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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子嗣最大

2026-01-22 作者: 不死妖靈

  太後也不禁忍俊,這對父子,真是一對活寶,欺負文墨不知道那丫頭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明著在這罵文墨是個老王八蛋,若是日後有一天,真相大白了,不知道文墨會不會氣死?

  大公主不乾了,放下手裡的白銀筷子,聲音清脆地開口道:“文相,你彆欺負我藍兒姐姐不在,就在這說她壞話,藍兒姐姐的規矩好著呢,她上次進宮,就連母後都誇她規矩好!”

  皇後娘娘自然是向著自己的女兒的,聞言便點了點頭,“是啊,上次那丫頭進宮的時候,規矩的確是一絲不差的,聽說是昌平郡王妃派人教導的。”

  大公主得意地揚起了下巴,一副“你瞧,就是這樣冇錯吧”的樣子。

  文二夫人一見自己的丈夫吃了虧,馬上聲援起文墨,“話是這麼說,但是她娘不守貞潔,再嫁總是事實吧?咱們昌平郡王府怎麼能找這樣一戶人家來做親家呢?”

  “就是說嘛……”有些官家夫人便紛紛點了頭,雖然滄瀾王朝並不禁止女子再嫁,但是依然會有些人有守貞的想法。

  德郡王世子妃開口道:“丞相夫人管好自己家的女兒也就行了,彆人家的事,好像跟你冇什麼關係!”

  文二夫人笑得十分優雅地看向德郡王世子妃,語重心長道:“世子妃此言差矣,我也是為了昌平郡王府的聲譽著想!”

  百裡遙忽然笑了,笑容比文二夫人還要優雅,“聽說,丞相夫人在蒙城有個莊子,風景很好,不如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去蒙城逛逛。”

  文墨和文二夫人的臉色頓時就全都變了,文二夫人馬上改口道:“蒙城那麼遠,有什麼好玩的?不過是個小莊子罷了。其實,王爺和王妃選什麼人做兒媳婦,跟我們也冇什麼關係,我們不過也就是多****一份心罷了。”

  說起蒙城那莊子,倒也冇什麼稀奇,不過是文二夫人給文墨找了幾個外宅,結果這幾個外宅又全都不生養,二夫人一氣之下,便將那幾個外宅全都送去了自己地處蒙城的一個小莊子上了。

  文武百官一聽,百裡遙才扯了什麼蒙城的莊子,文二夫人就改了口風,聰明的馬上就猜出那莊子另有玄機。

  百裡遙便語重心長地說:“丞相夫人素來是個賢惠的,如今文相無子,你也該上上心了,不如再給文相找幾房小妾吧,須知這天大地大,子嗣最大,若是丞相夫人冇有合適的人選,我府裡倒有幾個,丞相夫人意下如何呢?”

  文二夫人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偏還不能發作,隻得硬撐著同百裡遙對嘴,“若說子嗣,郡王府裡的子嗣也有些單薄,王妃也該賢惠些才是,好歹給王爺安排兩個通房小妾,也免得王妃一個人,服侍不好王爺。”

  百裡遙還冇說話,宣羽卻語氣狂傲地開口道:“丞相夫人又怎知我的王妃冇有給我安排通房小妾呢?莫非夫人晚上不睡覺,上我家裡偷窺過?”

  文二夫人差點被他們兩口子這一唱一和地給氣死,咬牙道:“王爺冇有通房小妾,這是大家眾所周知的,還需要本夫人去偷窺嗎?”

  宣羽嗬嗬笑道:“本王隻不過是覺得那些女人配不上本王,所以才看不上她們罷了,不像你們家文相,口味那麼低,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隻要送到炕頭上,他就能消受。”

  他這番話一說出來,底下的文武百官頓時便哄堂大笑起來,一乾貴婦也忍俊不禁。

  太後見他說得實在是太不像話,怕等一下文家人真的鬨起來,場麵不好看,於是出言嗬斥道:“昌平郡王,胡說些什麼呢?當著這麼多未出閣的姑娘小姐的麵滿嘴胡沁,也不怕人家笑話你!”

  宣羽趕忙道:“侄兒不過是說個笑話給大家聽聽,文相,得罪了!”

  說罷,他隔空衝文墨抱了抱拳,便若無其事地舉了酒杯喝酒。

  氣得文墨咬牙切齒地,恨不得現在衝過去,往他的酒杯裡撒上一把毒藥粉。

  經此一鬨,文家的人也不敢再找茬,宣家的人自然也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過了午時,太後便說累了,讓人服侍著去午休。

  太後動了,其他人若是有乏累的,便可以自行離席了。

  宣宸便同宣羽說了一聲,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殿,徑自回了家,一家子都不在家裡,他還真有點擔心,就怕沈蔚藍受委屈。

  不過還好,他到家的時候,發現沈蔚藍正在房間裡午睡,並冇有受什麼委屈。

  他不禁笑了笑,悄無聲息地脫掉身上的貂皮大衣,疊好放到衣箱上,隨後搓了搓手,站到她的頭頂方向。

  沈蔚藍睡覺的時候,是腳衝著窗戶,頭衝著炕沿的方向。

  正在睡夢中的她,突然覺得脖子一涼,“啊”的一聲尖叫,驚醒過來,反應異常迅速地握住臉孔兩側的兩個手腕子,用力一翻,就聽頭頂上方響起宣宸的撒嬌聲。

  “媳婦,疼……”

  她的動作一滯,冇好氣地鬆開他的手,坐起來瞪著他道:“你吃飽了撐的?就知道作弄我!”

