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遺忘
我感覺自己陷入一個怪圈之中,邏輯混亂。
我本想仔細回想那個夢境,但是突然腦子一陣抽痛,大腦緊接著一片空白,原本還殘留的記憶也開始模糊起來。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夢很重要,我不能忘,我翻身想下床找紙筆把它給記錄下來。
還冇等我翻過身來,我的大腦疼痛的更加厲害,像是有攪拌機在裡麵瘋狂攪拌一樣,痛的我捂住頭部在病床瘋狂翻滾著。
太痛了,我額間的冷汗直冒,我到吸了幾口涼氣,痛意一波接著一波,我根本無法承受。
“啊……啊!痛……痛。”我無意識的痛呼著。
聲音沙啞細微,在咽喉間艱難的蹦出。
“你怎麼啦!!?小雅!!醫生快過來看看!!!”耳邊傳來閨蜜劉婷緊張惶恐的聲音。
應當是劉婷把醫生給叫過來了,我心想。
剛想完痛意便一波比一波猛烈,我完全冇辦法思考了,我隻覺得頭部要炸開了,我不受身體控製的想要撞擊頭部,來緩解疼痛。
殊不知,我這副模樣在彆人眼裡是多麼哦可怖。
發絲散亂,臉色慘白烏青,兩頰深凹,神情痛苦瘋狂,感覺比那些吸毒患者還要可怖的感覺。
“快,多來幾個人!製止她傷害自己!”劉婷叫來的醫生看到我瘋狂的行為後,著急的叫人過來。
我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所作所為,隻有一個感覺那就頭痛到無法呼吸。
很快我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我極力的掙紮,我實在是太痛了。
“給她注射鎮定劑和止痛劑,不然她還會這樣不停的傷害自己下去。”
“是。”
“啊嗚嗚……痛!”我無意識的掙紮著。
“穩住她,讓她彆亂動,不然針頭會插錯血管。”
我隻感覺手臂處一陣麻的感覺後,令我瘋狂是痛意漸漸散去。
我逐漸平靜下來,安靜的躺在病床上喘著粗氣。
護士們也鬆開了一直控製住我的手。
“這究竟怎麼回事!!?她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呢?”劉婷難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響醫生問道。
“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是聞所未聞。”醫生也是一臉茫然。
醫生走向前,仔細的端詳了我的臉,神情有些古怪,隱晦的的向劉婷問道:“她有吸食什麼刺激的東西嘛?”
劉婷一開始還冇有反應過來:“什麼奇怪的東西,她這些天冇什麼胃口,基本不怎麼吃東西呀。”
“啊!你不要亂講,這怎麼可能呢……”劉婷瞪了一眼醫生道。
醫生明顯的不是很相信,但是也冇有多說什麼,她走向前用聽診器聽了聽我的心跳,翻了翻我的眼皮,又為我把了把脈。
“等她情況好一點,你帶著她去驗下血,身體各方麵檢查也要做一遍,方便我們查到具體的病因。”醫生把完脈後皺著眉頭道。
“就目前來看,頭痛病因不明,高燒已退,還有些許低燒,和一些感冒病症,流鼻涕,咽喉發炎等,先打幾天點滴,藥按照我之前開的照常吃,住院觀察幾天先。”
“還有病人的身體被掏空的厲害,急需要慢慢的調養,不然就徹底的壞了。”醫生臨走前又吩咐了一句。
“好的,謝謝醫生。”劉婷頷首道。
等醫生走後,閨蜜劉婷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她胸口說道:“小雅,你剛剛究竟怎麼啦?”
我對她搖了搖頭,指了指我的頭,又指了指我的喉嚨。
“喔,我忘記你說不了話了,你這是頭痛痛成這樣的嘛?”劉婷疑惑的看著我的頭部說道。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唉,這些都是些什麼事呀!”劉婷已經佛了,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說道。
我有滿腹話語要和劉婷訴說,但是無奈喉嚨疼痛異常,完全說不出話來。
劉婷看出我的艱難,她走向前來,幫我蓋了蓋被子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啥也彆想了,我一會給你弄點吃的過來。”
劉婷為我忙前忙後到現在,也冇有比我好到哪裡去,神情也是異常疲憊不堪。
“你……你嗚嗚……去休息。”我艱難說道。
我心疼的看著劉婷憔悴不堪的小臉。
“行了,你給我閉嘴,我會看著辦的。”劉婷不耐煩的打斷我。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閉上眼睛好好休息。”劉婷惡狠狠的對著我吩咐道。
我不敢違抗劉婷的命令,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閉上了眼睛,我卻毫無睡意。
直到聽到了劉婷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確認她已經完全離開了,我才緩緩睜開乾澀的眼睛,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出神。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卻一點頭緒都冇有了。
剛剛我為啥頭疼,我自己也不清楚,現在頭完全不疼了。
我的記憶就隻停留在昨晚和那個可怖的卷毛男見麵後,又被古怪的紙幣刺激失常跑到雨中,之後便在醫院頭痛中醒來。
我極力忽視心裡的怪異感,慢慢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在醫院的這幾天,我還是會夢到房東的兒子,奇怪的是,在夢中我們不在做那檔子事情了。
在夢裡,我們兩相顧無言,他就這樣看著我,直到我醒來。
在劉婷的精心調養下,我的身體逐漸好了起來,臉色開始紅潤,也長多了一些肉,人看起來有精神氣多了。
趁著我狀態好,劉婷謹記醫生的囑咐帶我去做了各項身體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醫生都有點不敢置信,我的身體狀態還蠻好的,除了大病一場身體比較虛,還有就是有一些貧血加營養不良而已。
可能是那天過於瘋狂的行為給醫生帶來了難以想象的震撼,她才會往那方麵想。
我的病也快好的七七八八了,距離我出院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可我仍然想不起來我那天為啥會突然頭疼。
我問了閨蜜劉婷好幾次,劉婷也是一臉懵逼。
我隻好把這個讓我打從心底裡覺得怪異的問題放在了內心深處。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為什麼我會突然把這麼關鍵的東西忘記呢,一定有所古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