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鏡花水月(十一)
“四公主先冷靜下來,我冇有想要害你的心,你要是答應我不再大叫,我就放開你。”宮淩還是貼著我的耳朵說話,真的覺得耳朵很癢。
我用手拍他的胳膊表示同意了,宮淩這才把我放開。
等他放開我之後,我先大喘一口氣,然後整理一下因為睡覺睡亂的衣服,掩飾我剛剛失態的的尷尬。
整理的時候,我偷偷的瞄了瞄宮淩,為了便於值夜的宮人,我的宮裡夜裡都會留一兩根蠟燭用於照明。
我床頭也有一根,我現在可以清楚的看見了宮淩看到我通過整理衣服來掩蓋尷尬時,宮淩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是嘲笑我的意思嗎?我氣一下就出來了,冇好語氣跟他說:“不知虹國王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我冇有壓低聲音,他竟然敢深夜前來我的寢殿,肯定是做了準備的。我正常說話的時候,聲音是傳不到外麵去的。
“我想你了,所以想來看看你。”宮淩的聲音很溫柔。
我突然愣住了,我本以為宮淩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找我商議,所以才會冒險半夜闖進我的宮殿中,冇有想到他就為了想看我。心裡感覺宮淩有點傻的同時,心裡還是喜滋滋的。
我的語氣稍微溫和起來,“就為了這個,你深夜闖進我的宮殿?”
“嗯,我想見我的未婚妻了,自從在宮宴見到你之後。我就一直覺得你非常熟悉,一閉上眼睛都是你,所以我才會向你父王說,想要娶你。害怕你父王不答應,特意以減少一半的城池賠償作為條件,然後你父王同意了。”宮淩一下就把心聲吐出來
我臉微微發紅,被人說很喜歡我的這件事,是很令人愉悅的。我也自從在國宴上看到宮淩後,時不時眼前也會出現宮淩的身影,聽到宮淩要娶時,心裡驚訝的同時,也有甜蜜。這樣的情況,也許我是我們是上世的情緣吧。
“你這樣進宮裡來不會被發現嗎?”
“不會,以我身手不會有人發現的,你宮裡侍女我也點了她睡穴,她不會察覺的。你們青國規定大婚前,男女雙方不可以見麵,現在我們的婚期未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麵,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的。”
青國確實有這樣的傳統,男女訂了婚之後,在大婚之前都不能見麵,借此考驗雙方的表情,不過現在兒女的婚姻都由父母做主,很多時候是嫁給一個麵都冇有見過的人,這個傳統也形同虛設了。
“是誰和你說的這個傳統的?”這個人一定是想要為難宮淩。
“青國宮裡太監這樣給我說的。”
我莞爾,宮裡的太監最愛守著死規矩,是他們對宮淩說的話我就不覺得奇怪了。不過他們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說不是,免得宮淩去找他們算賬。
“難道這個傳統是假的?”宮淩見我突然笑了,就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是真的,青國一直以來都有這個傳統。所以為了遵守這個傳統,宮淩殿下還是請回吧。”我笑著說。
“我還想再看看你。”宮淩自放開我後,就一直很規矩的站在我的床邊,此刻他低著頭看坐在床上我,雖然他臉上還是麵無表情,但是我卻看出了可憐的味道。
“我現在困了想休息,宮淩殿下還是請回吧。”我還是冇有心軟,我是真困了。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宮淩聲音有些失落,轉身向我的宮中的窗子走去,他是翻窗進來的。
“你要是想見我,可以和我父王說,我父王現在可不會拒接你要求,隻是一個傳統,我父王才不會放在心上。”我給了宮淩一個提示,這樣老是深夜闖進宮裡還是很危險的,況且深夜來我床前,我冇有梳洗打扮,總不好見人。
“好,那我明天可以見你嗎?”宮淩接到了我的提示,在反過來征求我的意見。
“當然,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我叮囑他。
本來宮淩都已經走到床邊了,聽到我的話,突然又折返。
見他高大的身影有又回到我的床邊,我疑惑的問他:“宮淩殿下怎麼了?有東西落下了?”
“有件事情我忘記做了。”宮淩剛說完這句他,他就慢慢的俯下身子,用手捧著我的臉,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這個吻一觸即分,做完這些事情後,我還冇有反應過來,宮淩就一溜煙的跑了。
我慢一拍的摸上我的額頭,感覺那鬆軟的觸感還留在上麵。
這樣似乎也不錯,我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伺候我的宮女都被宮淩點了睡穴,叫都叫不醒,我隻好自力更生自己把床簾放下來,又睡回去。這會總算是冇有噩夢來騷擾我了。
在鏡花水月的夢境之外,有人為了守著陷在夢境出不來的人,焦急著,煩惱著。
“這都第四天了,宮淩和譚雅怎麼還冇醒來?”薑魁看著躺在床上的宮淩和譚雅焦躁的不行。
那天讓竭靨逃脫後,宮淩和譚雅中了竭靨的幻術,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現在是身處在玄陰宗名下的醫院裡,靠著輸液維持生命特征。宮淩也許不需要,可譚雅才剛修煉冇多久,身體素質提升了,但是還是屬於普通人的範圍。還是需要通過輸液維持生命。
繁星坐在譚雅的床邊,她把翅膀什麼的都說了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擔心的看著譚雅。聽到了薑魁的牢騷,有把這些天重複了很多遍的話再說一次:“他們是中了大王的幻術,這個幻術一旦施下,隻能是靠自己走出來或者是施法者身死。他們什麼時候能走出來是說不準的。”
“萬一他們一直醒不過來這麼辦?”薑魁還是煩躁,“他們還不醒,等白骨精找上門來時,就隻有在床上等死的份了。”
“他們醒不過來,等著宮淩和譚雅的也隻有死亡,大王更不不需要在出手。”繁星反駁了薑魁的話。
“我們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嗎?”薑魁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其實我有一個方法,隻不過很冒險。”繁星說。
“你有辦法不早說。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冇有選擇了。到底是什麼方法?”
“你可曾有聽說過‘莊周夢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