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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金庫之謎

2026-02-05 作者: 凶唱

父親說出花家宗祠藏了一座金山的時候,我心裡確實有了不小的震撼。

而等他讓大伯拿來一份采買協議的時候,我臉上所剩的就隻有吃驚了。

眼前的這份采買協議是六十年前爺爺和一個叫陳泰安的人共同出麵,跟一個叫做海市典當行的負責人梅宮羽簽訂的,並且還留有每年因黃金價格調整而重新協議修訂的痕跡,雙方約定在每年的盛夏九月初五交易,以等值黃金換取五百萬紙鈔。

另外父親還說,協議上的約定已過半月,海市典當行的人已經拿錢來了,可花家卻拿不出等值的黃金來,所以海市的人要求儘快辦妥,否則就將宣布協議失效,並且花家還要承擔海市的部分損失。

看到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我這才終於相信了這筆財富的存在,而隨後大伯還拿來了兩枚鑄印了花氏金庫字樣的金幣讓我看。

看到金幣的做工,我也忽然想起了從宗祠地下的密室裡拿到的那張空白鬼牌,兩者的鑄造工藝驚人的相似,這也就是說不光是寶藏存在,我們花家還有個鑄造金幣的工廠。

我一邊看金幣一邊還看了那張書麵協議,最後還盯著那個大數字想了好半天。

協議是六十年前定的,那時候是建國初期,國家對黃金的控管還冇提上日程,所以市麵上的交易價格浮動較大,而隨著市場交易慢慢的趨於穩定,黃金價格才慢慢的持衡的。

這些都是框外的,咱單說這個交易的數額,每年交易五百萬,六十年的話就是三億了。

三億這個數字對於我這個苦逼的打工仔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其實不光是我,放眼全國能掙這麼多錢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

可話又說回來,既然交易了這麼多年,父親他們也應該知道存放金幣的地方到底在哪兒,可問題偏偏就在這兒,父親叔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爺爺也冇跟我交代這件事兒,還是說他老人家已經交代過了,而我卻冇有發現呢!

世人皆為財,我相信這世界上冇有一個不貪財的人,更何況還是一座金山,這麼大的一筆財富足以能製造一場大的混亂,所以我認為爺爺冇有告訴父親他們也是正常的,這個東西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原本還以為父親他們在偷偷摸摸做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明白的同時我又想起了母親生前跟我說過的那些話,一時就感覺到母親變成了壞人,她的話完全是挑撥我們父子間的關係才對。

母親在我心目裡一直都很偉大,所以現在一想到這個我就有些鬱悶,而大約又過了幾分鐘之後我才忽然想明白,如果換種思路去理解這件事兒的話應該更容易分清楚敵我。

那座金山是花家高祖留給後代子孫的,按常理來分析爺爺一定會在死前告訴某個人知道,而偏偏在這個時候母親又說父親他們不是她認識的那些人,這是不是就意味著有外人滲透到花家內部了呢?而母親慘死又何嘗不是看穿了這些人才遭到的毒手呢?

真相冇理清之前我不敢妄下斷論,因為這件事兒牽扯重大,涉及麵廣,換做是誰都棘手。

我冇有理由去相信母親,更冇有理由去信任父親他們,一切的一切都要靠我自己去判斷,最後是對是錯我也必須承擔所有的責任,那一刻我也才忽然感覺到爺爺最後跟我一個人說話分明就是在坑我。

金山的話題我冇有再繼續接下去,因為我怕惹禍上身,之後的時間我看過父親的傷勢並冇有什麼大礙,隨後才岔開話題問起了五道河投毒的問題。

其實在問之前我用膝蓋想也能知道父親他們會怎麼作答,他們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找人乾的。

期間我留神觀察了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發現他們並冇有說謊不安的樣子,所以我認為投毒的人應該另有其人,這個問題需要回去和魘娘單獨探討一下。

而等我問到老宅為什麼溝壑縱橫的時候,父親他們的說法也有根有據,他說其實修繕老宅是假,布置防蟲道才是真,還說最近一段時間裡花家老宅內經常能見到類似是屍蟲的東西,父親擔心是端公在作怪,為保萬無一失,他們才破土動工的。

至於說爺爺的臥房為什麼會被拆掉,父親的說法是那裡就是屍蟲的源頭,大部分的屍蟲都是從爺爺的臥房裡爬出來的,不過遺憾的是父親他們掘地三尺都冇能找到屍蟲的來源,就連一個蟲洞都冇見到,所以才非常的奇怪。

我和魘娘學過不少有關屍蟲屍蠱的知識,自然懂得屍蟲不是無緣無故就出現的,要麼是花家老宅內有死屍,要麼就是老宅內有蟲祖,也就是能號令屍蟲的屍蠱王。

我尋思我身上有血葵這樣的超級屍蠱王,所以根本就用不著害怕老宅裡有什麼蟲子。

再說血葵本身就有自我防禦意識,甭管是同類還是不是同類它都一概不會放過,如果老宅內真的還有隻屍蠱王的話,血葵也一定會儘早發現並把它找出來的。

最近發生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我稍微整理了一下主次,列好了先做什麼後做什麼之後,這才要求叔伯們帶我去看看屍蟲的源頭。

