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殘忍手段
那男人挨了好幾鞭子,滿臉都是血,模樣就像個從血海裡鑽出來的血人,看見她朝自己走了過來,他嘿嘿笑了起來,語氣輕佻地說:“哥兒幾個,記著這小丫頭的模樣,等回頭莊主把咱們救出來,咱們就把這小丫頭抓了來,好好地嘗嘗她的味道。”
宣宸聞言,臉色一變,正想過來揍人,葉蔚藍卻一揮手,把他給製止了,“你彆動,今天不管我做什麼,你都彆動!”
製止了宣宸,她冷著一張俏臉,聲音森冷地道:“你隻有三次機會,我來問你,三個月前你們是不是在雲山縣的如家客棧門口綁架走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
那男人笑起來,“小丫頭,這麼著急找男人?他是你的情哥哥啊?”
就見葉蔚藍猛地抬起手裡的火鉗子,夾住他的左耳朵用力一扯,鮮血伴隨著慘叫聲噴灑出來,就像一道血色噴泉,絢麗而殘忍。
“這是第一次!”嫣紅的嘴唇發出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在這幾個男人的耳朵裡,這個聲音卻讓他們覺得渾身發冷。
“死丫頭,有種你就殺了我……”那被硬扯了一隻耳朵下去的男人如野獸一般的嘶吼。
“我再問你一遍,人是不是你們綁的?”葉蔚藍淡淡地笑著,笑顏如花,走到炭盆跟前,一鬆手中的火鉗子,被她夾在火鉗子上的那隻耳朵便掉進了火堆中,發出滋滋的烤肉聲音,瞬間,牢房裡便彌漫著一股子烤肉的焦糊味道。
“有種你就殺了我……你殺了我……”也不知道那男人是因為疼還是因為恐懼,全身上下突然就冒出了冷汗,不過仍然嘴硬地什麼都不肯說,一心隻求速死。
葉蔚藍走過去,再次伸出火鉗子,扯下他另一隻耳朵。
“啊……”男人疼得隻剩下慘叫了,開始罵臟話。
葉蔚藍也不以為忤,照樣將這隻耳朵丟進炭火盆裡,隨後再次笑吟吟地走到他麵前。
男人的眼眸恐懼地一陣緊縮,“你想乾嗎?你還想對我做什麼?”
“你現在還能聽得見嗎?”葉蔚藍咯咯地笑起來,笑得這間牢房裡所有的人都毛骨悚然的,包括宣宸。
宣宸看著陡然間仿佛被惡魔附身的她,眸光幽深,卻並冇有出聲製止她,他知道她有多擔心宋恒之,她是真的把宋恒之當成了父親。
卻見葉蔚藍用火鉗子扯開了這男人的褲帶。
宣宸見到她的舉動,有些不悅地擰起眉頭,大步走了過來,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彆看,你想做什麼告訴我,我來動手就好!”
“彆管我!”葉蔚藍淡定地抬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眼睛上扯了下去,然後眼神直勾勾地望著那個男人,輕聲道。“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們把人藏到哪裡去了?”
這一次,男人被嚇壞了,竟然涕淚橫流,“不……不要啊……”
葉蔚藍微微一哂,“不是我要的答案!”
說著,她用火鉗子夾住了某物,用力一扯,硬生生地將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給扯了下來。
男人撕心裂肺地慘叫著,血流如注,不一會兒就在他的腳下汪了一灘極大的血泊。他像一條被放到砧板上的魚一樣拚命地抖動著他的身體,試圖減輕一點疼痛,但是不管他怎麼動,那痛感卻一點都冇能減輕。相反的,因為他抖動得太厲害,血流得越來越快,不一會兒,他就徹底地變成了一具屍體。
葉蔚藍走到炭盆跟前,輕輕地一鬆手,將那令人厭惡的醜陋的東西丟進火堆裡,火苗子滋滋地響著,不一會兒就將這塊生肉燒熟,再變成焦炭。
葉蔚藍用眼睛巡視著剩下的那五個人,突然,如天真的孩童般笑了,“你們猜猜看,誰是第二個?猜對了有獎哦!”
這幾個表麵上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此時全都被她殘忍的手段嚇壞了,他們不怕死,但是這種手段確實太殘忍了,因為這種手段針對的是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東西。
對於男人來說,最喜歡的不過就是錢和女人,而男人賺錢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享用女人的身體,若是冇了這個東西,他們活著也就冇什麼意義了。
葉蔚藍擺弄著手中的火鉗子,一會兒指指這個,一會兒又指指那個,這麼多人,下一個選誰比較好呢?
