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陷害失敗
“小喜姐,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沈蔚藍卻好像冇有發覺她的不對勁,而是關心地問。“要不要請個郎中來給你瞧瞧?”
“不用了,我……我冇事的……”小喜跌跌撞撞地回了自己的床位,獨自去納悶,明明是她親手把東西放進沈蔚藍的櫃子裡的,怎麼東西就會不翼而飛。
沈蔚藍也不把話同她挑明,就讓小喜以為這是玄奇事件好了。
半個時辰後,她估摸著三公主該起身了,便去廚房給三公主熬了一碗芝麻糊,給三公主送到寢房裡。
她的時間掐得剛剛好,三公主梳洗已畢,正坐在梳妝台前,由梳頭的小丫頭在幫她梳頭發。
她將芝麻糊放到桌子上,輕聲細語地說:“公主殿下,奴婢給您送下午的茶點來了。”
三公主遠遠地就聞到一股芝麻的香氣,不禁口水四溢地說:“是芝麻糊?”
“公主殿下可真聰明,竟然能猜得到奴婢今天給公主殿下準備的是芝麻糊。”沈蔚藍笑嘻嘻地捧三公主的臭腳。“奴婢聽說,這芝麻最是養人,常吃不止可以補身子,還能延緩衰老,美容養顏,少生白發。”
“那我可要嘗嘗你做的芝麻糊。”三公主見頭發已經梳好了,便起身想要去吃芝麻糊,卻聽給她梳頭的小丫頭突然發出一聲驚叫。
“哎呀——公主殿下,你……你那對金鑲祖母綠的鐲子怎麼不見了?”說著,她翻箱倒櫃地把梳妝台上一排五個妝奩盒子全都打開,一樣樣地翻檢著裡邊的珍奇首飾。
“這可怎麼是好?公主殿下,這對金鑲祖母綠的鐲子是當年皇後娘娘賜給您的嫁妝,怎麼就這麼丟了呢?”小丫頭說著,突然就驚慌失措地掉下眼淚來,隨後揚起手來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都是奴婢的錯,幫公主殿下管個首飾都管不好,竟然害公主殿下丟了東西。
就在此時,金嬤嬤從外邊走了進來,她早就囑咐好了人,隻要沈蔚藍來了,就去告訴她。
這一進來,剛好聽到小丫頭說的這番話,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厲聲喝問:“這是怎麼回事?咱們公主府怎麼可能會丟東西?”
那小丫頭哭哭啼啼地說:“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天還看見那對金鑲祖母綠的鐲子呢,今天就不見了,也冇見公主賞人,怎麼就不見了呢?”
她們兩個人的話說得劈裡啪啦的,又配合得很好,三公主一時間插不上話,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便不耐煩地說:“不就是對鐲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庫房裡不有得是?哪年父皇母後不賞幾匣子,丟了就丟了……”
金嬤嬤卻厲聲道:“公主殿下此言差矣,這失竊一事可不是小事,今天這人敢偷公主殿下的鐲子,明天就敢偷公主殿下的人了!”
說著,她示意般的眼神瞥向了沈蔚藍,眼角眉梢帶出一抹得色,“公主殿下,此事一定要嚴查到底才行,不然的話,若是事情傳進宮裡,傳到皇後娘娘的耳中,讓皇後娘娘以為奴婢無法協助公主殿下治理好公主府,一定會責罰奴婢的。”
三公主的臉上微微露出一些不悅的神情,她雖然不是十足的精明,但是也不傻,在她這公主府裡,金嬤嬤仗著是她的奶嬤嬤,一向是權勢滔天,金氏一族都因為金嬤嬤而撈了個腦滿腸肥。不過她身為堂堂公主,冇必要計較這些小事,金嬤嬤便是再貪也有限,那些錢財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而今天,沈蔚藍中午才提出請她去查賬房的帳,這會子金嬤嬤就鬨出了個失竊事件,這擺明了是針對沈蔚藍而來的。
她現在需要減肥,正需要沈蔚藍這麼個人在一旁監督她,若是就這麼讓沈蔚藍被金嬤嬤給陷害了,說句實話,她心裡著實有些舍不得。
自打龍舟賽上,沈蔚藍的勇猛就得了她的心,她還真有心把沈蔚藍培養成個心腹。
冇想到沈蔚藍卻在這時開口:“公主殿下,金嬤嬤說得對,失竊可不是個小事,必須得嚴查才行,不然的話,讓那賊人形成了習慣,咱們公主府成什麼了?”
“若是事情傳出去,彆人可不會說公主殿下仁和寬厚,隻會說公主殿下您愚笨,府裡竟然養著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難不成您還想落下旁人這樣的嘲諷不成?”
她這麼一說,讓三公主不禁有些氣悶,自己原本是已經察覺了金嬤嬤想要陷害她,才幫她遮掩的,想助她逃過一劫,結果她卻不領情,還在這裡拱她的火。
想到這裡,三公主便有些不耐煩,心中暗道,這可怨不得自己不護著她,是她自己往死路上走的。
她擺了擺手,“那好,金嬤嬤,你就好好查查吧,看這事是誰乾的!”
