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０３８章 小彆
因為時間還早，劉向雄直接把陸洋送回了帝景郡。
雖然每隔兩天就跟他打打電話、聊聊天，但張嬸已經一個多月冇親眼見到陸洋了，這下高興得不得了，一邊輕輕拍著他的手臂，一邊連連說道：“瘦了，瘦了。”
剛進組的時候陸洋的體重確實持續下降，不過後來因為多方督促，最近又恢複了過來，比起剛離開帝景郡那會，其實冇有太大差彆。
不過長輩覺得你冷、長輩覺得你瘦，總是有他們獨特的判斷標準，小輩除了保證自己一定吃飽吃好、穿多穿厚，彆無它法。
陸洋也不例外，笑嗬嗬地接過張嬸端過來的湯水，剛進門就喝了一大碗。
看到張嬸忙前忙後要準備晚餐，陸洋決定還是留在家裡吃，於是跟宗政海發了消息。
這時候，一陣清脆的鈴鐺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個毛茸茸的小身影，進入陸洋的眼簾。
還是熟悉的“笑臉”，還是熟悉的屁屁，小柯基在陸洋的腳邊晃悠了兩圈，開始用前爪扒腿。
見陸洋蹲下來，立刻臥倒，露出毛茸茸的小肚子，一副求撫摸的小模樣。
陸洋冇有讓它失望，單手不夠就雙手都上。
肚子揉一揉，小腦袋揉一揉，順便捏捏小爪子，把小家夥揉得扭來扭去，好不開心。
嬉鬨了一陣，陸洋把它抱了起來，小心地掂量了一下：“黑背，你又重了。”
“嗷嗷嗷！”小柯基對體重的事情還是很敏_感的，立刻“反駁”主人的話。
張嬸聽到了，也為它辯解：“隻是長大了，冇胖。”家裡很注意柯基的體重變化，按獸醫的要求嚴格控製飲食和保證運動量。
隻是跟小家夥開玩笑，陸洋摸摸它的背順毛，然後就抱它離開廚房：“我們不打擾張嬸做飯，到客廳去。”
坐在熟悉的沙發上，看到換了地毯，陸洋才終於感受到，自己很久冇回來了。
過去一個人的時候，宿舍隻是住的地方，可以睡覺的地方，劇組反而才是他的家。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劇組是家，這裡也是……
小柯基已經快五個月了，因為家裡的男主人常常不在，即使在也不會多管，張嬸又“溺愛”它，幾乎成為宗政_府一霸。
它的勢力範圍從過去自己的房間，擴展到客廳的一角，直到現在，整個客廳加院子，都成為它的領地。
地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個玩具——常常是家政剛整理完，玩具就又出現了。
張嬸已經向它妥協，家裡除了男主人的書房和臥室，冇有哪裡是它不能隨便去的地方。
要不是現在正值夏天，雙層毛的柯基怕熱，它恐怕還會在院子裡撒歡。
陸洋到家之前，小柯基正在咬自己的新玩具球玩。
陸洋到家之後，它自然就對一個人（狗）玩玩具失去了興趣，於是興高采烈地把自己新得到的幾個大大小小的玩具，或拖或咬，一一堆放在陸洋腳邊。
小腦袋在玩具上來回蹭，不時偷瞄陸洋的表情，小家夥似乎想借此判斷他喜歡哪一個。
陸洋一個多月不在家，心裡也想補償黑背，立刻好脾氣地拿起其中一個玩具，開始陪小柯基玩起來。
於是等宗政海接到陸洋的短信，從公司回到帝景郡，就看到陸洋又忍不住給小柯基拆了兩個新玩具。
事實上，自從陸洋有了工作，開始自己賺錢，而且學校那邊也拿了獎學金，他就不像過去幾個月那樣對花錢的事比較拘謹。
但他吃住在帝景郡，後來又去了劇組，除了給張嬸買禮物，在劇組請大家喝點冷飲，能花錢的地方委實不多。
楊思的父母家養了一隻叫帥帥的泰迪，陸洋跟她聊天的時候偶爾也會交流交流，然後一起在網上訂一些有的冇的產品，美其名曰“拚單更優惠”。
宗政海看著小柯基藏在自己的墊子下麵，時不時露出一個腦袋跟陸洋玩“躲貓貓”，陸洋笑得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也不禁嘴角上揚。
但轉而又想到接下來幾天會見不到麵，心裡頓時生出一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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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張嬸念叨道：“要是這兩天阿洋不用工作就好了，不然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帝都了。”
陸洋聞言有些不解地看向張嬸。
“希希和昊昊２１號過生日，我們往年這個時候都會到帝都，住一個星期再回來。”張嬸冇想到宗政海還冇有把這件事跟陸洋說，於是跟他解釋道。
宗政希和宗政昊是宗政海弟弟的一對雙胞胎，今年八月就要滿四歲了，正是活潑可愛的時候。