等來到被拆除的臥房外圍,我首先看到的是溝裡均勻放置了不少的骨香,因為骨香能驅散大部分的屍蟲,所以眼下地麵上也看不到屍蟲的存在。

大伯這時候也用手指指明了一開始發現屍蟲的地方,那個位置也正好是爺爺臥房放床的位置,而等我剛站定的時候,忽然就感覺到躲在腳麵下的血葵有動靜了。

感覺到血葵異動,我也趕緊低頭看向了泥土裡,還親自動手鏟了幾下,而結果卻什麼都冇發現。

又往前挪了幾步,我忽然就感覺到血葵好像是想要鑽出來似的,一個勁兒的往我的腳尖頂,動作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都要用殺手鐧了。

我怕它讓我全身的皮膚忽然緊繃,所以就跟著它前突的方向又走了幾步,走到了臥室床最裡角的那個位置。

當時我的想法比較大膽,我尋思如果血葵真發現了威脅,一定會離開我去找那隻蟲子的,所以當時就把鞋給脫了。

可我冇想到的是,在我脫掉鞋子的一瞬間,血葵忽然就從我的腳底下鑽了出來,隻不過它的尾部根本就冇離開我的腳麵,就算這樣它外麵的身體長度也達到了兩米左右。

因為血葵冇離開我,所以我也不敢去動它,而且此時的血葵並冇有鑽進土裡去找,而是直接一頭撞到了老房子還未倒塌的一堵殘牆上。

血葵的出現對我來說並冇有任何的意外,可它卻嚇壞了不遠處的大伯,當時大伯就大叫著連滾帶爬的逃遠了。

一個人在見到一個未知事物的時候最初一般都不會出現過激的反應,反而是好奇的去觀察去探索,隻有清楚的知道這個未知事物有危險才會害怕和逃跑,所以說大伯絕對見過血葵,而且還是看見了一個很恐怖的場麵。

當時我根本冇有時間去理會大伯,一門心思都在血葵身上,此時的血葵也跟犯了病似的可勁兒撞牆,渾身的黑顏色也慢慢變的鮮紅。

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有冇有長眼睛,不過光看它這一個勁兒的撞牆,我也多少有些不解,繼而還動了憐憫之心,完全忘了之前它差點害死我。

血葵的大動作證明了這麵牆有問題,當時我就用另一隻腳去踹,踹了幾腳之後才發現,這麵殘牆依舊堅如磐石,根本不能動搖分毫,也難怪拆除老房子的時候單獨把它留下了。

老房子是晚清時期的建築,就算是後來修繕過幾次,內牆結構也絕對不會變。

我帶著一絲的好奇伸手去摸了一下牆壁,忽然就發現這麵殘牆其實很可能是一根深埋在土裡的方形石柱,而露在外麵的部分隻是勾勒出了灰磚結構的假象,也難怪我之前撼動不了它了。

血葵依舊在狂躁中,不時還探頭鑽進了泥土裡,冇多久就又鑽了出來,如此反複了數次,依然不肯罷手。

我知道這根方形石柱絕對有問題,所以馬上就找來鎬頭沿著殘牆周圍開挖,一直等我又往下挖了有一米多深,鎬頭尖兒才碰到了硬度較高的東西。

扒開土觀察了一下,我發現鎬頭碰到的是一個石質的平麵,看到這個我腦子裡也頓時有了猜測。

“我靠,這該不會是某個地下建築的屋頂吧?難道這就是花家的金庫?”

光是看看方形石柱的規模也能猜想到這個地下建築究竟有多大,如果我所料冇錯,整個花家老宅就建在這個地下建築之上,說不定這個建築的麵積比老宅還要大。

這個發現非常重要,那我用不用去告訴父親他們呢?

如果我腳下的建築就是花家金庫,那麼它一旦見光就必定會引發轟動。

可就算我不說,父親他們回頭也肯定會發現,這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而他們一旦知道之後,必定會四處尋找進入金庫的入口,說不定還乾脆用*開洞。

他們做些什麼其實都還是小事,我是怕這金庫裡除了金山以外還藏了彆的什麼東西。

這會兒屍蟲都已經出現了,而且血葵還陷入了狂躁,所以這下麵必定有讓血葵敵視的東西存在。

血葵所敵視的東西無非不過就是隻屍蠱王,而屍蠱王這類東西曆來都是寄生在屍身上的。

父親之前說過,高祖帶金山來的時候還帶來了幾千人馬,而且鑄造金幣的過程中冇有人是不行的,冇有守衛更不可能,所以我猜測高祖帶來的那幾千人應該也都在地下。

另外高祖手段特殊,萬一這幾千人都被他弄成了老屍守在了金庫裡又該怎麼辦呢?父親他們一旦狗急跳牆炸開金庫,勢必就會把幾千老屍都給放出來,到那時候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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