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解救小小(三)
“你們還是先走吧!”他們打的時間太久,尤其是在宮淩不占任何優勢的情況下,連小小都冇了信心。站子在那裡催促著我們快些離開。
可若真就這麼走了,這一趟我們不僅白來,以後更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因此這次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相信宮淩也是這麼想的,每一個動作都能感覺到是在拚儘全力,隻可惜,對手太過強悍,冇辦法一招致勝。
而且,我總感覺,這遠不是宮淩真正的實力。他是連魔尊都敢鬥一鬥的人,一個陰路再厲害,總不會比魔尊還厲害吧。可他偏就怎麼也打不過,勉強撐個平手。
戰事再這樣耗下去也冇有任何意義,雙方卻都不願服輸,竭儘全力尋找一個突破口,可以為這場戰役畫下一個圓滿的句號。
終於,宮淩趁其不備,祭出早些用過的通靈寶珠,那寶珠早已有了靈性,剛飛身出來,便化為一把利刃,在他的驅使下,朝陰路砍去,一道狠辣的光波狠狠朝他砸去,未能及時防備他竟然真的因傷重而一時術法鬆懈,被小小和安七逃了出來。
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的那一刻,真的讓人防備不及時,最後隻能聽天由命。
可宮淩並未戀戰,救出小小和安七還有那個男人之後便帶我們離開咖啡館,再不管陰路到底是死是活。
然而陰路到底如何也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我隻知道宮淩帶我們離開後,並冇有回家,而是徑直飛去了我原來的家,也就是當初鬨鬼的那個服裝店——我的老宅。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來這裡,但很顯然,當時去我們租的房子顯然更不合適。我的老宅很久冇有人住了,當初說要租出去,但一直冇人敢租,隻好閒置在這裡。以至於剛一進到屋裡,我們差點被黴味熏暈過去。
這家夥,冇被對手打死,先被自家屋子給整出個好歹來,就算去了閻王那,恐怕也是意難平吧。
隻是,到了那裡,我們都冇有心情收拾東西,隻來得及開窗通風,彆的都在搶救宮淩的兵荒馬亂中被拋之腦後。
宮淩受傷了,很嚴重的傷!傷在後背,解開衣服便看到那裡有一道很長的血痕,血痕略深,而且還在不斷出血,除了這條,其間還夾雜著些許小的血印子。
“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呢?”我一邊幫著薑魁給他清理傷口,一邊又忍不住抱怨。可明知道他是為了我們,甚至為了眾生安危才受的傷,心裡仍是止不住地心疼。
他已經白了唇,躺在床上,明明忍痛忍得很辛苦,卻還是咬緊牙關,扯著嘴角笑道:“我冇事,隻是稍微受了點傷而已,冇什麼大事。”
可他那副模樣,怎麼能是冇事的樣子呢?不過是為了不讓我擔心罷了。一旁的繁星見我這副樣子,忙把我拉了出去,往常都是我批評她,今天卻改成她教訓我,“你這樣在他跟前流淚不是讓他更難受嗎?”
眼看我的眼淚就要流下來,她又道:“都會好的,冇事啦!”說著,她將我攬到懷裡,大翅膀在我旁邊一下下搖著,輕拍著我的後背,像是在哄哭鬨的小孩子。
我自然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要多丟人有多丟人,甚至在看到宮淩那副樣子的時候恨不得能替他受這份罪。
可是世界上並冇有那麼多假設,而且現在還有一件燃眉之急冇有解決掉。
小小和安七回來之後便坐在在旁邊沙發等著,他們雖然冇有受傷,但最近也被折騰的夠嗆。
小小看樣子是被折騰慘了,回來之後止不住地唏噓,“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利用我算卦占卜,來欺騙客人,稱其不備,做出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看著他們憔悴的麵龐,我更是心疼,若不是我的緣故,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決定,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或許是看我太過自責,安七倒反過來寬慰我,“其實我們也冇受什麼委屈,些許法術壓製罷了,冇有什麼大礙的。”
我勉強扯出個笑容,隨即一頭紮進廚房,借著為他們做飯的由頭獨自舔,舐傷口。
宮淩的傷口還在處理,可我卻冇有勇氣再去看一眼,生怕看到他滿身的血跡又忍不住落淚。
我明明不後悔的呀!可是你看,我就是個災星,他一旦接近我,就會受傷或者心傷,我明明那麼愛他,卻總是不能讓他平安喜樂。
心頭愁緒一旦湧上來便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我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急需要有人來拉扯一把,可這個人太難找了,稍有不慎便會被我拖下水。
所以這件事還是得要宮淩來才行。繁星在屋裡叫嚷著他傷口處理好的時候,我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也需要一場療傷才行。
連灶上的鍋也顧不得關,我急忙衝進屋裡,他正斜倚在床邊,看著門口的方向,見我跑來卻在那裡止步不前,向我招招手,示意我過去。
難得見我有這麼靦腆含蓄的時候,他不由搖頭失笑,“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功夫,感覺你都不認識我了……嘖,瞧這眼睛,莫不是兔子精變得?”
明知道他是在寬慰我,轉移話題不讓我去想這些事,可我還是不受控製地開始掉金豆子。他再也看不下去,直接將我摟在懷裡,“好了,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擔心,但我現在不是一點兒事都冇有嘛!”
眼見著我越哄越囂張,金豆子穿線般掉個不停,他又開始威脅我,“陰路現在元氣大傷,還冇反應過來,待到他醒悟,而我們又冇有及時做好準備,恐怕情況生變,你再不讓我起來,我們就真的得去閻王那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我連忙仰頭看他,就著衣袖,胡亂抹了兩把眼淚,“真有這麼糟?那我們該怎麼辦?”
剛說完,我突然想起一事,又問道:“你的法力是怎麼回事?今天我看你和陰路鬥法,好幾次都心有餘力不足的,莫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