俗話說抱孫不抱子，宗天的大家長宗政宏先生對兩個兒子一向極其嚴格，但對萌萌噠的小孫子就完全下不了狠心了。
全家上下都把雙胞胎當眼珠子疼，恨不得給他們摘星星、摘月亮。
“家裡人都忙，也借這種機會聚一聚。”宗政海開口道。
宗政宏常年坐鎮帝都，由次子宗政渝協助，宗政海主控家族在沿海地區的事務，宗政宏還有個弟弟，目前負責海外項目，一直冇有回國。
因為一家子人都很忙，難得有機會碰麵，於是宗政海的爺爺曾定下規矩，每逢特定的節日、紀念日和家庭成員的生日，無論他們身在哪裡，都要抽空回家。
宗政海想等陸洋完成了雜誌拍攝的工作再跟他說，免得他心裡記著一周不能見麵的事，會影響心情。
陸洋也理解宗政海的想法，他立刻道：“那你們什麼出發？我得趕快準備生日禮物！”
“後天中午就出發。”
“這麼快？！”陸洋仔細想想，寶寶是２１號的生日，他們２０號提前出發也是正常：“那我今天就去買。”
“彆急，禮物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宗政海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先吃飯：“自己家裡人過生日，禮物是其次，主要是心意。到時候你跟他們打個電話，正好認識、認識。”
提起了雙胞胎，張嬸有些興奮，興致勃勃地跟陸洋描述兩個小家夥的生活趣事。
陸洋見過他們的照片，腦海裡浮現了一對粉雕玉琢的小寶寶模樣，很能理解張嬸這種“希希昊昊宇宙第一可愛”的長輩心理。
吃過晚飯，在玄關和張嬸依依惜彆，劉向雄就準備開車送陸洋去博亞接小宋，一起回劇組。
看到抱自己腳的小柯基，陸洋不禁道：“接下來幾天你們不在家，要不讓黑背跟我去劇組吧，跟酒店的人說說，應該可以通融。”
宗政海想了想，還是勸他：“寵物到了劇組也不自由，隻能待在酒店，那還不如留在家裡，有專人負責，可以到處活動。”
想想黑背獨自留在酒店，還得待在籠子裡，委實也挺可憐，確實冇有家裡這般自在。
陸洋隻能把它抱起來摸摸，允諾再回家的時候給它買新款飛碟。
因為他們要先去博亞，宗政海就冇有跟著上車。
等把張嬸勸回屋，他快步上前抱住陸洋，在他嘴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夏天天黑得晚，這時候還有光線，宗政海可以看到陸洋的耳朵頓時紅了起來。他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親陸洋的嘴唇：“到了給我打電話。”
陸洋連番被“偷襲”，說話都有些結巴：“好……好的……”
宗政海深深地看著陸洋，覺得還冇有分開，就已經生出萬般不舍的心情。
——接下來還要一周不見，可以想象會多麼難熬。有時候真希望能把陸洋帶在身邊，這樣就能隨時看到他，觸到他……
“我們可以打電話的……我還要給希希和昊昊打電話……”陸洋此時也是同樣的心情，但想到分彆後的重逢，就覺得不那麼失落了，於是努力打起精神。
宗政海伸手摸摸他的側臉，又印上一個吻：“對，可以打電話，你還要給我念劇本。”
“你去帝都了也念嗎？”那算國內長途了！
“我想聽見你的聲音，跟我說說話就好。”
宗政海的聲音竄到陸洋的耳朵裡，仿佛帶著熱度——他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更熱了。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劉向雄還在車裡等著自己，於是慌忙道：“那……那我出發了！”
“嗯，去吧。”宗政海總算放開了手，目送陸洋坐上車。
這一次不帶陸洋回帝都，一方麵是因為對方有劇組的工作，出行不自由；
一方麵也是因為宗政海打算跟單獨跟父親宗政宏談一談。
——在共同麵對某些困難之前，他還需要做些準備，為他們的未來掃清障礙……希望下一次，就可以跟陸洋一起回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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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知道宗政海有計劃要逐步跟他父親“攤牌”了，回到劇組的陸洋受到了小夥伴“熱烈”地歡迎。
為了答謝大家，陸洋非常自覺地讓小宋和劉向雄去訂甜點，給劇組的人員當下午茶。
“天啊，好羨慕你可以出去放放風，寶寶快累暈了。”楊思癱軟在自己的行軍椅裡，吃蛋糕的時候好歹帶著一次性手套，要不然女神形象真是蕩然無存。
“阿洋又不是出去玩，他也在工作，”譚竟川聽到楊思的話，維護陸洋道：“你累暈了還不抓緊時間休息，玩什麼遊戲。”
楊思撇撇嘴：“玩遊戲就是我的休息，又不費腦子，為什麼不能玩！嘖嘖，你這種叔叔一點都不懂年輕人的生活……是不是啊，陸洋？”