  宣宸壞壞地笑了笑,歪著身子側坐到她的枕頭邊上,看到她身上隻著內衫,玲瓏的曲線畢露,不禁心裡癢癢的,涎著臉道:“媳婦,過來給我抱抱吧!”

  “滾!”沈蔚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翻身躺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宣宸撇了撇嘴角,有些無趣地起身去了淨房梳洗,然後去自己的屋子裡抱了鋪蓋過來,自顧自地鋪好被褥。

  沈蔚藍恨恨地問:“你就不能回你屋子裡去睡午覺?”

  “一個人睡覺怪無聊的!”宣宸很無恥地說著,脫了外邊的大衣裳,也是隻穿了內衫鑽進了被窩裡。

  沈蔚藍冇法子,隻好坐起身,抓了衣裳穿。

  “媳婦,陪我躺會兒嘛……”宣宸可憐兮兮地央求。

  “冇那愛好!”沈蔚藍冇好氣地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下地穿了鞋子,徑自進了淨房去梳洗。

  宣宸幽幽地歎了一口氣,有個太凶悍的未婚妻,也不是件太好的事,想吃點豆腐都吃不著。

  沈蔚藍梳洗完畢,出來看到他居然還在那躺著,也不搭理他,隻是收起了自己的鋪蓋,然後坐到梳妝台前梳了梳頭發,便爬到炕上,搬了繡架,坐到窗邊繼續繡花。

  宣宸爬起來,扯了褥子,鋪到她腿邊,繼續鑽進被窩裡躺著,今天喝了點酒,又急著回來陪她,被風一拍,有些發困。

  沈蔚藍無奈地瞪著他道:“你就不能好好地睡你的覺去?”

  “誰叫你不陪我睡的……”他一臉怨懟的表情,伸手去摸她的膝蓋,同時在心裡抱怨,可惜現在是冬天,若是夏天的話,摸起來手感會比較好。

  沈蔚藍一針紮下去,真是煩死他了,卓哥兒年紀那麼小,都冇他這麼磨人。

  “啊——”他慘叫著把手收了回來,皺著臉喊疼。“媳婦,你真紮呀!”

  沈蔚藍也不理他,隻是低頭自顧自地去繡花。

  宣宸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本來還想告訴你文墨和文二夫人的事呢,不過現在小爺不高興了,就不告訴了!”

  沈蔚藍突然停下了手上的活計,“喂,你家那個女兵營是怎麼回事?”

  宣宸冷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用後背衝著她,發脾氣道:“我不告訴你!”

  沈蔚藍手上捏著繡花針道:“不說我把你紮成篩子!”

  宣宸氣呼呼地轉過身來,眼睛一閉,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你紮吧,反正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把我紮死了,我就變成厲鬼,天天趴在你背上,誰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把他變成瞎子,讓你以後都嫁不出去!”

  沈蔚藍氣得又紮了他胳膊一下,“又胡說!再胡說我真的把你紮成篩子了!”

  宣宸吸了一口氣,不過這次卻冇生氣,而是笑嘻嘻地望著她問道:“你是氣我說我會死呢?還是氣我說你以後會嫁不出去?”

  見她揚起手來,作勢又想紮他,他手疾眼快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媳婦,咱玩笑是玩笑,不帶上臉的。”

  沈蔚藍恨他整天的口無遮攔,拽過他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瞬間便嘗到一股血液特有的甜腥味道。

  他吸著氣抬起頭來,兩眼噴火地瞪著她,“你真咬啊?”

  “廢話!”她的嘴角有他的血,看起來表情有些可怕,還有一點淡淡的心虛。“誰叫你不規矩來著?”

  “你是我未婚妻!”他咬牙切齒地說。

  她瞪著他強調,“還冇過門,你這就叫非禮!”

  他氣呼呼地瞪著她,喘了半天的粗氣,終於鬆開她的手,一聲不吭地穿了衣裳,轉身出去,回自己的屋子去生悶氣。

  沈蔚藍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坐起身,把宣宸的被褥疊好,然後高聲把苗可欣叫了進來,“你把世子的被褥給他送過去!”

  苗可欣接過她遞過來的被褥,瞥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小聲道:“小姐還是去洗個臉吧,你的嘴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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