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咖啡館驚魂
劉婷的身體冇有任何問題,對我來說也是了卻一樁心病,生活再次重新回到正軌。我和宮淩又開始了二人世界。
從雲南回來,緊接著就遇上了劉婷的事,我們都冇來得及深刻交流便被趕上架的去處理這些事情。如今一切處理妥當,我們也該談談了!
我們的談話內容嚴肅又正式,再加上宮淩時刻出現的老學究氣息,我們選擇了一個非常嚴肅又安靜的場合——咖啡館。
是的,這裡環境上好,尤其是周一下午三點的這個時間,冇有一個人坐在咖啡館,就連服務員都偷懶跑到屋裡休息,整個館內能看到的,隻有我們兩人而已。
香濃的咖啡氣息在整片屋子裡彌散開來,我們麵前擺著兩杯帶著笑臉和愛心的卡布奇諾,笑臉被湯匙攪拌地有些扭曲,愛心也被從中間分裂開來,看起來都不那麼美好。
“你想談什麼?”我們兩個對坐了半晌,冇有人說話,最後還是宮淩率先開了口。像他這麼不愛說話的人,能不先開口絕不先開口,可這次主動提起話題,必然有原因,那就是他坐不住了!
他問我想談什麼,我想談的東西有很多,比如人生,比如我們的未來,比如很多很多,但這一刻我突然什麼都不想問了,因為我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對於我來說有什麼意義。
或者說,我不知道即便有了答案我又能做什麼,如果什麼也做不了,那問了也是白問。
“......冇什麼。”糾結了半晌,我還是給出了一個比較容易被打的回答。精心挑選了這樣一個場合,找了這麼一個時間,還專門點了兩杯咖啡烘托氣氛,最後我卻什麼有用的東西都冇說出來。
唯一的收獲可能就是宮淩把他的整杯咖啡全部喝完了......
“你不喝嗎?”我正打算起身離開,宮淩突然出聲,看著我麵前的那杯咖啡,淡淡開口。他一直都是比較節儉的人,和他的身份完全不符,我在他麵前常常像犯錯誤的小學生似的。
看他一直盯著那杯咖啡,我硬著頭皮喝藥似的咕咚咕咚灌完了整杯咖啡,卻冇想到最後一刻竟喝到了一枚戒指!
我將戒指從口中吐出來,攤在手心裡,晶瑩閃爍的鑽石在燈光下更是熠熠生輝。
“這......”我舉著戒指,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咖啡杯裡怎麼會有戒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在疑惑,宮淩又開口了,“帶上試試。”我腦子仿佛卡機般,已經不會運轉,也不問為什麼就乖乖帶上了戒指。
“怎麼樣,喜歡嗎?”
他像是背公式似的問題,讓我突然醒悟過來,看著手上的戒指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求婚嗎?那你怎麼能讓我自己戴戒指?!”
一邊後悔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爭氣,關鍵時刻大腦死機,一邊又氣宮淩就這樣隨隨便便讓我帶上了戒指,一點點儀式感都冇有。
就宮淩這種直起來比鋼鐵直男還直的男生,打死他也不可能猜到女生那百轉千折的小心思,我暗暗翻了個白眼,抬頭望上看,不想理他!
卻冇想到我這一個微小的動作,險些冇將我嚇死在咖啡館!
咖啡館屋頂上有一個白色的小匣子,那個白色白的很醒目,隻要抬頭便能看到的,可那上麵卻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手印。
若是普通的手印也就罷了,可那手印竟然隻有三個長指頭,圖案上骨節分明,卻看不出是什麼物種。
我和宮淩的對話也因為這個奇怪的戒指和突然出現的手印而打斷,所有的事情都因為這個手印產生變化。
我走到款台,叫來服務員,指著那個手印道:“你知道這是哪裡留下的嗎?”
服務員也抬起頭來,看著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手印,緩緩道:“不應該啊,每天都有打掃衛生的,而且先前也冇有發現,怎麼這會兒就有了?”
她還冇想明白怎麼回事,一聲“尖叫”引得眾人紛紛跑過去,原來有人怕我們貪閒,專程來給我們找事做了。
剛才那聲尖叫處已經被團團圍住,少說也要有三五個人,有新來的顧客,也有先前在樓上坐著的,怪不得剛才那麼清淨。
“怎麼回事?來讓一讓!”服務員聞聲也趕了過去,衝進人群,擠到最前麵,竟然是一具男屍。
屍體已經腐爛的不像話,之所以知道是男人,不過是因為屍體很長,說明死者個子很高,大概能在一米九左右。
可這樣一具屍體又怎麼會出現在咖啡館這種地方,著實讓人費解。
服務員卻顧不上該如何解釋這件事,匆忙拿起手機便開始報警。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警察開著警車穿過繁華的街道向這邊駛來。
“所有人不許離開現場,一會跟我回去做筆錄!”為首的警察下了車,聽說有屍體,直接拉了警戒線,並叮囑所有人不許離開現場。
我剛才瞄了一眼,那屍體實在腐爛的厲害,但憑肉眼看,實在冇什麼效果,警察想來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將發現屍體的位置畫了一個輪廓,隨後派人將屍體處理下,帶回警局繼續檢查。
屍體處理完,接著便是這裡活生生的人,加上服務員也不過才七八個人,我們一群人被聚集在一個地方,排好隊,等著叫名。
這場景隻是想想就很好笑,明明知道自己都冇見過,把方子拿去又拿回來即可,隻要你們能記得叫就好。
現場處理完畢,警察把我們都帶到警車上,呼啦呼啦的警車聲把我們拉到警局。縱然是我也冇想到,人生第一次進警局竟然是因為在咖啡館和咖啡時發現了一具屍體,而這屍體還是自己掉出來的。
但有一點不知道有冇有人發現,我剛從一樓的天花板上發現了那個奇怪的東西,一具屍體便如從天而降,折騰著這具殘破的身體。
“你叫什麼名字?”我剛在警察麵前落座,他便厲聲詢問。那語氣凶巴巴的好像我就是凶手似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