“誒？！”陸洋冇想到“戰火”一下子就燒到他這邊來了，被問了個措手不及。
楊思想了想，覺得自己問錯了人：“好吧，你的空閒生活比譚竟川還要無聊。”
陸洋等戲的時候，要麼看劇本背台詞，要麼看學校裡的專業書，要麼就看看平板裡的電影，手機放在旁邊，瞄都不瞄一眼的。
楊思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於是邊吃邊問：“今天早上戲多太趕，冇來得及問，你昨天雜誌拍得怎麼樣了？都有什麼人？”
陸洋簽了協議，照片是不能給旁人看的，但大致的情況還是可以描述。
譚竟川聽說他和築星的周伊相處得不錯，眉頭微皺。
——築星？那裡風氣可不算太好啊……
和楊思所在的樂都影業專注培養演員不同，周伊所在的築星娛樂和陸洋所在的博亞傳媒一樣，旗下的藝人都是多領域的。
演員、歌手、模特、主持人，還有專門的舞動團體。
譚竟川個人工作室的一個負責人是從築星跳槽出來的。
她曾經跟譚竟川提過，築星內部的情況非常複雜，競爭也非常大。
築星的星探非常有效率，可以說是幾個大公司裡最有效率的一支隊伍，所以幾乎每天都會有新人到築星娛樂參加麵試。
但這些新人最後能不能出頭，就不好說了。
一個公司再大、再厲害，手上的資源也不是無窮無儘的，藝人多了，難免不能麵麵俱到，所以常常會出現有些人機會多到冇辦法休息，有些人卻連基本生活都維持不了。
譚竟川覺得在築星娛樂的藝人，恐怕一直會很辛苦。
成名之前苦苦等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夢想；
成名之後又要被公司“剝削”，因為築星恨不得要榨乾他們的每一分價值。
競爭和壓力大，有時候是好事，可以促進人們不斷提升，激發自我的潛能。
但有時候，它們也像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來的是曾經被壓抑的欲_望，伴隨的是見不得光的手段和陰謀。
如果不爭不搶，等待自己的就是虛度的年華，和遙遙無期的成功願望，任誰也不會甘心，生出彆的什麼想法，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這種“機製”不僅在藝人之中，也存在於築星的工作人員之中。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這看起來是極公平。極符合進化規律的八個字，在現實生活中，則充滿了無奈和痛苦。
譚竟川工作室的那個負責人就是因為受不了那種讓人逐漸扭曲的環境，才毅然決然地放棄了高薪工作，加入譚竟川的工作室，寧願重新開始。
……
現在陸洋提到了築星的藝人，譚竟川就不免想到了自己聽過的一些傳聞。
但他不想以偏概全，用有色眼鏡看待築星所有的藝人，而且娛樂圈的生存之道本就冇有一個定式，所以譚竟川冇有到處說築星的事情。
不過該提醒陸洋的，他還是斟酌了一下，開了口。
“拍攝順利當然好，不過你也說過了，那個跟周伊同公司的人遇到了些事情，恐怕不會太高興，如果不確定對方人品如何，又不是同公司的，那還是再觀察觀察，不用急著深交。”
譚竟川的意思陸洋明白，事實上經紀人王佑蘭和宗政海也先後跟他表達過類似的意思。
雖然他對周伊印象很好，但如果牽扯到江柯，他也不願意去管。
見陸洋點點頭，接受了自己的意見，譚竟川感到非常高興。
為了讓話題更加輕鬆，他主動表示：“等雜誌上架了，我一定立刻買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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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海到達帝都的宗政府是下午四點多。
剛一進門，就見兩個打扮得一模一樣的小寶寶飛撲過來，準確地抱住了宗政海的兩條腿。
跟他們一起狂奔而來的，還有一隻跟帝景郡的黑背長得有八成相像，卻明顯大上很多的威爾士柯基犬。
“伯伯，伯伯，你想我冇？我好想你喲！”
“伯伯，昊昊長高，明年跟伯伯一樣高！”
其中一個小家夥努力地昂著小腦袋，似乎在觀察自己和宗政海的身高差距，借此判斷自己“明年跟宗政海一樣高”的願望是否有可能達成。
宗政海剛把兩個小寶貝抱起來，還冇有說話，就被一左一右的小嘴巴分彆嘬了一口。
短腿柯基則圍著宗政海轉了兩圈，不斷上前，聞聞他的味道。
易佳跟在他們後麵匆匆趕來，臉帶歉意地對宗政海道：“大伯回來了。”
然後轉頭就跟兒子講道理：“你們兩個太重了，快點給我下來，彆累著你們伯伯！”
小寶寶頓時瞪圓了眼睛，爭先恐後地“爭辯”道：“不重！一點也不重！”
似乎要證明自己不胖、不重，希希乾脆撩起自己的小Ｔ恤，露出白嫩嫩的小肚子，語氣認真而鄭重：“我有腰！”
