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牛頭馬麵
這下我什麼顧慮都冇有了,開心的將宮淩親了一口,然後去冰箱裡拿冰淇淩吃。
宮淩無奈的看著我,“剛剛才正經了一些,現在怎麼又跟個小孩子似的?”見我邊把冰淇淩往嘴裡送邊敷衍的嗯嗯,他皺起眉頭又道:“之前都給你說過這東西太冰不能多吃,你今天吃了這麼多,在又吃冰淇淋,身體才剛好冇多久,想生病是不是?”
我悄悄,喵了他兩眼,發現宮淩一臉嚴肅,便知道他是來真的,急毛趕緊又塞了兩口,然後把冰淇淋放回冰箱,“我就吃一點,就吃一點,你看我放回去了。”然後攤開空空如也的手,討好的笑笑望著他。
宮淩見到我這副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真是拿你冇辦法。”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日子過得風平浪靜,可是我和宮淩都很清楚,這隻不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終於在一天早晨,我在廚房洗水果,聽到他在陽台傳音,
“……都打點好了?好,今晚我就下去。”
隨後我感覺到一雙手摟了我的腰。
我回頭對他笑一笑,“咱們該出發了是嗎?”
宮淩點點頭,“今晚淩晨,咱們一起下去。”
“那我們該準備些什麼?”我將洗好的yin桃放入他的口中,自己也吃了一個。
“該準備的我都叫他們送來了,”宮淩捏捏我的臉頰,“到時候你隻管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就好,放心,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相信我。”
我點了點頭,“嗯。”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要到十二點了,為了這一趟地府之行,我還特意睡了一個午覺,從江老太太那裡討了一顆醒神丹。現在隻覺得神清氣爽,絲毫冇有困倦。
由於我是第一次,而且大病初愈,不適宜再以魂魄的形式進入地府,所以宮淩選擇肉身直接進入,這樣有一個不太好的缺點,裡麵的鬼魂很排斥生人,所以我們如果以肉身的形式進入地府,很容易遭到排斥。
這個時候宮淩才告訴我,他是以馭鬼令主的身份進入地府,相當於陽間的陰差,所以地府內的鬼魂不會輕易對我們動手。
我大概知曉了一些基本常識之後,宮淩拉起我的手對我說:“出發吧。”
我和宮淩禦劍飛到老宅,跳下禦劍,我便問他:“你說通往地府的門需要找一間陰氣極重的地方才能開啟,可是在這裡我怎麼感覺不到冷呢?”
宮淩摸mo我的頭,“現在這個季節,按理來說是冷的,可就這個宅子附近春暖花開,萬事反常即為妖,你也知道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所以我選擇這一處,很可能咱們會少走點路。”
“哦……”我點點頭,宮淩笑著說,“還會動腦子?不錯不錯。”
“什麼嘛……”我不屑的撅撅嘴,簡直當我是笨蛋了好嗎。
宮淩環顧四周,帶我進到了老宅底下的地牢裡,這裡平日就少有人煙,尤其是在那裡還發生了這麼恐怖的事情,地上還殘留著女人的血痕,變得更加陰森可怖。我不由得用雙手搓了搓胳膊。宮淩卻說道:
“看來這下咱們不用自己開辟通道了。”
“為什麼?”我不解的問。
“這裡確實是極陰之地,我可以召喚黑白無常,讓他們為我們引路。”宮淩道。
黑白無常?在此之前,我聽宮淩提起過,黑白無常是主管勾生魂的鬼,下等的鬼差千千萬萬,世上每天有很多人死去,隻有兩個勾魂的小鬼是不夠的,所以地府有一大批陰差是專管勾魂,這些陰差的主管就是黑白無常。
“我自己在書上看過,聽說他們吐著很長很長的舌頭,手裡還拿著哭喪棒,一個慘白一個炭黑,形同骷髏,是嗎?”
宮淩眼角抽了抽:“你在哪看的?”
“小說上啊。”我聳聳肩。
宮淩有些汗顏:“待會你就知道了。”
宮淩右手一握,馭鬼令在他手中上下浮動。他將馭鬼令捧至胸口默念道:“吾乃馭鬼令主,陽間陰差,黑白無常,聽吾號令,速來迎駕!”
話音落後,馭鬼令閃爍出藍色的光芒,空中憑空劈開一個黑色的洞口,一隻碩da的牛頭伸了出來。
“黑白無常已被閻羅叫走,一時半會兒抽不得空。在下牛頭馬麵,聽憑令主差遣。”
之間一個牛頭牛尾的男子和一個馬臉馬蹄的男子從洞中出來,向宮淩拱拱手:“令主。”
宮淩衝他們點點頭,“即是你們就最好,那就領我們去閻羅殿吧。”
那碩da的牛頭鼻孔喘著粗氣,卻又突然發問,“敢問令主,這是何人。”牛蹄子指向了我。
“我夫人。”宮淩道。
牛頭馬麵又對我行了一禮,隨後帶著我們走進了那黑黑的洞中。
路上漆黑陰冷,我不禁縮了縮身子,宮淩察覺到我的不適,低頭問我:“怎麼了?冷嗎?”
我點點頭道:“有一些。這裡為什麼會冷呢?”
“黃泉路上,自然會冷。”那個馬臉嗡聲嗡氣的向我解釋。
宮淩牽起我的手,一股暖流從他的手心湧向我的身體,我頓時就覺得不冷了。
這一路上來來往往的鬼魂很多,大多用敵視的目光看著我們。宮淩拉著我目不斜視,似乎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而那些張牙舞爪的小鬼被牛頭馬麵一瞪,頓時不敢在造次,所以這一路也相安無事。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竟有水聲,我尋聲望去,那水聲中竟然夾雜隱隱的呻yin,土黃色的水中翻著白骨,竟還有靈魂在裡麵掙紮,對上他們哀怨的眸子,我竟然渾身抖了一下。
“這黃泉中都是些冇有洗清罪孽的惡靈,我是不消散怨氣,他們永遠都不會脫離黃泉水,夫人不必憂心。”馬麵看我有些害怕,向我解釋道。
我點點頭,對他表示了感謝。
我們走上一座橋,原先在下方看到這座橋,還不覺得它有多長。誰知一走上去,眼前竟是漫漫的長路,似乎這橋永遠也走不到儘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