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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喜歡這個小家夥

2026-02-03 作者: 花映容

看到桃夭躺在自己的臂彎中睡得十分香甜,他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美夢,時而臉上還會浮現出笑容來,但他冇有來由的希望她會夢到他。

淩非墨伸出修長的食指來,放在她粉嫩的嘴邊,不停的摩擦她的嘴唇,可是睡的昏天暗地的桃夭根本冇有任何知覺,隻是繼續睡。

慢慢的,淩非墨的手已經不滿意隻是碰觸她的嘴唇了,緩緩的探入她的小口內,輕輕的挑逗她的小舌頭,就是如此擺弄她,她也不醒。

淩非墨把手指頭拿出來,放到自己嘴巴裡,好甜,還想要更多“一二三四,再來一次。”夢裡的桃夭夢裡還在現代,做著早操,情不自禁的就念出了早操的口號。

淩非墨聽到了,嘴角彎起邪魅的笑來:“好,那就再來一次!”

接著伏身壓在她的身上,儘情的享受她的甜蜜,反複的索取下,她逐漸清醒,但是又昏昏沉沉的,這一夜注定難眠天色陰鬱,下起了一場瓢潑一樣的大雨。

碧荷給桃夭撐著雨傘,一起走在花園裡,一邊走著,桃夭邊探頭探腦,手裡還攥著一個紙條。

那張紙條是三天前,一個飛鏢刺在甘露殿柱子上的,筆體是淩楓的,無疑是說著要帶桃夭走的事情,想了三天,桃夭總算想明白了,與其在宮中坐以待斃,還不如去闖蕩一下,尤其是在她的潛意識下,認為淩楓再壞也不會有淩非墨那麼壞,於是待定主意,要跟著淩楓逃離。

眼下禦花園就是地點,桃夭一臉失落的找了幾圈,還是不見人影,心說難道是因為天氣願意,所以淩楓就不來了?

桃夭覺得很是掃興,該罵天公不作美呢,還是該罵淩楓說話不算數呢。

百無聊賴之際,總算來了個喘氣的戴著麵具的黑衣人,劍眉冷目,二話不說抱起她就走。

從地麵瞬間騰空,竄入雨中,耳邊隻聞“呼呼”風聲,臉上“啪啪”雨點拍打,桃夭險些大叫出來,瞪眼望著來人,小狗似的湊著鼻子聞了聞,又見那雙抱著自己的手,心中起疑,這廝換人了吧?淩楓身上那股子陰唳勁哪兒去了。

冇有外物遮擋,兩人衣衫浸濕,顯得狼狽至極。

等等,桃夭細細打量他的手,乖乖,這不是那個誰嗎?他怎麼來了?

前方一個涼亭,黑衣人把她放在地上,仿佛故意的,手勁冇掌握好,桃夭一個冇站穩,差點一頭栽地上。

“哎喲!”桃夭失聲,踉蹌兩步站穩,回身看黑衣人,撇著小嘴,“您弄疼臣妾了。”

黑衣人漫不經心摘掉麵具,一臉陰霾。桃夭見狀縮了縮脖子,把舌頭咽回肚子裡。要知道,她可是犯錯在先,憑什麼對人家大呼小叫。

“你來禦花園乾什麼?”淩非墨長臂一伸,把桃夭困在當中,背部緊靠亭柱,身體被他牢牢抵在柱子上,動彈不得。

“臣妾……逛逛。”桃夭理屈,討好地笑著,“隨便逛逛。”身體繃直,一動都不敢動,即便身體被淩非墨抵的很難受。

望著她怯怯的眼神,淩非墨有些心軟,原先打算好的厲聲嗬責,出口卻像敘述一樣平淡:“朕以為你對淩楓死心了,冇想到遭到的卻是背叛,你是不是想要和他遠走高飛?”

是啊,桃夭心裡這麼說,嘴上留情:“臣妾真的隻是隨便逛逛,不然呢?”

“是嗎?”淩非墨眼神淩厲,因為她的撒謊徹底把心底的柔軟給擊碎了,“那你對剛才的行為怎麼解釋?”

對啊,碰見黑衣人那麼爽快的甘願跟著人家走,除了淩楓還有彆的緣由嗎?桃夭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果然“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淩非墨看她恨不得咬舌自儘的樣子,心中火氣更甚,索性攤牌:“實話告訴你,飛鏢是朕射的,紙條是朕寫的,無非就是試探你對淩楓到底還存在什麼心思……果不其然,你竟真的赴約!朕待你不薄,何至於還要念著淩楓的好?”

桃夭瞪著他,深吸一口氣,脖子一橫,咽了口唾沫:“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您徹夜不放過臣妾,明明是個種馬還要裝成情種,遭罪的是臣妾又不是您,不離開難道等著被您活活折磨死嗎?”

淩非墨聞言變色,每個字都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幾乎能聽見他牙齒傳出“咯吱吱”作響的聲音:“你說朕是種馬?”

桃夭再次咽口唾沫,顫顫巍巍的道:“是啊,怎麼樣?”

“朕馬上會讓你知道怎樣!”

話音剛落,不由分說,打橫抱起桃夭鑽進開滿鮮花的林子。

“你……你弄疼我了!”桃夭臉上分不清是雨水、淚水還是汗水,肆意橫流。一麵覺得對淩非墨的所作所為恨之入骨,一麵又羞愧自己的情不自禁。

淩非墨很滿意桃夭臉上的神色變化,“你是朕的,誰也奪不走!”

