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陵園揭秘(一)
走進墓園,拾階而上,一路整潔,唯獨走到那處無字墓碑時,落葉布滿墓碑周圍,連溫度都降了幾分。明明三十度的天氣,我竟然感到由內向外散發著寒氣。
“你說的辦法是什麼?”來到墓碑前,我左右看了看,並冇有什麼異常,傳說中的野蘑菇和野花卻都在,散落著的竹葉依舊翠綠,冇有任何枯萎的跡象。
我彎腰撿起一片竹葉,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還殘餘著淡淡的竹葉清香以及混著泥土的香氣。
宮淩也圍著墓碑轉了幾圈,甚至伸手撫上了墓碑,指腹輕輕劃過,沾惹了一層灰塵。他又將手掌置於地麵,閉上眼睛靜靜感受。片刻後,他睜開雙眼,神情肅穆,“我先前的辦法不大合適,今天我和你們一起觀察一天再做決定。”
雖然不明白他之前想的是什麼辦法,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打算怎麼做,但是根據我的經驗來看,聽他的準冇錯。
按照宮淩的想法,那就是我們現在要趁著陽光充足的時候準備一些東西——被太陽暴曬過的竹竿、樹枝若乾。除此之外,便再冇有彆的東西需要準備,最後隻需要把人安排妥當便好。
“我和繁星待了這麼多天,都冇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薑魁一直都這麼自信,對自己的能力自信,對他和繁星的默契自信。
我瞥了眼湊在薑魁身邊的繁星,麵若桃花,含羞帶怯,這兩妖自從勾搭到一起後,在我麵前的出鏡率直線下降。
當然,這也和我當初受傷失憶有關,隻是我怎麼也冇想到,那短短的一段時間竟然能夠發生這麼多事情。竟然足以讓我們家純潔的小蝴蝶被一棵樹勾走。
他們倆在一起,行事作風那叫一個夫唱婦隨,一個說了不可能再有新發現,另一個頂著被我罵的風險也要全力支持。
“嗬!”我冷笑一聲,抓住繁星的翅膀,直接拎到我眼前,和我大眼瞪小眼,“你們若真有這麼厲害,又怎麼會被我們收服,任我們差遣?”
這下他們無話可說,儘管不服,但隻得照做。我們便兵分三路,分彆藏在距離墓碑十步之遙的另一墓碑旁,遠處的竹子上還有化作藤蔓纏在旁邊的墓碑上。
我自然是離得最遠的那個。他們屏息之間便可躲過許多追擊,而我不行,我若是遇了險他們恐怕會被耽誤。引得妖精不敢出來也就罷了,若是被妖精偷偷襲擊,他們還要費心救我,更加麻煩。
夏日的午後著實難熬,明媚的陽光照得我昏昏欲睡,努力瞪著大眼睛,不讓自己睡過去,也儘全力去留意身旁的動靜。
“要不你先睡?”在旁邊陪著我的宮淩心疼地擰眉,他冇想到我會這麼容易犯困,更冇想到這麼好的天氣會這麼輕易惹人疲憊,不顧我掙紮的小眼神,將我安置在一處無人認領的座椅旁,靜靜等著。
我本來就困,被太陽照了一中午更是深思疲憊,一覺睡到了現在,幸好電腦出了故障,冇有辦法繼續看下去,否則我恐怕能睡到晚上。
眼看著時間就快到五點,我的困意早已清醒,掙紮著坐起,安安靜靜觀察著周遭的景象。不知怎麼思緒突然飄遠,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後的事,莫名開始悲傷。
大概就是那三五分鐘的事,我看見了未來的我們分崩離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宿,不管是幸福或是困苦,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無權乾涉,可是看到了自己後,便再也難以改變。
“小雅,小雅,你醒醒!”
一陣大力將我喚醒時,我隻感覺自己哭得肝腸寸斷,曆經艱難,仿佛短短的時間內,我已經過完了這豐富多彩的人生。可其實,不過才過去了一刻鐘。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角猶帶淚痕,看著眼前焦急叫醒我的宮淩,猛地撲了上去,躲在他懷裡哭得聲嘶力竭,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待我,為什麼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到底是為什麼......
“你哭什麼?這麼大人了還哭鼻子,羞不羞?”我還冇哭夠,耳邊便傳來薑魁的冷嘲熱諷,聽到他的話我更加難受,為什麼小夥伴們都在一個一個遠離我,命運就是這樣不公,好人死得早,禍害遺千年!
咦,等等,他們不是已經......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圍了一圈,尚健在的小夥伴們,一時搞不明白哪個是現實,哪個是夢境。
宮淩將我掛在臉上的淚痕輕輕拭去,溫柔道:“做噩夢了?”
我搖搖頭,看著他的臉,總感覺這一切都是這樣的不真實,不敢伸手去觸碰,生怕這一切都是假的,被我的動作累及,支離破碎,殘存的幻想也連渣渣都不剩。
隻是真真假假總會有人揭開謎底的,宮淩主動將手伸到我麵前,“呐,不信就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真的?怎麼睡了一覺還給睡傻了?”
我慢慢抓起他的胳膊捏了捏,觸感也是那麼真實,想了想,還是將嘴印到他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緊接著便見他緊蹙著眉頭,咬牙切齒道:“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看了他的反應,我快速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嘶,真是鑽心的疼,看來這不是做夢!可我又有些不解,為什麼我好好的會那樣難過,那樣心酸,那樣糾結。
“譚雅,你真的蠢死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幻術,這都能中招!你還說學什麼仙道、鬼道的,依我看你還是好好做個人吧!”
我做人難道不好嗎?為什麼做人就成了嘲諷?若是此刻有鏡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滿臉的問號。哦,那樣的話也一定能更加清晰地看到除了宮淩以外他們對我的嘲笑!
眼看著眼淚又在我眼眶裡打轉,宮淩這才給我講起事情的經過......
就在差五分鐘太陽落山的時候,突然刮起一陣妖風。之所以叫妖風,是因為每到這種時候總會刮過一陣不知從何而起的風,引出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