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就是要寵你
桃夭當然不願意去,況且她還餘驚未定呢,哪有什麼心情陪嫁,尤其是那個惡毒的男人,一想起來她都感覺害怕。
“娘娘,皇上的脾氣您是知道的……”蘇公公到不為桃夭感到著急,而是害怕丟了飯碗,因為臨來前,皇上下了狠命令,一定要讓桃夭過去呢。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桃夭見他還不走,擺出皇妃的架勢命令道:“本宮回會去,用不著你看著,知道了嘛!”
在蘇公公走了以後,桃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和碧荷一起去了禦書房。
但見禦書房可比甘露殿要豪華上不知多少倍,地上大理石的地麵明亮的反光,桃夭在站在上麵幾乎可以清晰映出她這個人的身影。
再往上瞧,明亮的琉璃瓦一塊接這一塊,屋脊的兩個末端是龍頭,嘴裡含著一顆碩大的明珠,被陽光一照,琉璃瓦和明珠相互發光,簡直是明亮至極,雕欄畫柱,氣派威武,果然是一派的皇家風範。
桃夭一邊往裡麵走著,一邊瞠目結舌的四下打量,原以為她收到那些嬪妃的珠寶就夠奢侈的,冇想到那些全加上都不如淩非墨這禦書房裡的文房四寶。
儘管桃夭不認識什麼文房用具,但是卻認識寶石翡翠,嘖嘖,就見那玉質的書桌雕紋精湛,上麵的墨玉硯台還散發清香,一隻隻徽州的雞血石和鳳凰尾做的毛筆懸掛筆架上嘖嘖,這下子,桃夭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淩非墨穿著一身梨花白的長衫,微微露出鎖骨,表情冰冷的佇立於案前,一見桃夭隻顧著打量書房的寶貝,還兩眼放光的模樣,不禁嘲諷的道:“愛妃可尋到朕這禦書房裡最值錢的寶貝?”
“啊?”桃夭一聽,就微微愣神,據剛才她的打量和內心估價,貌似這禦書房裡最值錢的也就是那副前朝大儒宋輝的錦雞圖了吧?
看到桃夭還冇有把眼神放在自己身上,淩非墨乾咳了一聲,示意她最貴重的當然非他莫屬。
桃夭眼睛瞄了一眼淩非墨,其實她早就看到他了,尤其是他那身冷傲又慵懶的裝扮,還微微露著精致的鎖骨,很顯然是在上演美男計啊!
可桃夭偏偏不感興趣,反而覺得他太冇有皇上的樣子了,和傳聞中拿驍勇善戰談笑間就可以要人性命的君王有哪裡相像?
“過來!”淩非墨衝著桃夭擺手。
桃夭儘管不想過去,但是想了想還是乖乖上前,模樣溫順的問道:“陛下,你喚臣妾何事啊?”
要想逃出皇宮,隻可智取,眼下還是要巴結巴結某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微妙。
“研墨。”淩非墨薄唇蹦出著兩個字,接著就坐到了龍椅上,打開了一封奏折,翻閱著,模樣似是很認真。
桃夭哪會研墨,磨了半天越弄越亂,反倒是在眼睛打算偷看淩非墨所看的那個奏折時,走了神,一下子磨盤打翻了,一下子扣在了桌子上那一張剛剛寫好,字體蒼勁有力的詔書上。
“蠢貨!”淩非墨哪會想到桃夭會闖出這麼大的亂子,一看到那詔書全都被墨給弄毀了,登時俊臉滿是陰霾,同時也滿是無語,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桃夭轉過身來要走,心說誰還想要幫你研磨!
“站住!”
“臣妾笨手笨腳的,還是先回甘露殿去吧!”桃夭欲要脫逃,結果手一下子被淩非墨的大手給攥住。
就聽淩非墨的聲音冇有了冰冷,反而戲謔的說道:“愛妃就這樣走了,那這封被毀了的詔書怎麼辦?”
桃夭轉過身來,盯著淩非墨,打量著他,想知道他到底意欲何為,卻不料那張俊臉在看到她的時候,撲哧的一下笑了。
怎麼了?桃夭一臉茫然,看到旁邊的筆洗,急忙去照照,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她的臉上抹上了墨汁,黑漆漆的在下巴上,有點像兩撇小胡子。
難怪淩非墨會笑啊,可是他這個人笑點會這麼低麼?
“真是笨的可愛!”淩非墨的寵溺的聲音響起,充滿著磁性,伸出了纖細的手指去擦拭桃夭下巴上的墨跡,不想越抹越黑,他笑得也更加戲謔了。
桃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任憑著淩非墨擦抹,終於忍不下去了:“皇上,臣妾真的累了!”
“朕最討厭彆人和朕兜圈子,直接說你想走不就成了!”
噗,說想走,你會放嗎?桃夭看出淩非墨一臉狐狸相,看樣子是有備而來啊。
“這個詔書可是被你給弄毀了!這樣吧,在這裡抄上十遍,你便可以走了!”
桃夭滿腹狐疑,就這麼簡單?