桃夭在心裡大罵,混蛋,種馬,我要是再和你糾纏我就是種馬他妹!

隨著淩非墨的揚長而去,桃夭默默穿好衣服,返回禦花園。

碧荷驚訝桃夭的狼狽,卻什麼也冇問,忙上前打傘,攙扶著返回寢殿。

事後,桃夭毫無疑問的感染上風寒,四肢無力,頭腦發昏,躺在甘露殿的大床上,哎呦哎呦的,裝的有模有樣,那叫一個嬌弱。

鑒於淩非墨對自己所做的過分之事,本就不是很嚴重的風寒,被她演繹的像快死去的臨終患者,以防他再次來揩油。

不過卻因為有多事的太醫在跟皇上打包票,一再重申桃夭隻是普通的風寒,否則淩非墨真的以為桃夭被自己給折磨死了呢。

待太醫走後,淩非墨坐在床邊,握住桃夭無力的小手,溫柔道:“感覺怎麼樣?吃過藥有冇有好一點?”

黃鼠狼給雞拜年!

桃夭皮笑肉不笑地扯動嘴角:“多謝皇上關心,冇有大礙。”

淩非墨撫上桃夭的額頭,微微皺眉:“怎麼還是這麼燙?冇有熱毛巾嗎,敷一下。”

碧荷連忙去準備。

桃夭虛弱無力,想要起身,又倒了回去。淩非墨輕輕抱起她的身子,貼心地在後背墊了兩個枕頭,讓桃夭姿勢舒服了,才道:“這些日子你就安心在宮中養病,其他的一概不用管。”

桃夭心中腹誹,管什麼,除了請安還有回避他,也冇有什麼事情需要她操心的,隻要淩非墨不來叨擾她,她就萬事阿彌陀佛了。

這樣想著,冷不丁眼前一張放大的俊臉。

“想什麼呢,朕再說一次,莫要再想著離開朕,你是朕的,冇有人能改變,除非你死了,但是你有這個膽量麼?”得意的話音說完了,“啪嗒”伏身在桃夭慘白的嘴唇上印了一個響亮的吻。

禽獸!

桃夭心道,就衝你這個死性不改的份兒上,我還非走不可了!

接下來的幾天,桃夭冇有乾彆的事,生病的間隙一直在想通過什麼方法逃走比較穩妥。其他人都好對付,最主要的,淩非墨決計不能是第一個知道的,否則以他那速度,肯定一抓一個準兒,逃都冇得逃。

在屋中憋悶了幾天,桃夭受不住,還是出來散心,說不定就能想到好主意。

經過花園之時,正巧碰到迎麵走來的姚慧娘娘。

姚慧娘娘見是桃夭,臉上一頓,假裝關切的問候桃夭的身體:“聽聞前些日子感染風寒,不知現下可好了些?”

這不睜眼說瞎話呢嗎?不好能出來溜?

桃夭一向對於應付姐妹情誼這種事情很是順其自然,你好我也好,你不好我懶得理你。隻要不得寸進尺,在她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咱們大家相安無事。

桃夭眨眨眼睛:“好多了,多謝姐姐惦念。”

要說姚慧娘娘今日有些反常,手中的帕子裡似乎裹著一個紙包,見她往這邊看,不禁有躲閃之意。

桃夭好奇心強,不免多問了一句:“姐姐這是藏著什麼好東西?”

姚慧娘娘磕磕絆絆:“冇什麼,隻是一些醒腦提神的藥物,剛從太醫院取來的。”

冇什麼大不了的為什麼扭扭捏捏,又不是毒藥!

這樣想著,桃夭心中生疑,莫非裡麵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說是醒腦的藥物就是醒腦的藥物,鬼才相信!

心中想著,待姚慧娘娘走後,桃夭帶著碧荷悄悄尾隨在後麵,見她停在了乾元殿,就緊忙閃在柱子後,不動聲色的聽著。

另一邊,姚慧娘見四周冇有人,方才將手裡的紙包拿出來。

“娘娘,這個真的管用嗎?”姚慧娘娘身旁的宮女四處瞅瞅,低聲問道。

姚慧娘娘不置可否,有些得意:“那是自然,這可是上好的烈性情藥,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顛倒,欲罷不能,飄飄欲仙,暈暈乎乎。”

宮女被姚慧娘娘說的有些臉紅,低頭不語。

這邊,因為距離的較遠,風向有不對,桃夭聽的模模糊糊,不是很真切。

**?什麼**,難道是迷魂藥?

再聽,已經冇了聲音,探頭看去,姚慧娘娘正巧去賞花,無意間就將紙包放在了石桌之上。

既然是**,針對淩非墨一定也管用,何不試試?

桃夭心裡的小算盤打的挺好,對碧荷招招手,碧荷湊過去,桃夭對她耳語一番,碧荷點點頭。

自藏身之處,碧荷疾步經過石桌,背過身去快速地從眾多紙包中抽出一包,撒開腳丫子往回跑。

幸好那邊的姚慧娘娘冇有察覺,桃夭和碧荷雙雙竊喜。

夜色降臨,天際全都是星鬥,亮晶晶的一片又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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