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長榮歸期前奏
來到眾星攬月之後。
渧淵疲憊的躺在軟榻上,眼睛微閉,單手揉捏著眉宇。
“說吧,什麼事情。”
既然寂梓陽能夠主動找他,說明確實是一些重要的事情。
“帝,你發現柒柒那個丫頭看我們的眼神不對了嗎?”
這時渧淵緩緩的睜開眼,剛才他一心在柒柒身上,倒真的冇有關注這些。
“梓暘不說,我差點也忘了,她進來時確實比以往禮數了許多。”
寂梓陽,“不,其實最震撼的是那一巴掌,還有她那一番話,也就意味著她已經知道了莫聃伊的身份,那笑意感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
“竟然有這種事情。”
聽了他們的說法,渧淵瞬間感覺也有些擔憂了,柒柒為何一天會變成這樣,看來等這邊處理了,他的去一次惠園住的地方了。
“或許是被帝給傷透了吧。”南少軒不合時宜的說了句。
早知道,他就不放手了。
空氣一下子冷凝了下來,渧淵掃了一眼之後,再次開口,“她現在應該是無害的,而且我已經讓龍一去監視著他們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老四和老五的事情,兩人目前都各有一派,太後如今被抓,想必老四和其背後必然已經坐不住了。”
鳳冥此時笑出聲道,“你那天不讓我們來的目的,原來在這裡。”
南少軒也點了點頭,冇想到帝也是夠損的,居然讓他府內養馬的小廝和太後做了那種事情。
“既然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放棄的了,棋子以下本王何必直接趕儘殺絕呢。”
“說的不錯,可是太後真的會被處死嗎?”鳳冥搖了搖手中的扇子。
渧淵邪笑,“不會死。”
南少軒驚愕,“既然不會死,那你之前做的不就白費了。”
白費?他怎麼會讓它就此輕易的白費呢?
“少軒啊!替本王做一件事如何。”
寂梓陽冇有說話,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立馬鳳冥也懂了,南少軒雖說感覺自己不是很懂,但幫忙還是可以的。
“你說。”
渧淵笑的嗜血,一種惡魔上身的節奏讓南少軒打了一個寒戰。
禦書房。
公孫代承望著下麵的張逸出和子書傾,輕輕的開口,“你們對於這件事有何看法?”
子書傾一派悠閒,並冇有直接回話,而是看著張逸出,張逸出見自己被人看著,輕咳一聲上前一步。
“陛下,此事終歸是欠缺一個答案,微臣以為,現下宮內一片流言四起,雖未明麵上說出來,但總歸都心知肚明,所以微臣建議趁著此事還未擴大,將太後移送去陪伴先皇吧。”
公孫代承挑眉,“張愛卿的意思是讓朕殺了太後去陪伴先皇贖罪。”
張逸出聽後頓時一陣冷汗,想上前一步解釋。
“陛下,張大人的意思是讓你將太後送去太廟,陪伴先皇靈位贖罪,畢竟太後也是陛下的長輩,殺了他陛下就會遭人非議,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將她送去太廟好些。”
聽完公孫代承反問,“丞相也這樣認為?”
子書傾,“不,微臣不敢妄下言論。”
“你居然也有不敢的事情,朕恕你無罪。”
子書傾聽了這話後,躬身道,“此時此刻不論微臣說什麼都不合時宜,畢竟都有朝臣對於太後這個事情都有目共睹,我們來評判此事都是有所偏差的,所以微臣有一人建議。”
公孫代承挑眉,好似在說繼續。
張逸出也望了過去,心底也非常好奇。
子書傾玩味一笑,“祁柒柒,我們的國師。”
此時正在逛街的祁柒柒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身體突然也打了一個寒戰,為什麼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聽了子書傾的話,公孫代承緩緩的背靠在龍椅之上,一隻手敲打著桌麵,看著兩人的神情,最終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既然是丞相自己提出來的,那就由丞相自己來解決吧。”
子書傾抬手,“是。”
祁柒柒的封號從北殤一下子傳遞開來,最讓人接受不了的除了祁朝陽之外,還有就是長榮的一些人了。
在街上走著的祁柒柒突然停下腳步,望著離她不遠的熟悉的兩人,嘴角輕笑,“初朝,新蘭。”
祁初朝語氣略帶酸澀的看著她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祁柒柒咀嚼了一遍,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去,“問得好,到底是為什麼呢?”
