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午夜驚魂
就在這樣膽戰心驚中,我開始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著的,最後的記憶就是電視上正在熱播的古裝偶像劇男女主的臉。
不對,這不是那天在小店裡麵看到那對男女嗎?
夢裡的我驚恐的想到,這我才發現我是在夢裡而不是在現實生活中。
我現在就是這部劇裡麵的旁觀者,是這對男女愛情的見證者。
男主角和女主角一見鐘情,經曆了種種苦難,才終成良緣,在一起。
可是好景不長,女主突然患上了重病,藥石無醫,男主走投無路,幾乎絕望。
突然一個仙人出現,告訴男主隻要找到一個和女主同年同月同日生陰時陰刻的女子,和女主靈魂互換,女主便可借助她人的身體活下來。
這樣泯滅人性的做法被男主給采納了,他不能接受深愛的女主離開他身邊,他開始四處尋找和女主同年同月同日生陰時陰刻的女子起來。
我本來在夢中是冇有實體的,不知道怎麼搞的,我突然有了身份。
一個偏遠小鎮漁夫的女兒,小名叫雅雅,長相秀麗白淨,芳齡十八,貌美如花,在小鎮上芳名遠播,追求者眾多。
男主角發現我就是那個和女主同年同月同日生陰時陰刻的女子,欣喜若狂的的找上門來說要求娶與我。
我早已知道他的嫌惡用意,當然寧死不從,但無奈男主塑造的的形象實在太好,冇人相信我所說的話,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不知好歹。
男主的地位很高,家族頗有實力,家中富裕,長相俊郎斯文,不論怎麼看,他看上我都是我攀高枝了。
男主給了我家大筆的彩禮,小鎮上的人家一輩子冇有見過如此多財富,家中本就清貧,而我隻是一個女兒,家中又有眾多張嘴需要養活,嫁我一個出去,喂飽全家族,何樂而不為,是以家人見錢眼開的就把我的人生大事給決定了。
無論我如何的掙紮,我還是被送上來花轎。
知道我可能自此羊入虎口,小命不保,在途中我百般掙紮。
幾次都是差點快要成功逃走的時候,被男主生擒回來。
最後一次逃跑失敗無果被他抓到後,他邪魅的在我耳邊說道:“小東西,你還想跑?你倒是給我跑呀。”
我絕望的搖了搖頭,不敢與其對視。
他突然雙眼發紅,用力的掐指我的脖子狠狠道:“再給老子跑我就弄死你信不信?弄死你就給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懂不?”
我被他捏的無法呼吸,四肢不停的掙紮撲騰,滿臉通紅的對他拚命搖頭。
他冷哼一聲,鬆開手來。
我失去了力的支撐,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大口呼吸來之不易的空氣。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冷道:“不管你知道了些什麼,你要是再給我跑一次我不介意你當場下去給我見閻王。”
我匍匐著身子,瑟瑟發抖的不敢出聲。
見我似乎終於老實了,他才叫人:“來人,把新娘子重新扶回轎中,看好她,立即啟程,時間不多了。”
我被幾名身手矯健,力氣頗大的婆子給牢牢控製住,幾個人壓著我上了花轎。
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邊像門神一樣看護著我,我根本毫無辦法。
剛剛被男主捏住喉嚨的恐懼還曆曆在目,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撲麵而來,我的腦子裡全是一片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我想要努力掙脫但是那兩個力氣大的不像是正常女人的婆子半點機會都不給我,直接就把我給敲暈了。
等我悠悠轉醒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被捆綁在一個黑暗幽閉的臥室裡。
“你醒啦?”是一個溫柔如水一般女子的聲音。
我抬眼望去,隻見黑暗中一名身姿嬌小玲瓏的打著燈籠朝我走來。
映襯暗暗的黃光,是一張慘白而不失柔美的臉,這樣的臉無論怎麼看都是美麗的。
彎彎的柳葉眉,大大的杏眼,挺直小巧的鼻子,小小的櫻唇,白白的鵝蛋臉。
但令人頭皮發麻的是,眼前的這名女子眼睛大雖大,但是卻一點神采都冇有。
整個人都呈現出一副濃厚的死氣,冇有半點生機。
我嘴巴裡麵被塞了東西,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來,隻能嗚嗚嗚嗚的叫道。
女子忽然詭秘一笑道:“終於把你盼來了,雖然你長得不及我十分之一美麗,但是能活著總是好的。”
我這次驚恐的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充滿死氣的美麗女子是那個要奪人身體續命的女主。
我此刻掙紮的更厲害了,但無奈全身被捆綁的緊緊的。
我像困獸一樣掙紮的模樣,取悅了她。
她那種恐怖又美麗的臉上浮現了奇異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我的臉蛋冷冷道:“怎麼,我取你的身子活下去,難道不好嗎?你以為我想要你這肮臟的身子嗎?”
“後天晚上的陰時陰刻就是取走你身體的最佳時間,你好好享受你最後兩個個夜晚吧!”她突然恐怖的嬌笑起來。
我雙眼激凸,掙紮的更加厲害了。
“啊!啊啊啊……。”我滿頭大汗的掙紮著坐了起來。
我用力的睜開雙眼,才發現我原來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電視仍然還在播放昨天的古代偶像劇,我死死的盯住劇中男女主角的臉。
完全不是夢中的那一對男女的臉,那我在睡前看到的那兩張神似之前來店中購買內衣的男女又是從何而來。
他們不是早就死了嗎?那個男的不是在買了我的發夾後不久便死了嗎?那個女的又是怎麼回事?
莊生夢蝶還是蝶夢莊生,夢境與現實我已經分不清楚了。
我頭疼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隻感覺腦袋快要炸裂了。
夢境中的經曆我還清醒的記得,這究竟是在暗示我些什麼?
不對,為什麼昨天回夢見那對詭異的男女,不應該啊。
按道理來說往常都應當是夢見宮淩,但這次的不同尋常,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癱坐在沙發上,拖著腮幫子深思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