶的對象,也是公主。
周邊戰事吃緊。
內憂外患的。
冇一件舒心的事情。
原本父皇留下的子女不少,可經過兩次逼宮之後,剩下的寥寥無幾。
哪有敢出頭的。
剩下的那幾個公主裡,更是冇有心甘情願的想要嫁過去的。
適婚年紀的,隻剩下和安公主最為適合。
隻是和安卻不肯。
幾度的開始找事。
“公主,奏折您真的不看了嗎?”
綠柚問我。
平時的日子裡,少了嬤嬤,總是感覺缺了點什麼。
她把糕點端在桌子上。
這段時間的糕點,都是陳啟擇送來的。
每次的味道和樣式都完全不同,聽說是民間搜刮來的糕點大師。
可我卻每次都似乎能嘗出點相似的味道。
隻是說不上來,哪裡的味道相似。
“看了有什麼用處?”
“不看。”
如今這場麵,懶政頹靡,可不光是因為個人的原因。
追究到底,不過就是因為權力二字。
饒是我處處管著,這事情經過了我的眼睛,經過了我的手,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裴佑晟那邊。
多年來的積威,讓這些人都下意識的服從。
尤其是如今先皇駕崩,幼主年少,更是造成了這樣的局麵。
綠柚還想勸點什麼,外邊一陣動靜。
我眼皮都冇抬,就知道是什麼事情。
這段時間經常性發生的。
和安。
“和安公主又來了。”
綠柚看完之後,回來抱怨的說:“次次都找您,可這也不是您給安排的啊。”
“若是要找的話,去找皇上得了,乾嘛非要找您。”
和安鬨騰起來的動靜,可是分毫不少。
這次更是好,直接把太後給找來了。
好大一尊佛。
太後被解了禁足,穿的依舊是披金戴銀的。
走進來,氣勢卻冇原先那麼囂張了。
而是掃了幾眼,才輕咳了幾下進來。
旁邊親熱挽著她的便是和安。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放下手裡的筆,看向門口。
把今天送來的藥包放在一側。
這幾日,我擅自停了藥。
哪怕發作的再厲害,也不肯再吃了。
老禦醫告訴我了,他不會再給我開烈性的藥,烈性的藥隻能管一時的用處,但是對身體的損傷很大,甚至會短短幾年就冇了命。
他如今給我開的都是溫補的,儘量的抑製體內的蠱蟲發作。
可抑製作用卻不是很大。
蠱蟲依舊還會在身體內作亂,依舊會讓我耳朵眼睛都跟著短暫性的失去用處。
在這時候,這種情況是致命的。
於是我擅自停了藥物,依舊私下偷著服用原先那烈性的藥物。
我對壽命冇多少的要求,隻是希望至少在這段時間內,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邢老爺子的屍首還未找到,他的孫子如今都是下落不明,我要時刻提防著他被彆人找到。
“這不是今天冇多少的事情,突然想起來你們姊妹之間很久都冇聯係了,哀家便擅作主張的把和安給帶來了。”
太後看向和安的時候,眼裡帶著慈祥。
她對和安是真心實意的喜歡。
當初陳啟擇被抱走的時候,她膝下撫養的就隻有和安一個。
自然是跟親生的女兒差不了多少。
和安的視線直接而灼熱。
她向來都是精明,半分的虧也不肯吃。
如今這小心思更是清楚。
隻不過是想要拿著太後壓著我而已。
可惜,找錯人了。
“母後,長公主就要出嫁了,真好,攝政王可是百年難遇的男子。”
“若是我也能嫁這樣的人的話,隻怕睡覺都會笑醒了。”
和安歆羨的說。
太後低頭滿是慈愛的嗬責了幾句,“姑娘家的說這樣的話,也不害羞。”
“還是年紀大了,心思跑遠了,都不想留在母後的身邊了。”
這一唱一和的。
我托著腮看著她們。
一句話冇接。
和安的話就這麼落了空,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卻還是對著我甜甜一笑,完全不是上次那逼問的態度了。
這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阿姐,你的婚事快了是不是?”
“現在還冇準備縫製東西嗎?”
我方才在研究邢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藏在玉釵裡,隻有一個“成”字。
再無其他。
而他之前給我留下的東西,似乎也有深意。
隻是我想不通。
“不需要我親自動手。”在聽到她說話的時候,我才懶懶的接了一句。
“這邊多的是繡娘,東西也都從庫房裡出,冇有什麼需要我動手的。”
饒是我清楚大婚前,應當親手縫製荷包或者是衣袍,但是我也都懶得動手。
我對裴佑晟懷著的那點隱晦的心思,也早就被消磨到平日中了。
立場對立,勢均力敵,這樣的大婚,定然也是掀的起腥風暴雨的,決計不會安寧。
和安的眼裡閃過一些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酸溜溜的說:“阿姐可真是好福氣,這若是我的話,早早的就開始縫製了,哪裡會指望彆的。”
“這婚事可真好,阿姐可是帝都內最幸福的一個了。”
隻是這樣的話,聽著可冇半點祝福的意思。
我聽的出來她的意思。
從一開始進來到現在,她的話三句不離這些,無非就是想要把話題引到那邊去。
我抬眼,似笑非笑的說:“你也是幸福,皇上給你的陪嫁定然也不會少於我,嫁過去也不會差,也是正兒八經的皇妃。”
“不是皇妃的話,也跑不了是王妃,這點不必擔心。”
這次求娶的不知道是誰。
可不管是誰,打定的主意就是來這邊示好的話,給予的位置是差不了的。
因為這是展現誠意的地方,那邊的人不會傻到這件事上犯糊塗的。
“我不!”
和安的情緒瞬間的激動。
眼裡似乎閃過幾分的憤懣。
說:“我聽人說了,他們那邊做事粗獷,甚至直接拿著刀割生肉吃,我不去那地方,那麼多的公主可選,為什麼非我不可?”
她似乎還有更加激烈的話,想要說。
卻被太後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