“姐,為什麼你會改嫁給長榮的什麼攝政王,還成為了什麼國師。”見祁柒柒這滿不在乎的模樣,祁初朝頓時著急的破口而出道。
站在他身後的新蘭明顯也是想問這個事情,可惜心有猶豫,有些不敢,所以手一直緊緊的握著衣袖。
祁柒柒如待戀人一般輕輕的撫摸著祁初朝的臉龐,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嘴角帶著長著看一個晚輩的笑意。
“初朝,你可知我並不平凡,所以不可能安穩度日如初的。”
“難道你真的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身懷異術。”
這時祁柒柒旁邊的攤位發出一聲,“快看,是國師大人。”
聲音在周圍炸開,一群人湧了過來緩緩的朝著祁柒柒跪下,高喊著,“草民叩見國師大人。”
祁柒柒看了一眼祁初朝,視線轉賬人群道,“這便是我的答案了。”
祁柒柒平淡的答道,“起來吧。”
眾人紛紛起來,“是。”
一個婦人拿著三根白蘿卜走了過來,臉上慈善的笑著,“國師大人,若不嫌棄,這三根白蘿卜是自家種的,拿給你。”
祁柒柒一怔,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夫人為何拿這些給她,正當要開口拒絕之時,就發現這名夫人眼底充滿希冀的看著她。
正當眾人以為祁柒柒不會收下時,突然她抬起了手,嘴角輕揚,“謝謝。”
看了看白蘿卜,祁柒柒側目,“若不嫌棄,可否讓我去你家坐坐呢。”
婦人頓時開心的不知言語,連忙點頭。
周圍的看到這一幕,便也想效仿,但卻被南門聞玥給阻止了。
“國師。”
一個騎著馬的侍衛朝著祁柒柒的方向駛來。
祁柒柒緩緩轉身,望著他直到自己麵前,“何事?”
“國師,丞相讓國師務必去見一麵陛下。”
這時身旁的婦人的眼眸中的光逐漸暗淡了下來。
“你去回稟他們便好,到時候我自會前去,現在本國師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丞相已經言明,務必此刻請回國師,否則屬下就要被重罰,不知國師此時有何重要的事情?”侍衛一臉傲嬌,語氣也有些不少。
祁柒柒淩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放肆。”
侍衛一驚,察覺事態不對,氣息有些弱了下來。
“國師息怒。”
“告訴公孫代承和子書傾,不要惹毛了本國師,本國師說有事那就是有事,本國師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侍衛來評判,若不服,本國師不介意等你站在國師我的位置,再來裝.B。”
說完祁柒柒就對著身旁的婦人道,“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
婦人一怔,冇想到祁柒柒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頓時感動的流淚。
“小婦人名喚曹晁,事情現在不方便說出,能否請國師和我走一趟呢。”
婦人說完名字祁柒柒就愣住了,曹操?這個名字取的真是帶感啊。
“好。”
說罷,祁柒柒轉身跟著走了,祁初朝心底也是一陣鬱悶,明明想問的一些事情,最終還是冇有問出口,隻好和新蘭互看一眼之後跟了上去。
見人走之後,侍衛血色儘退,如今他冇有請回國師,丞相肯定不會放過他。
長榮國。
“啊~朕冇有聽錯吧,皇叔居然會同意成親。”一個稚嫩的聲音懷疑語氣響徹大殿。
旁邊帶他的太監沙耶彎著腰無奈的解釋著,“陛下,你忘了嗎,王爺雖說不愛笑,他的眼光總不會錯的。”
“也是,皇叔可是朕南門青竹的皇叔,我皇族南門一族從來冇有征服不了的東西。”小小的臉上沉穩已經漸顯。
“那是自然。”
“可皇嬸好像還是各國的國師,好期待見到她的樣子啊,不知道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沙耶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望著小皇帝南門青竹,心底則暗道,果然還是一個孩子啊,對於新的人和事情都抱著好奇啊。
沙耶,“攝政王妃據傳聞原本是北殤帝王的王妃,隻是不知道何故,最後在成親的前幾日被帝王重新請旨另娶取消了原本的姻緣,後來就傳出了她已經嫁給了攝政王,各國已經封了她為國師。”
南門清秀小臉皺在一起,冇想到他這個未來的皇嬸居然一開始是彆人的妻子啊,這麼說來,他皇叔不是揀剩下的嗎。
“沙耶,朕突然發現有些不喜歡這個皇嬸了。”
沙耶一愣,隨即了然,估計陛下是因為他剛才的話為攝政王抱不平呢。
“老奴還聽說這攝政王妃可是一個十分獨特的人,雖在帝王府可自己就在外邊經營起了生意,還敢和北殤陛下稱兄道弟。”
小皇帝一開始還一臉拒絕,隨即慢慢臉上露出了絲絲的好奇,若真的是如沙耶所說,那麼皇叔還算是撿到寶了。
突然小皇帝南門青竹望著沙耶的臉,堅定的說,“沙耶,朕和你偷偷去找皇叔吧。”
沙耶聽後,拂塵都掉地上了,直說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