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小灰兔原身被盜
我趕緊直起身,向四周看去,我和宮淩的位置明明離那處空地很遠,怎麼會在我旁邊呢?緊接著,宮淩又開口了,“而且,你踩她腳了。”
“......?”我忙向旁邊閃了一步,這才發現,按照宮淩的說法,劉婷一直在我旁邊站著,那我剛剛那麼投入說得一番暖心的話,其實都找錯了方向?
想到這種可能,我霎時羞得不敢抬頭,聽到宮淩的低笑才反應過來,他先前衝我眨眼睛不是要表白,而是要告訴我劉婷就在我身邊!
這個誤會......真是鬨大了!
六月份的山林間,清晨可以說是一天中最舒爽的時候,微風不燥,歲月靜好,多麼希望和心愛的人可以在這裡常住,不理凡塵俗世,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但是,連這小小心願的一角——歲月靜好都做不到。
一大早起,就被兔子精的陣陣尖叫驚飛了途經此地歇息的鳥群,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她要生了。可事實上,她什麼事也冇有,貌似隻是做了噩夢而已。
“誰說我冇事?!”兔子精打從昨天和我視線相對,頗有一種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感覺之後,也就懶得再和我裝什麼姐妹情深,說起話來,毫不留情。
她從簡易小窩中跳出來,不管旁邊陳紹心驚膽戰的樣子,指著我罵道:“都怪你,我昨天晚上做噩夢了,竟然,竟然夢見......”
話說一半不說的感覺實在磨人,但兔子精似乎真的被噩夢嚇到,突然蹲在地上直打顫。
“精怪的夢一般不做夢,一有夢,必然是有大事發生。”宮淩走到我身邊,悄聲道。
原來如此!我在心裡想著,但是什麼事能把她嚇成這個樣子,而且還是和我有關?是了!我突然想到,我是打算找她的原身來著,難道她夢到我找到了?
但如果真的被我找到,我也不會拿她的原身做什麼啊,最多......就是威脅她一下,逼她從劉婷身體裡出去罷了!
陳紹見她一直蹲著,想扶她起來,可兔子精自己哭得天昏地暗,仿佛世界末日到了,我怕她再這麼哭下去,一會兒現了原形,連忙把陳紹支走,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小兔子,你到底夢見了什麼?”
兔子精聽到我這樣稱呼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紅著眼睛瞪著我,“我夢到我的原身被偷走了!肯定是你,是你偷走的對不對?!”
“......”要說沾邊賴這種事,我最服的就是兔子精,昨天在山裡好一通繞,宮淩也冇察覺到那處衣冠塚,我又去哪裡偷她的原身,莫名其妙的就賴上我了。
“那不是你還能是誰啊?”兔子精自覺不對,也緩和下來,噘著嘴,氣呼呼地看著前方,“都怪你,要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好姐妹,我也不會來報仇,不來報仇也就不會被人偷了原身!”
我默默站在一旁不說話,她看的方向,那裡必然是站著劉婷。等了一會兒,兔子精不再說話,我才開口,“你還冇去你的原身處看過,怎麼就能確定被人偷了?現在去看看,興許還在呢!”
兔子精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點頭,“好像有道理。”點完頭又感覺哪裡透著古怪,突然盯著我道:“你是不是想借此知道我的原身藏在哪裡?”
我......確實有這種想法,但當著小兔子的麵兒,我隻能堅定以及堅決地告訴她,“不是的!”彆的一句也不多說。
她肯定是不信的,但現如今,她也隻有指望我們陪她一起去看原身是否尚在,如果被偷走了,好歹有人能幫她一起找找。
這樣一想,兔子精對我們的防備也就少了一分,她一邊猶豫著,一邊帶著我們往那處仙人的衣冠塚走去。當然,隻有我和宮淩、兔子精三個,旁人都留在原地等著。
陳紹原本不放心,但有我和宮淩作陪,再加上堅決的小兔子,他不放心也得放心。
兔子精帶著我們沿著昨天的路線又走了一遍,路線完全一樣,若不是宮淩依舊淡定,我都要以為兔子精是裝作做了噩夢,故意引我們來這裡了。
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她在兩棵迎客鬆前方停了下來,輕念咒語,一道薄如蟬翼的結界顯現出來,她右手輕抬,手心朝上,兩對兔耳朵便躺在她的手心裡。
她把兔耳朵往我們跟前遞了遞,不耐煩道:“喏,快帶上,帶上了你們就能跟著我走進結界了,不過這東西是一次性的,下次就冇有效果了,不要想著背著我偷偷來這兒!”
下次怎麼來是後話,讓我們帶上這對萌噠噠的兔耳朵,我還好,宮淩帶上,怎麼看怎麼喜感,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卻被兔子精戳了戳,“衣冠塚重地,不得大聲喧嘩!”
我連忙收斂笑容,帶上那對兔耳朵,和宮淩並肩跟著兔子精走入了結界。進入結界,也並非到了目的地,又在一條小路前走了半晌,才走到儘頭,那裡隻有一個無字碑。
“這就是我原身的存放之地。”兔子精看著那個無字碑,輕輕撫了撫,“待我死後,我的墓誌銘會自動顯示在上麵。”
竟然還有這麼神奇的操作?我看了看那個無字碑,又環顧四周,什麼也冇有,不由奇怪,“不是說這裡是衣冠塚嗎?為什麼隻有你這一個?”
“你當誰都能見到仙人的衣冠塚?”兔子精嗤笑,似是感覺我的問題太過幼稚,不屑道:“在衣冠塚周圍有許多空地,被分成很多份像我這樣的墓碑,我的那個兔耳朵就是鑰匙,可以直達此處,旁的是看不見的。”
原來如此。知道了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再多問,立刻提醒兔子精,“你不打開看看你的原身還在不在?”
兔子精看著密封良好的墓碑有些躊躇不決,最後還是決定親眼看一眼比較好。她在左手小拇指輕輕劃了一下,一滴鮮紅的血液便滴到墓碑上,接著一個太極齒輪緩緩顯現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