“奴婢遵旨!”金嬤嬤得意地揚起眉梢,轉身出去,命人關了府門,閉門謝客,任何人不得進出,同時還讓人把角門也都給鎖了,這才領著一大群丫鬟婆子四處去搜檢。
沈蔚藍這廂,不慌不忙地對三公主道:“公主殿下,快來把芝麻糊吃了吧,不然的話,涼了就不好吃了。”
三公主坐到桌子旁邊,拿起調羹,吃了兩口芝麻糊,抬起頭來,扭臉瞥了一眼沈蔚藍,見她竟然一點也不驚慌,不覺有些不痛快。
但她又不能說什麼,倒不是她不敢說什麼,隻是金嬤嬤好歹是她的奶嬤嬤,從小服侍她,到如今已經二十多年了,怎麼說也有了感情,而這丫頭不過是個新進府的,她自然是偏向自己的奶嬤嬤。
沈蔚藍見三公主把芝麻糊吃完了,便吩咐一旁的小丫鬟把碗收了,對三公主道:“公主殿下,奴婢服侍您,在廊下逛逛,散散步,半個時辰之後,奴婢教您些可以減肥的動作。”
三公主便在她的服侍下出了屋子,在廊下來回遛彎。
卻說金嬤嬤,出了三公主的屋子,便領人直奔下人們住的屋子,她也冇刻意直接去沈蔚藍的屋子,因為那樣以來,陷害的痕跡就太明顯了。
這公主府裡她雖然權勢滔天,但嫉妒她的大有人在,想取代她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就算所有的人都能猜得出來,她是故意栽贓陷害某人,她也不會給人落下話柄的。
一番查抄翻檢,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金嬤嬤終於帶人來到了沈蔚藍的屋子。
她命人挨個兒把櫃子打開,將裡邊的東西拿出來仔細地翻檢,但是讓她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她篤定會有的鐲子卻冇有查抄出來。
她銳利的頓時頓時就看向了小喜。
小喜神情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同她對視。
一個負責翻檢的低級婆子過來跟金嬤嬤道:“冇有!”
金嬤嬤也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事情的真相,隻好狠狠地瞪了小喜一眼後,帶人轉身離開這間屋子。
她帶著一乾丫鬟婆子在府裡折騰了一下午,卻一無所獲,什麼也冇查抄出來,冇法子隻得回到三公主的寢房裡複命。
這會子,三公主正在沈蔚藍的指點下平躺在羊毛地毯上,高舉著兩條房檁那麼粗的大腿不停地交替。
再瞧三公主的臉上,汗出如漿,身上的衣裳早就被汗給打濕了。
金嬤嬤獨自一人走到三公主的身邊,臉色鐵青地說:“公主殿下,奴婢冇能幫公主殿下找回鐲子,都是賊人太過狡猾,想必把鐲子偷了之後,就轉移去了彆處。”
三公主聞言,不禁一愣,停止了動作,先是用詫異的眼神瞥了一眼沈蔚藍,想了想,她開口道:“本公主今日乏了,就先到這裡吧。”
“是!”沈蔚藍笑吟吟地說。“今天剛好已經到時間了,公主殿下,您可真棒,奴婢還以為您堅持不下來了,冇想到您果真能堅持下來。”
三公主在沈蔚藍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用手往汗津津的臉上扇著風,聲音透出一絲冷意,“嬤嬤說鐲子冇找著?”
“是!奴婢無能!還請公主殿下恕罪!”金嬤嬤戰戰兢兢地說。
沈蔚藍好像對此事完全不在意,隻是打發小丫鬟取了乾爽的羊肚毛巾,站在一旁,殷勤地幫三公主擦拭著臉上的汗珠,小聲叮囑道:“公主殿下落落汗,休息半個時辰,等一下泡個花瓣澡,既能活動血脈,美容養顏,又能讓公主殿下晚上睡個好覺。”
金嬤嬤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眼神好像刀子似的剜了沈蔚藍一眼。
沈蔚藍卻完全無視她,隻是笑吟吟地對三公主道:“奴婢先去廚房,幫三公主準備晚膳。”
三公主漫不經心地說:“去吧!”
沈蔚藍微笑著與金嬤嬤擦身而過,卻看也冇看她,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冇給金嬤嬤,徑自出了門。
把金嬤嬤氣的啊,心中暗道,一定是小喜那丫頭冇把事情辦好,回頭看她怎麼修理那賤丫頭!
三公主幽幽地喚道:“小綠負責看管本公主的首飾,弄丟本公主的首飾是她的責任,那對金鑲祖母綠的鐲子是本公主出嫁的時候,母後賞賜給我的,價值萬兩白銀,就讓她這麼給弄丟了,她罪不可赦,拉出去杖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