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恐怖短信
我縮了縮脖子,乾巴巴的對著閨蜜劉婷諂媚的笑了笑。
“少給我來這套討好的小模樣,皮的你!你趕緊給我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找好房子?房子在哪裡?環境治安怎麼樣?”劉婷一指戳著我腦門,一邊語速極快劈裡啪啦的向我逼問道。
“就是剛剛定下的,你看我這不是剛剛事情辦的差不多就找你商量了嘛。”我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一邊說一邊給閨蜜劉婷到水,夾菜,好不殷勤,爭取“寬大處理”。
閨蜜雙手環胸,斜昵了我一眼,冷哼道:“我還不知道你?你這是在跟我商量的意思嗎?你這是給我通知好不。”
被劉婷無情的拆穿,我瞬間語塞的看著她。
“快點老實交代,不然我要你好看!”劉婷開始不耐煩的磨著牙說道。
“好好,我馬上仔仔細細的跟你說。”我忙不迭的點頭道。
我便把我從哪裡看到租房信息,房子在哪,環境還會房東的溝通對話,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聽樣子確實不錯,那個新房子的房東冇有給你確切的時間叫你搬過去嗎?”劉婷把玩著她的長卷發說道。
“她叫我等她電話。”我搖了搖頭回答道。
“對了,你那小店確定不開了吧!?”劉婷往嘴裡塞了兩大片肥牛,一邊咀嚼一邊朝我發問道。
“不打算了,不敢了,暫停營業一段時間吧,講真的我就算想開也有心無力了。”我深深的歎了口道。
“不開也好,你這店鋪邪門的很,我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就是你那天晚上,遇上那個該死的的變態男,才會一直這麼倒黴的。”劉婷越想越氣,把碗裡的土豆片戳了又戳。
“還能咋滴,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已經佛了。”我無奈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彆想這些糟心事!快點吃,我辛辛苦苦給你燙好的!”劉婷指了指我我碗裡的一堆食物。
“嗯嗯,我吃。”說完,我便埋頭苦吃起來。
誰知道我還能不能這樣和劉婷吃火鍋,就我這最近遇到的奇人異事,我是真的迷茫了。
我應該好好珍惜和閨蜜劉婷來之不易的兩個人溫馨的時光。
就這樣過了幾天,胖房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叫我準備好身份證複印件等資料和她去簽租房合同,簽好合同今天就可以交房住進去了。
我把事情跟閨蜜劉婷說了後,劉婷不放心的表示要和我一起去,我無奈的應下了。
行李這幾天,我七七八八的都整理好了,等會直接搬過去就好。
也冇多少東西,就是一些衣物,鞋子,少量的護膚品洗漱用品等,大件的東西新房子那邊都齊全,我根本無需要準備。
劉婷陪我到新房子的時候,胖房東已經早早的在小區門口到了。
見到我們到了後,笑眯眯的朝我們招手。
“這位是?”胖房東笑眯眯打量著閨蜜劉婷道。
“這是我的閨蜜劉婷。”“這是我新房子的房東。”我看了一眼胖房東又看了一眼劉婷介紹道。
“房東好。”閨蜜劉婷禮貌的對著胖房東打招呼道。
“好好,你這小姑涼長得可真水靈,叫房東多生疏呀,叫我王姨就好。”胖房東眼神越發慈愛的看著劉婷說道。
“王姨好。”劉婷從善如流道。
“哎哎,好孩子。”王姨不知道為什麼眼睛裡麵開始閃爍淚光。
“王姨,你還好嘛?”我看到這一幕有不解的問道。
王姨眨了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讓你們見笑了,我就算看見你們,想起我那和你們差不多年紀的女兒,我很想她。”王姨有些感傷的說道。
我和劉婷冇有想到,這個胖房東王姨這麼想念女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
氣氛突然就尷尬起來。
“好了,好了。我這糟老婆子說這戲作甚,你們那些資料都準備好了吧?我們現在就過去把手續合同那些辦好。”王姨開口打破沉默道。
“都帶來了。”我回答道。
手續很快就辦好,房間的鎖是密碼的,王姨再三確定我記住密碼,又跟我說了住在這裡的許多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
閨蜜劉婷等王姨走好,才細細打量著這個房間。
“小雅,這次眼光不錯啊!你這次還真是撞大運了,這麼好的房子都讓你找到了,看來,你還不算太倒黴呀!”劉婷對我調侃道。
“去你的!”我從沙發上抄起一個抱枕就往劉婷砸去。
“哎呀,開個玩笑脾氣那麼大作甚。”劉婷身手敏捷的躲開了我的攻擊抱枕。
“行了,彆貧了。這房子雖然王姨都有打掃過,但是我的東西還得整理放好,床那些還得重新鋪過。”我把行李箱打開,開始把東西都拿出來放好。
“對奧,忘記這茬了。”劉婷一拍腦門,站了起來,幫我一起整理收拾起來。
我帶來的東西委實不多,兩個人很快就弄完了。
乾完活,我和劉婷有些疲憊的癱坐在沙發上,享受著片刻的休息與安寧。
落日的餘暉點點的從窗邊透過,散落在我和劉婷身上,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我閉上眼睛了,不禁這樣想到。
可惜這一短暫的安寧被一條短信給終結了。
“滴滴。”一陣短信通知聲音從我手機傳來。
我一般都會下意識的以為是垃圾短信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機點開了。
隻見短信上麵寫道:小店不許停止營業,請務必正常營業,過幾天還會有人來買同款蝴蝶結內衣,不開後果自負。
嚇的我一個激靈,一個鯉魚打挺,就直直的坐起來了。
劉婷對我的大反應感到不解,她睜開了眼睛,轉過頭來疑惑的問道:“怎麼啦?”
我按捺住內心的恐懼,雙手略微有些顫抖把手機的短息內容遞給閨蜜劉婷看。
劉婷看了幾秒後,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隨後驚恐的望著我。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發件人那裡,什麼都冇有,完全空白。
我以為是我老眼昏花,閉了閉眼睛,又重新睜開眼睛再重新盯著發件人那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