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少年郎
一夜無夢,清晨我起床梳洗後,看到窗外天氣晴好,是個適合出門遊玩的好日子,便攜了鶯兒叫了輛馬車出去遊玩,還不忘抱著我的老友琵琶。我們朝郊區我常常愛去的三郎山出發。
到了山腳下,周邊有座茶樓,我便帶著鶯兒和馬夫進入,上了二層後坐在靠窗戶的邊上,靜靜地品著茶,欣賞郊外景色。光有茶還不夠,加幾塊配著茶吃的點心才更好,可此處不比京城,茶樓的茶是好,點心卻差了點,我便囑咐鶯兒去彆處買點心。
鶯兒不放心的望著我,“小姐,此處離京城不遠,但還有一段距離,小姐一個人當真可以?”
我笑道:“馬夫就在樓下,再者說這地方我常來,老板夥計都認得我,有什麼需要我支會一聲便好,放心吧。”
鶯兒這才離去。
茶樓不大,人也不多,夥計給我上完茶就下樓了,二樓就剩了我一個人,我也不在意,繼續靜靜地欣賞美景。
這時,一個風姿俊朗的少年郎走上樓來,緊跟著來的還有店小二。
小二道:“客官您先坐,茶馬上就好。”隧下樓。
嘵是我在京城,見到過不少青年才俊,但我看到少年的相貌後,竟也著實心下讚歎一番,好個風姿綽約的少年郎!英朗卻不失俊美的麵孔,更重要是周身散發出的氣質,他的外貌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但眉宇間卻又說不出的滄桑。
少年向我望來,眼中突然大放光彩。我有些尷尬,轉過了視線,盯著桌上的茶杯。
突然覺得身前有人,我抬頭看去,少年竟直直走到我這邊,在我對麵坐了下來,將腰中的佩劍取下放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盯著我,“小姐是否介意我坐在這裡,同小姐一同品茶?”
坐下了才問我,這哪裡是詢問,分明是先斬後奏,我本應該生氣的,可瞧了瞧少年那張臉,我卻冇有半分不悅,竟有一絲親切感。譚雅啊譚雅,莫非你也是以貌取人的家夥?我暗自苦笑。可嘴上還要回應少年的話,
“閣下已經坐在這裡了,還要問我嗎?”
少年像是剛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合適,不好意的低下頭,我輕咳了一聲,對他道:“冇關係。”他也不拘小節,安安然便釋然做了下來。
這時店小二上來又上了一壺茶,倒了一杯放在少年麵前。少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我道:“不知在下可否問小姐姓名?”
我微微一笑,“小女子姓譚,單名一個雅字。”
少年聽到我的名字後,望向我的目光更盛,“小姐可是相府的嫡小姐?”
我微微點頭道:“正是。”同時又對他的神色覺得奇怪便問道:“閣下可是有什麼心事?”
少年神色微微暗了暗,“看到小姐,想起了一個已逝的故人。”
我道:“即是已逝,就不用再去想了,閣下應當珍惜眼前才是。”
少年聽後,望向我的目光又熱幾分,“小姐當真說的極好。”隨即站起身拱了拱手衝我道:“我自覺得和小姐十分投緣,如若小姐不嫌棄,可否移步,與我去山上欣賞欣賞美景?”
這實在是太過唐突了,縱使他長得再好看,我也不會答應,更何況我有婚約在身,和一剛剛認識的男子上山遊玩,實在是不成體統。
正巧鶯兒買了東西來,我便麵色不悅的起身,向他微行了禮道:“請恕小女子不能陪同。”便帶著鶯兒下了樓。
我隱約聽到他在後麵叫到:“雅兒.....”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我置之不理,上了馬車,馬車朝相府駛去。
傍晚梳洗後,我躺在床上,支退了鶯兒,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腦中全部都是那位俊郎的少年郎的身影,莫名的親切。可這使我更加煩躁,我是有婚約在身的人,如此這般想一個今日剛剛見過的少年郎,未免太過不矜持了。
我不禁起身,披上鬥篷出了屋門,庭外如積水空明,月色皎潔,我望著月色,回屋報了琵琶來,坐在藤椅上彈了一曲霄劍曲,才慢慢平複心情,放下琴回屋睡覺了。
次日晌午,我正坐在院外彈琵琶,鶯兒前來告訴我:“小姐,老爺讓你去前堂一趟。”我問到,“你可知為何?”
鶯兒搖搖頭道:“奴婢知道的不是很清楚,隻知是宮家公子前來拜會老爺。”
我疑惑到,宮家?
曆朝曆代皇都需要各樣臣子來輔佐治國,包括奇人異士,當今天子也不例外。朝堂上除了立戶禮兵刑工各路尚書,異人代表就是宮家家主宮浩,雖然現在太平盛世,可聖上仍然重視宮家,甚至免了他們日常上朝,照樣發放俸祿。待有需要時出現就好。宮家曆來不問朝堂之時,也不和各路臣子來往,甚是神秘。
可如今宮家公子卻來拜會我家,這是何意?
我按下心頭的疑惑,朝前堂過去。
遠遠的,我便聽到父親說話: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宮家公子,當真是見解獨到啊!”
我走進堂內,看到父親坐在主位和人談笑,而他的右手邊,赫然就是昨天我遇見的那位少年郎!
父親看到我後,向少年郎介紹:“宮公子,這是小女。”隧又招呼我道:“雅兒,還不快見過宮公子。”
因為父親吩咐我也不好表現出昨天的不悅,規規矩矩下拜:“小女見過公子。”
那少年一拱手道:“百聞不如一見,譚小姐果真如傳聞般落落大方的。”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公子客氣了。”說得好像他冇見過我似的。
父親這時開口說到:“宮公子對劍術頗有研究,雅兒不妨用琵琶彈奏你最拿手的霄劍曲,你二人互相交流一番,也好各自精進。”
少年看上去十分開心,“宮淩早就聽聞譚小姐琵琶彈的極好,能夠和譚小姐一同精進實在是倍感榮幸。”
我也不能說什麼,隻好回房拿了琴道:“小女子就獻醜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