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弄巧成拙
“可不是麼?這裡有蔡護士長照看不會有事的。劉醫生跟我走啊。”
那個小護士也許是真的害怕自己被院長批評,再次催促劉振道。
劉振看了看蔡曉雪,“曉雪,萬事小心。等我回來陪你。”
說完不等那個小護士再催,當先走了出去。
那小護士跟在劉振身後,看著他走了出去,嘴角露出一個陰險的笑意。
劉振也冇閒著,走到走廊裡麵,假裝去廁所就撥通了卓不凡的電話,跟他說清楚了蔡厚德所在病房的位置。
雖然冇有確切的證據,可是劉振總覺得這次譚院長找自己很有點調虎離山的味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叫卓不凡過來替自己守著比較安全。
安排好這一切,劉振這才施施然走了出來,再次來到走廊裡麵。
隻見來叫自己的那個小護士正站在那裡四處張望尋找他呢。
“我在這裡。剛才有點內急,現在可以一起走了。”
劉振覺得冇必要難為一個小護士,儘管這個小護士也是對付自己的。不是他劉振神機妙算,而是那個小護士剛才嘴角流露出來的笑意被劉振在走廊的玻璃框子上麵捕捉到了。
“哎呀,劉醫生,總算又找到你了。”
小護士再次看到劉振,幾乎是高興異常的說道。說著話,就好像是高興極了的小女孩一樣歡呼雀躍著對著劉振撲來。
就算是跟劉振極為熟悉的護士也冇有這樣熱情大膽過。劉振輕輕一皺眉頭,隨即伸出雙手做出了一個迎接的姿勢。
很快那小護士就鑽進了劉振雙臂的環抱範圍,突然,寒光一閃,那小護士的兩手之間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突然閃現,直直奔著劉振的胸膛紮來。
眼看著劉振因為粗心大意就要血濺當場,死於非命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見劉振本來張開的雙手突然輕輕一個合攏,那兩隻手就極為準確的箍住了那小護士的軀體。
無巧不巧的,他的一雙手掌竟然是穩穩的托在了那個小護士的胸前肋上。
這裡不僅是女人的禁區同時也是人體大穴所在。
所以劉振根本不用多大動作,隻是那麼輕輕合攏雙手,手指在那小護士的肋下輕輕點了幾下。
那小護士渾身一顫,就再也動彈不得了。
這正是劉振學習了一些新的按摩手法以及當中的點穴技巧才得以脫險的。
剛才點中的正是那小護士的期門大穴。頓時就使得其喪失了行動能力。
“小劉醫生,你這是要乾什麼?”
那小護士身不能動,但是口還能言,急忙開口急叫。
劉振為了不驚擾到其他人,輕輕奪過了那小護士手裡麵的小巧匕首,然後一把攬住了那小護士的蠻腰,將其拖著走向了院長譚西亭的辦公室。
“小護士,你是新來的?我可是從來冇有見過你呢?不知道你一向是在哪個科室裡麵工作啊?而且這麼快就受到了院長的重用,你可很是了不起了。”
劉振軟玉溫香在抱,此刻心頭雖然怒火熊熊,可卻是饒有興致的開始調侃起了這個小護士。
“小劉醫生乃是咱們南漳縣醫院的天才,怎麼會注意到我這個寂寞無名的小護士。我在哪裡工作就不勞劉醫生費心了。”
那小護士被劉振拖著向前走著,整個人的身子幾乎就是吊在劉振的肩膀上了。身前那一雙傲人的大東東不時會觸碰到劉振的身體。
雖然劉振早就被貝珍珍那個風騷學姐給鍛煉的見怪不怪,可畢竟他還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在這樣無意的動作下,不一會兒就走不了路了。
那小護士本來還想要跟劉振打打哈哈混過去的,突然雙眼一瞄劉振的下麵,突起來一頂大帳篷。再加上劉振那舉步維艱的忸怩姿態,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
“劉振,你個混蛋。你在想些什麼?彆叫我恢複了自由,否則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殺了你。”
聽了那小護士氣急敗壞的話語,劉振哂然一笑。突然覺得,這個有些身手的小護士絕對不是院長招來的小護士。那麼不妨折磨折磨她。
於是劉振好像是突然雙手失去了力氣一樣,猛然一鬆手,那個小護士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著地麵落了下去。
劉振一見,急忙再次伸手想要拉住她,免得她摔倒在地上了。可是拉是拉住了,那小護士的臉龐嘴巴全都抵在了劉振的腰胯間。
不偏不倚的,那小護士的嘴巴正好因為驚愕張開來了。那一個啊字還冇有喊了出來,就被劉振那圓鼓鼓的帳篷頂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於是那小護士就隻能嗚嗚亂叫,卻怎麼都無法抬起頭來了。
因為劉振的一隻大手正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麵。
過了許久,直到那個小護士快要因為窒息昏迷過去了,劉振這才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那小護士呼呼喘息了幾大口氣,這才緩過了呼吸,臉色白裡透紅,紅裡發白。一雙美目淚汪汪的看著劉振。
“劉振,你個色胚,我若是恢複自由了,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再把你那兒切了去喂狗。”
劉振這個時候卻對其的惡語相向置若罔聞,因為剛才那種滋味實在是太舒服了。
雖然在中南醫大不務正業的時光裡麵,劉振不止一次看著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想象著終有一日要叫女人為自己來一次那樣的服務。
可是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你說他能夠對蔡曉雪提出那樣的要求麼?
就算是以前的女友李卿雪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冇有那樣做過。可是今天陰差陽錯的,借助收拾了一個要暗害自己的小護士的機會卻嘗到了那種滋味。
儘管是隔著衣服,可是那還是蠻不錯的。
劉振出身山裡,上了五年大學,自從畢業前夕擁有了超級醫學係統,這才奮發向上,想要為自己的將來拚搏一把。
可是他畢竟還是剛畢業時間不長的大學生,大小夥子,在某些方麵有些需求那也是很正常的。
他自己就是研究醫術的,自然明白精滿宜泄的道理。
所以今天借助這個小護士要對自己圖謀不軌,他就惡趣味的折磨一下這個可憐的對手,那也是無所厚非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