淩非墨點點頭,一臉真誠,看似及其無害,不過眼神卻飄得很遠,似乎在透過桃夭看著那宮門口,期盼著什麼人的到來。
桃夭害怕淩非墨反悔,急忙換了一張紙,由於她從未用過毛筆,裝模作樣的拿著毛筆手還發抖,索性整個手攥著筆,然後問道:“詔書上什麼內容?”
“你就這樣寫?”淩非墨黑著半張臉,看著桃夭那架勢,心裡好奇,那劉清落不是能文能武麼,怎麼現在寫字完全是一副外行的模樣?
桃夭看了眼淩非墨,不知該如何下筆,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一個女人的聲音委屈的傳來:“本宮今日一定要見皇上,誰敢攔著就彆要命了!”
某人的眼睛裡露出了狐狸的色彩,淩非墨對外麵的事置若罔聞,走了過來一手摟住桃夭的腰肢,一手握住了她拿著筆的手,糾正她寫字的姿態:“拿筆要這樣,姿勢要正,手要穩……”
“怎樣才能穩?我……”桃夭的手被他的手裹著,結果還是有些顫抖。
然而話冇有說完,淩非墨腹黑的一笑,悠然的打斷了她的話:“愛妃,這裡是禦書房,吻你也不能是這個地方啊?”
冇來頭的一句,弄得桃夭一頭霧水,什麼要吻?她說的是怎樣才能要穩住手好麼!
這時,桃夭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就在書案不遠的地方,來了一個身穿靚麗宮裝的女子,那臉蛋精致,妝容奪目,頭發高高的挽著,滿頭珠翠,最主要的是那女子波濤洶湧,嚴重的符合了這個朝代的美女價值觀。
桃夭發現這個女子她認識,就是穿越那日,和淩非墨耳語廝磨的女子,名字好像是叫姚慧娘,是淩非墨的寵妃之一,也是現在代掌六宮的宣華皇貴妃,品級比桃夭大,勢力也強,身段也比她好。
一一想著,桃夭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按說有這樣的美女在側,而且後宮中還大有人在,淩非墨還為什麼囚著自己不放呢?
“皇上萬安,喲,妹妹也在啊?”
聽著那女子的魅惑的聲音,連桃夭這個女人骨頭都酥了,再一看淩非墨全然不為所動,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不好好在自己的宮裡呆著,跑禦書房裡來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禦書房是重地,後宮嬪妃不可入內?”
“皇上,臣妾不可以來,那她呢?”姚慧娘委屈,那一雙水靈靈的的媚眼落下淚來,真叫人心碎,手指著桃夭就說道:“要不是臣妾聽說皇上迷戀了這個狐媚子數日,唯恐其禍國,臣妾也萬萬不敢來啊!”
禍國?桃夭伸手指了指自己,看著那姚慧娘眼睛裡的恨意,瞬間明白淩非墨傳自己來的原因了。
“朕要寵著誰由不得你說的算!”淩非墨的聲音擲地有聲,他的眉宇一皺,狠戾的又說:“給朕滾出去!”
“皇上!”美人哭的更梨花帶雨了,對桃夭的目光儘是仇視。
桃夭知道解釋無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姚慧娘悻然離開,小手不禁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心說,看來以後和後宮妃嬪們是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皇上。”
“嗯?”他輕輕的鼻音,也甚是好聽。
桃夭一種欲哭無淚的表情:“你到底要怎樣?”
這是要玩死她的節奏嗎?那姚慧娘一回去,且不說她代理六宮,單說和那些佳麗們一說她得寵的事情,她完全會被那些為了爭奪聖寵不顧一切的女人當靶子!
說不定她吃飯會被下毒,做錯事會被一丈紅,乃至淩非墨玩夠了,她就徹底的人頭落地了!
好麼,這個淩非墨簡直就是百無聊賴的拿她當玩具了,隻是不知道究竟是給他取樂還是給他那些總是纏著他的女人?
“愛妃,詔書你就不用抄了,朕心疼你!”淩非墨摸著桃夭的臉頰,看著她那滿然的小臉,眼神痛苦的模樣,他不禁忍住了笑意,寵溺的一句句道:“朕最心疼你這種會替朕分憂的女人了!”
分憂?分擔那些女人纏著他的憂?
桃夭急忙閃躲,若是將男人比成花,那淩非墨絕對是一個紮人的仙人掌,再和這個表麵上看似無害的男人接近,她小命不保了,不等他在說什麼,她推開他就急忙逃了出去,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傻瓜!”淩非墨喃喃笑著,抿了一口旁邊的香茶,幽深的眸子璀璨如星,望著她離去的身影,久久還兀自發笑夜色沉沉,漫天的星光一閃一閃的,四周十分靜寂。
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沿著甘露殿的宮牆走著,幾步就進來宮殿,接著擦了擦汗,忽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還感覺到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頓時嚇得一跳,可一見身後那人是桃夭以後,方才放心下來。
“碧荷,你這麼晚乾什麼去了?”桃夭看著桃夭嚇得瑟瑟發抖的模樣,手還背到了後麵,心中覺得奇怪:“你手裡藏著什麼東西?讓我看看?”
“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