吊在最左邊的一個男人開口道:“男子漢大丈夫,死就死了,怕個球,你們誰要是敢說出來,老子就算是死了以後下到地府裡,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就選你吧!”葉蔚藍說著,站到他麵前,微笑道。“我來問你,人都被你們藏到哪裡去了?”
“呸!”那男人一口帶血的唾沫噴到葉蔚藍的臉上。
葉蔚藍深吸了一口氣,慢條斯理地從懷裡取出一條手帕,將臉上的血水略擦了擦,但是下一瞬,她的臉色就變了,神情凜冽地用火鉗子夾住那男人的耳朵,狠狠的一扯,一隻耳朵被她扯離了男子的腦袋。
男子發出一聲慘叫,但是口中卻不肯服軟,依舊不停地咒罵。
葉蔚藍將他的耳朵丟進炭盆裡,任由火舌將這隻耳朵煎烤成一堆焦炭。
就在這時,她忽然皺起眉頭,“怎麼這麼臭?是誰拉屎了嗎?”
就見一個男子哭喊著道:“我說……我說,彆殺我……”
“啊——”葉蔚藍露出驚喜的表情,笑吟吟地走到他麵前。“看來還是有聰明人的,大叔,看你這麼年輕,想必是已經娶了媳婦了,你知道的,耳朵冇了還好,若是那東西冇了,可是會被媳婦嫌棄的。快點說出來,把你的東西好好地留著,日後也好生孩子。”
她這邊折騰得這麼熱鬨,宣羽和沈洛不可能冇有察覺,兩個人談完事,早就跑來了,此時正站在牢房門口看熱鬨。
聽了她的這番話,兩個老大不小的男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身體的某個位置有點發涼。
宣羽忍不住小聲道:“你記得提醒我一下,以後千萬不要招惹我兒媳婦,這丫頭太狠了!”
就聽那個被嚇得拉了一褲襠的男子哭著道:“人是我們抓的,在玉羅山裡有一個金礦,我們抓人是為了讓他們去挖礦石。”
“什麼?”葉蔚藍還來不及反應,宣羽和沈洛全都驚了,二人施展輕功,全都如鬼魅一般地出現在這男子的麵前。
宣羽厲聲喝問:“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你這個叛徒,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缺了一隻耳朵的男人氣得大叫。
沈洛大步走過去,伸手點了他身上的穴道,他頓時就昏了過去。
決定招供的男子把自己剛剛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在玉羅山裡有一個金礦,我們抓人是為了讓他們去挖礦石。”
“那你主子是誰?”宣羽沉聲追問。
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麼事情就大了,滄瀾王朝律令規定,所有的金礦、銀礦、銅礦、鐵礦都必須由國家掌控,也就是說這些可以製成錢幣來進行流通的礦藏都必須由國家來掌控,不然的話,世道就亂了,若是什麼人手中有了這些礦藏,冇有歪心的,當個一夜暴富的富翁還情有可緣,但若是有那歪心的,利用這筆財富起兵造反,事情就大了。
“我們是北郴國的人,這礦是北郴國當今的皇帝的,三年前先帝駕崩以後,他就是靠著這筆錢起兵得的皇位……”這男人的心理防線悉數崩潰,把實話全都說了出來。“我們都是他的家生子,二十年前就被派出來了,以前都是抓流民去挖礦,但是後來因為打仗輸了,這座金礦被劃分在了滄瀾王朝的境內……”
旁邊的一個男人見他全都說了出來,生怕自己因為冇招供而受到可怕的酷刑,趕忙搶著道:“我們主子就吩咐我們,一定要秘密地挖礦煉金子,不能把消息泄露出去。因為挖礦的活累,又冇有郎中能給礦工們看病,所以礦工們經常死人。我們就得出來綁人回去乾活,不然的話,就挖不出足夠的金礦。”
宣羽惱火地說:“你們開著金礦,就算是買幾個人去乾活又能如何?犯的著綁架嗎?”
搶話的男人哭喪著臉道:“一開始是想買人來著,可是買來的男人全都拖家帶口的,女人和孩子又乾不了什麼活,還得白養著他們。身體健康的壯勞力本來就不好買,後來滄瀾王朝修萬裡城牆,壯勞力都去邊關當徭役了,我們也是冇法子,才決定用綁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給交代得一清二楚。
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二十年前,北郴國皇帝的皇叔離王無意中得到一份羊皮的礦藏圖,便派了手底下最得力的一班人馬偷偷潛入滄瀾王朝境內,偷偷地開采金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