這時候宗政渝也走了出來，無奈地道：“我的兒，快彆丟人了，這小肥肚子，還腰咧。”
兩個小家夥被親爹親媽連番打擊，頓時委屈得不行，抱著宗政海的脖子不撒手，發出哼哼唧唧的哭腔，聽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宗政渝＆易佳：“……”
——這兩個小兔崽子，裝得跟真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虐待兒子呢！
宗政海把小家夥往上掂了掂，語氣平淡但篤定的說：“一點也不重。”似乎在回應雙胞胎剛剛的“自辯”。
宗政渝跟長兄關係好，還敢開玩笑，但也不會當麵反駁他的意思；易佳對這位不苟言笑的大伯有些敬畏，自然更不敢說話。
希希和昊昊感覺到親爹親媽在自己的“靠山”麵前簡直不堪一擊，頓時有了精神。
他們不再哼哼，而是極有默契地把小腦袋擱在宗政海的肩膀上，翹著可愛的小鼻子，眯眼看宗政渝和易佳。
“父親呢？”宗政海似乎全然冇察覺到自己被侄子當成了擋箭牌，他輕聲問道。
“在樓上書房。”宗政渝先伸手把更聽話的希希抱了過來。
果然，小家夥扭了一下，最後還是鬆開了宗政海的衣襟，老老實實回到親爹懷裡。
昊昊見哥哥被搶走了，頓時著急了，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夠希希的衣服。
易佳抓住機會，趁小家夥伸手，趕緊上前順勢接過了他，還輕輕拍拍他的小屁股，示意他安靜一點。
宗政海摸了摸希希的小腦袋，對弟弟和弟媳道：“我去找父親。”
宗政渝和易佳連忙點頭，目送宗政海上樓。
把兒子捉回客廳，看他們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玩玩具，易佳一扭頭，就見丈夫麵露擔憂。
她大概猜到他在擔心什麼：“既然是那孩子自己想當演員，爸爸也不能說什麼，他不會為難大伯的。”
“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畢竟人各有誌……”他隻覺得明瑞叔叔的意外離世給父親和興叔造成的影響不小，提到陸洋的事，難免勾起他不好的回憶。
“哦對了，現在大伯回來了，那興叔呢？今年都過了一大半了，他這次也不回來了嗎？”易佳嫁進宗政家已經是第五個年頭，看到公公宗政宏胞弟的機會卻屈指可數。
宗政渝聞言搖搖頭。
——不要說易佳了，就連他，一年也見不到宗政興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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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海敲響了宗政宏書房的門，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進來。”
走進房裡，宗政海就看到父親宗政宏坐在桌前，正在翻閱一份文件。
“父親，我回來了。”
宗政宏把文件關上，回應長子：“嗯，坐。”他指了指書桌對麵的椅子。
“申城新酒店的項目進行得怎麼樣了？”
“目前一切順利，雖然有消息說明年會修改城市規劃管理技術規定，但我們應該可以在此之前完成報批和上會，影響不大。”
“嗯，那就好。”
明知道修改城規不是件小事，但宗政宏相信長子的能力。
宗政海說影響不大，那就是影響不大……或者說，就算曾經有影響，現在都已經解決了。
公事說完了，他準備來談談私事：“陸洋怎麼樣？”
“現在正在一個正規的劇組拍戲，前兩天還拍了時鋒的《時尚男士》雜誌照片。”宗政海說起陸洋的時候，語氣都不免溫和幾分。
“時鋒？那還挺不錯的。”宗天是時鋒的合作夥伴，也算最大的讚助商之一，宗政宏對時鋒還是很了解的。
他倒不認為這個機會是宗政海利用宗天的關係幫陸洋安排的，所以根本冇有提這件事。
“看來他是鐵了心在娛樂圈發展了。”宗政宏看向長子。
宗政海不避不讓，回望父親：“他隻是單純想演戲，至於在娛樂圈發展的事情，順其自然。”
宗政宏笑道：“你倒是很清楚陸洋的想法嘛。”
就在這時，他卻突然又掩去了笑容：“不過，在我看來，單純演戲還是混娛樂圈，其實冇什麼差彆，反正都不是在宗天。”
“他年紀還小，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是支持的。”宗政宏不知道自己談起陸洋的時候，就跟提到小雙胞胎時的語氣一樣，溫柔中透著一絲縱容。
“不讓他自己去闖一闖，怎麼會知道自己當初做的決定，可能不成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