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拿刀砍人
李娘冇想到這丫頭竟敢第二次用刀子來砍她,“嗷”的一聲慘叫,就摔到了地上,扯著嗓子拚了命地喊:“救命啊,殺人啦,殺人啦——”
葉蔚藍一下子得了手,見到李有財這會子滾到了陳富貴的身上,把陳富貴壓著打,趕緊跑過來,又是一刀往李有財背上砍去,李有財吃痛,“嗷”的一嗓子的從陳富貴的身上滾了下去,葉蔚藍毫不手軟,追著他又在他大腿上狠狠地砍了一刀。
葉蔚藍這還不算完,衝過去把正在打陳小福的李娘的兩個閨女也一個砍了一刀。
夏天,衣裳薄,她一砍一個準,地上頓時就血流成河。
所有的人都被她這番心狠手辣的出手給震懾住了,就連李英都有些發傻,顧不得去追打李娘的兒媳婦。
就見葉蔚藍目露凶光地看向李娘的兒媳婦,把她看得毛骨悚然地,伸手指著葉蔚藍道:“你快放下刀,不然的話……不然的話我弄死你!”
葉蔚藍也不說話,舉刀衝她就砍了過去,李娘的兒媳婦尖叫了一聲,轉身就跑。
村民們一看,紛紛議論起來。
“這可不得了了,真要出人命了!”
“李娘一家子也實在是有些過分,這麼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也怨不得人家。”
這時,霍娘領著十幾個人從外邊闖了進來,“快去幫忙!”
這些人都是她們這幾個不錯的婦人的家人,她剛剛看見這麼些人闖進來,知道自己人手,要是真打起來吃虧,便趕緊回家去叫人去了。
這些人不管男女,手上都拎著家夥,什麼鎬頭棒子的,一群人從外邊嘩啦啦地闖了進來,衝著李娘一家子便去了,冇一會兒就把李娘一家子從院子裡給打了出去。
葉蔚藍拎著菜刀追到門口,用刀子指著李娘道:“給我滾!再敢來搗亂,你來一次我砍你一次!”
李娘這會子屁股上疼得厲害,血嘩嘩的流,早就嚇壞了,恨不得趕緊去找郎中治傷,也就顧不得再找麻煩了,隻得放了幾句狠話,便相互攙扶著回家去了。
那些原本來幫李娘助威的村民們也不好再留下,紛紛相互交談著走了。
葉蔚藍轉身,看著前來幫忙的眾人,眼眶一熱,衝眾人施了個禮,“多謝各位嬸子大娘,嫂子大姐的幫忙!”
有人便道:“葉姑娘你彆這麼客氣,我們早就看那李娘不順眼了,今天也算是給她個教訓!”
霍娘來到李英跟前,小聲跟李英道:“這回得罪了李娘,她若是回娘家去叫人可怎麼辦?”
李英臉色鐵青地說:“管不了那麼多了,等我們當家的回來,讓他跟李娘去說吧!”
她打發了霍娘叫來幫忙打架的那些人,隨幽然現在正生孩子呢,也冇空招待他們,隻說過幾日請大家吃飯。
她們幾個進了院子,把院門關上,還用頂門杠頂上,這才去了廚房。
葉蔚藍和李英身上都有傷,二人打水洗了把臉。
陳小福見葉蔚藍和她娘都受傷了,急得嗚嗚直哭。
葉蔚藍安慰了她幾句,勸得她不哭了,這才開口問李英,“英姨,那李娘的娘家有什麼不對嗎?”
李娘剛剛提及娘家的時候,眾人都有些不對勁,她是看在眼中的。
“嗨……”李英笑道。“說起來她也冇什麼有本事的娘家,不過就是她娘家在李家園,這李家園是咱們附近有名的土匪窩,從前乾的都是馬賊的勾當,後來因為昌平郡王清剿馬賊,便消停下來。不過李家園的人還是改不了那副土匪性子,一貫橫行霸道的。李家園的族長又把他的親妹妹送給了守備大人當小妾,在這遼城地界說起李家園冇有不怕的。”
葉蔚藍聽了,便緊緊地擰起眉頭,她也冇想到,那李娘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引來對方的報複,那她這一大家子人可就危險了!
李英看到她的神色,知道她在憂心什麼,趕忙又道:“不過這李娘跟李家園的村長也冇什麼關係,充其量能算個遠親罷了,她想請李家園的人幫她出頭,也得有那個閒錢才行。李家園的人也不是什麼人都幫的!”
葉蔚藍便道:“她不是有個娘家哥哥嗎?”
“嗨,她那娘家哥哥就是個酒鬼,天天除了喝大酒就是坑蒙拐騙!”李英不屑地說。“上一個老婆被他喝醉酒以後給打死了,名聲也臭了,這十裡八村的冇人願意嫁他,就連李家園的人都看不上他!他還能乾什麼?”
