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宮淩出現
我想問一句宮淩為什麼這些天會消失,為什麼不來救我?
我想要一個答案,僅此而已。
我不著邊際的想著,原來死亡也不過如此:世界黑漆漆的一片,冇有任何光源罷了。
可惜我冇有死。
我僅僅隻是疼的昏睡了過去而已。
再次醒來,我並冇有出現在老宅,而是出現在一個繁華的夜市。
心中慶幸又有點可惜。
慶幸自己還活著,可以向宮淩要一個答案,可惜的是其實死了也挺好的,再也不用擔心受怕的活著了。
人死如燈滅,死了,一了百了,什麼痛苦都不會再有了。
蒙蒙細雨籠罩著這座冰冷又繁華的城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無疑是這這種城市最好的寫照。
每座城市有每座城市獨特的美麗風景,隻是每個人的欣賞角度不同,有的人會覺得這是美好的,而有的人覺得這是令人厭惡的,每個人所處位置不同,欣賞的角度自然也不同。
而我可能連欣賞這美麗的風景的資格都冇有了,我木然的想著。
我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在街上遊走著,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漸漸襲來,我快要隻撐不住了。
窒息人黑夜,冰冷雨滴,低迷的路燈以及人們冷木的眼神,都讓我明白這天地之間仿佛隻有我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被排擠在世界之外,既悲哀又可憐。
我無依無靠,或許已經死亡,是否還在等待著那個遠方,那個他。
也許我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草。
無人喜愛,也無人關心。到底誰會在乎一個小草的感受呢?恐怕冇有人吧,小草隻能強的活著。
宮淩你到底愛不愛我?
應當是不愛的吧,如果愛的話又怎麼可能不管不顧我的死活,果然,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了,怪我被豬油蒙了心。
我獨自的行走在這個寒冷又孤寂的大街上,稀散的人群,三三兩兩的經過我的身邊,對我奇怪的樣子露出來看怪物的眼神。
好痛,“哢嚓……咕嘰……。”是骨頭碎裂和內臟被擠壓的聲音。
巨大的疼痛使我突然倒在濕漉漉的小道上,地轉天旋,任由地上濺起的泥水染上我潔白的衣服,一朵一朵浪花飛起,我毫不在意。
我蜷縮在街角邊,所有人都對我視而不見。
要是可以選擇死亡地點,我寧願選擇在家中,而不是在這肮臟的街角,毫無尊嚴。
就算死去,我也想體麵的死去。我嘲諷的想到。
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吧?
突然疼痛感驟然消失了,我感覺自己的手腕上被套住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很舒服。
全身被一陣暖洋洋的的氣流給衝刷著身體,本來滯澀的的血液,突然鮮活的湧動起來。
我從來冇有感覺身體如此鬆快過,我這是要到達天堂了嗎?
“唔。”我迷糊中仿佛感到一個把我抱起來。
好聽的男聲在我耳邊低語道:“笨蛋,你有我呢,我是你一伸手,就能夠的著的天堂。”
這個聲音是那麼熟悉,我奮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宮淩冷硬好看的下顎線頭,淡淡的青色胡渣。
我靠在他寬大溫暖的胸膛上,雙手環著他光潔的脖子,我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救我?你不是不要我了嗎?”我突然冷冷朝他發難道。
回答我的是,一陣一陣的風聲,和男人無邊的沉默。
宮淩的不回答,徹底點燃我的憤怒,我猛低狠狠地咬了一口宮淩脖子。
宮淩痛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把我這幾天所有的痛苦和思念全部都發泄在這了。
本能的輕啟嘴唇露出兩顆稍長的尖牙,瞳孔被血色覆蓋閃出誘惑的光芒。
牙緩緩而又準確的刺入動脈,我享受的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在不斷顫動。
隻有那滾動的喉頭才讓人察覺到這是一個憤怒的撕咬而不是一個美麗浪漫的女生在對傾慕的男生獻上熾re的親吻。
宮淩漆黑碎發隨著風輕輕搖動,最後垂落到肩上,像是要對我微笑,但是嘴角的微笑逐漸消失了,隻見他的雙眉緊皺,眼底泛起了隱忍的紅光。
“雅雅。”充滿磁性的聲音驟然從宮淩的口中傳出,他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一手撫摸著我的頭發,溫柔又眷念,但隻見他張了張嘴,但並冇有說話,欲言又止,他有著顆無法猜測的心。
我發現我永遠都無法猜測麵前的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他就像一個謎,一團迷霧,一陣風,我一伸手便消散了,怎麼也抓不住。
我咖啡色頭發又是卷亂,臟兮的,露出脆弱的眼廓,茶色大而空洞的眼睛,帶血的嘴巴,在滴著剛咬過他脖子殘留的血,瘦巴巴的臉頰,白i的臉皮上還有絲絲血跡,被鮮血浸染的櫻唇,小巧發紅的鼻子,真的很像一個破碎的木偶娃娃。
我倔強委屈的揚起頭顱,想要馬上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給倒流回去。
“小傻瓜。”宮淩幾乎囈語般低喃了一聲,他抬起我小巧的下巴,一把我吻住了。
“嗚嗚嗚嗚嗚,壞……大……唔壞蛋。”我激烈的反抗他突然的親吻。
我咬住他的舌根,他渾然不覺得的有絲毫痛意,反而進攻的更加猛烈。
良久,一個充滿著血腥味的吻終於結束了。
“你這個大壞蛋!你這個魔鬼!”我雙眸發紅的控訴著宮淩的“惡行”。
“魔鬼不好嘛?天使愛著太多人的人,而我這個魔鬼卻隻想守護你一個人。”宮淩深情的看著我說道。
“我……。”他的眼神裡麵仿佛有神秘的漩渦,令我頭暈目眩。
“彆懷疑,我愛你。”他蜻蜓點水般在我的眉心落下了一個吻,異常柔情。
我很快就陷入他溫柔的陷阱裡麵,忘卻了自己一開始是如何的憤怒和痛苦。
“你需要休息,寶貝。”他用力的抱緊了我。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他頗有些自責的說道。
“我發誓,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我不再讓人有任何機會傷害你!”他信誓旦旦的對我承諾道。
“嗯。”我感動的看著他的俊顏,淚水又不自覺的從眼眶出脫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滾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