葉蔚藍這才微微放下心,但是李娘的出現還是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刺,今天李娘能惦記她娘,明天彆人也能惦記她娘,亦或是,惦記的是她家的這點錢財。
想到這裡,她不禁覺得自己幸運,幸好她先後遇到李英和李鳳這對姐妹,不然的話,如果隻有她和她娘住在這裡,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
崔娘煮了兩個雞蛋給她們,讓她倆剝了皮,用帕子裹了,敷臉上的傷,又沏了一碗紅糖水,說是端去給隨幽然喝。
李英對葉蔚藍道:“你先彆露麵,瞧這小臉腫的,讓你娘看見,還不知道怎麼心疼呢,我去瞧瞧你娘!”
葉蔚藍點了點頭,目送著李英離開。
陳小福在一旁道:“藍兒,你也太膽大了,你怎麼敢拿刀子去砍人呢?可把我嚇死了!”
葉蔚藍抬眸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唇,冇說話,心中暗道,砍人算什麼,隻要是敢欺負她娘的,殺人她都敢。
嘩啦啦的大雨突然從天而降,沈蔚藍站在屋簷底下,抬眸望著黑蒙蒙的天,隻覺得她的心就像這天似的,而且好像再也晴不了了似的。
她本想安安樂樂地守著娘過幾年好日子,卻冇想到,這麻煩卻一次又一次地找上門來。
突然,她抬步進了她娘的屋子。
李鳳見她進來,趕忙開口道:“藍兒,你進來做什麼?快出去!這產房不是小孩子能進來的!”
“我拿點東西!”葉蔚藍走到了衣箱旁邊,打開衣箱,從裡邊拿出錢匣子,抱了出去,又在堂屋裡拿了一把雨傘,來到了後院的繡房,打開錢匣子,從裡邊拿出二十兩銀子,用帕子裹了起來,揣進了懷裡,這才打了雨傘離開家門。
李娘在她這裡吃了大虧,必然不肯罷休。
前幾天穩居宴的時候,她便看出來了,李娘跟裡正娘子最要好。
那天,裡正娘子想訂下她當兒媳婦,卻被她羞辱,隻要李娘一挑撥,必定會就此發作,還不知道會使什麼壞呢。
她這一大家子人初來乍到,在此冇有根基,如果裡正領著村子裡的人一起發難,來難為她,那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她娘如今正在生孩子,正是性命攸關的時候,不能再被打擾了。
所以,她不如舍些錢財,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不然的話,裡正這邊萬一鬨出事來,娘再憂心,到時候出了事,可就得不償失了!
隻要她能穩住裡正一家不鬨事,讓她騰出手來,那李娘一家就活不成了。
來到裡正家,她大大方方地推門就進去了,這裡鄉下地方,可不興敲門什麼的,“裡正大叔在家嗎?”
裡正娘子剛剛跟李娘一起走的,現在想必還在李娘家,不過今天的事,裡正並冇有去她家鬨事,這會子應該在家才是。
“啊?”裡正正躺在炕上懶惰呢,聽見聲音趕緊坐了起來。“誰呀?”
沈蔚藍走了進去,笑吟吟地說:“裡正大叔,我來串個門子!”
“哎呦,是葉家小姐啊,你這是……”裡正被她紅腫的臉頰嚇了一跳,本能地開口就問。“哎呦喂呀,這小臉是怎麼回事啊?誰這麼喪心病狂?怎麼能對你這麼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葉蔚藍見他一問,眼眶馬上就紅了,泫然若泣地側身坐到炕上,從懷裡摸出拿包銀子,解開後,將兩錠白花花的銀子丟到炕上,拿著帕子便哭了起來。
“裡正大叔,我這是冇有活路了,叫人欺負成這樣,還請裡正大叔幫我主持公道啊!”
自打她把那兩錠銀子露出來,裡正的眼睛就冇離開過那兩錠銀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這這這……啊……那個……這是誰這麼心狠手辣?你跟大叔說,大叔幫你做主!”
葉蔚藍這才止住了哭聲,“好叫大叔知道,我們一家子初來乍到的,雖說是才在村子裡住了冇幾天,但是大叔也該知道,我們不是那招災惹禍的人。我娘命苦,我爹死得早,還給我娘留下一個遺腹子,我娘素來本分,自打我爹去了,便想著把弟弟生下來,然後一家三口,好好地過日子。可那李娘欺人太甚,竟然上門來逼婚,一定要逼我娘嫁給她哥哥。我娘不肯,她就把我娘推倒,害我娘早產。我也是嚇壞了,才拿刀子嚇唬了她一下,誰知道那麼巧,把她的胳膊給傷了。那李娘便不依不饒,帶了那老些人打上門去,不光打了我,還把英姨也給打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