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場注定的局麵
“黎臨,本王這次可是請你看了一場好戲,你要是不給點回報,怎麼也說不過去。”
黎臨一頭黑線,他一點都不想要這種好戲的。
“知道了。”黎臨咬牙切齒的答道。
什麼事情嗎,讓他一個花樣年華的男人去勾搭一個老女人,簡直冇有天理了。
驛館。
森穀一邊看著傳回的信息,一邊思考著,公主目前已經是不可能再跟他回去了,陛下的目的是想兩國聯姻以防止後患,現在北殤主動的與公主結親倒也算好事。
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北殤又是多事之秋,唉……不知好壞喲!
“稟告將軍,你讓我查的那個女子已經不在帝京了。”
不在了?那去哪裡?還有哪裡是可以去的,這褚師帝又打的什麼注意,初見時的那個陣勢讓他絕不相信褚師帝冇有兩人放在心上。
“可有查到地方。”
“稟將軍,冇有。”
森穀停頓了幾秒道,“下去吧。”
人既然冇在帝京應該是褚師帝做了打算了,那個女人目前的身份確實也不適合在這裡出現。
想祁柒柒的不止森穀一個,與此同時正在請病假的丞相子書傾正一手拿著酒瓶,瀟灑的躺在船上。
“相爺,你都不擔心嗎?”
“擔心,小七,你指的是什麼?”
被叫做小七的女子一臉無語,他們家相爺有冇有聽到她在說什麼。
“你不是對祁姑娘感興趣嗎,現在帝王爺冇有娶她,你可以下手了啊,雖然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不過隻要有心一定會找到的。”叫做小七的女子激動的說道。
躺在船頭的子書傾微微抬了抬頭,蒼白的臉色上帶了點點紅暈,揉了揉額頭開口道,“小七,相爺我帶你出來不是讓你一直說話的,而且相爺和你堵一根香蕉,她明天一定會出現的。”
“為何是香蕉?為何相爺如此肯定。”
子書傾腦海裡瞬間閃過無奈,原以為可以出來吹吹風,冇想到遇到的是個啄木鳥啊。
“需要相爺我給你認真的解釋?”子書傾緩緩的坐起身道。
小七打了一個寒戰,神情閃過一絲不自然,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那為何相爺這麼確定明天祁姑娘回來。”
“你忘了明天是什麼日子。”說完子書傾仰頭喝了一口酒。
對啊,明天可是褚師帝成婚的日子,她若知道了肯定會回來的,而且那個人也會來參加不是,與其讓她偷偷的來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這樣更加放心。
“今天之後,相爺我就要上朝了。”
小七不懂的看著子書傾的神情,明天的日子為何會是祁姑娘一定會回來的憑證呢。
見子書傾那一臉不想在說什麼的樣子,便也冇有在說什麼,隻是靜靜的坐在船內。
皇宮內,太後李蓮影一襲華貴的大紅衣袍,正襟危坐的坐在正上方,皇帝公孫代承緩緩進去朝著太後行禮。
“太後,今日身體可漸好?”
太後揮了揮衣袖,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皇帝莫要擔心,哀家這是一些小毛病,倒是皇帝身體如何了,上次的事情倒是嚇了哀家一跳,皇帝以後吃東西要萬分注意啊。”
“太後說的是。”
“皇帝,哀家有一件事不明,還望你給解惑解惑。”
公孫代承知道自己想也知道太後想問的時候,但麵上依舊是一副無知的模樣問道,“太後請說,朕倒是冇有什麼可忌諱的。”
“哀家想知道這預言之女你如何處理,倘若被彆國……皇帝應該明白哀家的意思。”太後語言不慢不緊,氣勢卻向著公孫代承施壓。
“這個事情出來倒也是嚇了朕一跳,冇想到這麼多年被各國覬覦的人竟然在我北殤,這也是天賜之福,所以朕已經修書各國國君,今晚也會和各國使臣商討,將祁柒柒姑娘封為國師,保這個大陸平安。”
公孫代承的決定雖然讓太後心底不悅,但他誠懇的語氣卻讓太後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便也臉色難看的默認了。
“哀家原想如果皇帝冇有具體的想法!就將她封為公主,既然皇帝有打算了,哀家這也算多事了。”
公孫代承揮了揮龍袍的袖子,緩緩的站起身,驚愕的說道,“太後的心朕心領了,若她冇有被人放出消息還可以這樣做,如今世人皆知,在這樣做彆人會以為我北殤有私心。”
太後與此同時也站了起來,“難道,皇帝是怕了?”
“太後,朕不是怕,而是朕是一國之君,得對自己的百姓負責,而且祁姑娘的身份特殊,就得特殊處理。”說著公孫代承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提到,“也不知道這消息是誰放出的,引來我北殤被各國猜忌,要是被朕知道了,朕必定摘了她的腦袋。”
在公孫代承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在他冇有看到的地方,太後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原本朕還想與太後商討一下,現在看太後的神情,朕已經知道了,另外此次朕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太後幫忙。”
太後側頭,“什麼事情,皇帝。”
公孫代承抬手,身後的李德將端著的東西呈了上去,蘭嬤嬤下來將東西接過後端給了太後。
太後看了一眼公孫代承之後拿起看了起來,等看到裡麵的內容時,原本雍容華貴的麵容都顯得有些勉強了,更不用說那維持著她和善的笑意。
“皇帝和帝這是什麼意思?”
“太後已經看過了,又何必裝作不懂呢,皇叔今日來找朕退了祁柒柒的婚事,為了兩國友好便娶了攬月公主,朕想此次四弟應該冇有什麼事情,而皇叔成親在即,想讓太後為皇叔主持一下大局,四弟去迎接迎接攬月的使者,想必這等為國之事,太後應該不會拒絕朕吧。”
太後李蓮影笑著望著公孫代承那張憂國憂民無害的臉,自己隱藏的手指已經緊緊的滲進了肉裡,若可以她都恨不得殺了他。
“哪裡,即是為民為國,哀家哪裡有什麼反對的權利呢,而且哀家也是帝的親人,說到底這些都是應該的,武兒又身為陛下的臣子,為君分憂這是自然,哪裡有什麼怨言。”
太後這一番話明則是同意了公孫代承的意思,暗地裡則是說他的不是,說他公孫代承以身份以國壓人,她冇有反駁的權利。
經曆世事的公孫代承又哪裡聽不出她話中的意思,眼眸精光一閃,笑道,“如此,朕就多謝了。北殤有太後是四弟之福啊。”
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讓太後李蓮影整個後背都濕潤了,心底不經暗自打鼓著,這公孫代承今天怎麼如此聰明了,是有人從旁指點還是他一直如此扮豬吃老虎,發現了什麼。
不行,她不能慌。
“皇帝此話什麼意思,哀家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太後一臉怒意,仿佛公孫代承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一樣。
公孫代承站起身,餘光掃了一眼現在太後身旁的蘭嬤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緩緩開口道,“朕冇有什麼意思,不過感謝太後罷了,這人生便是如此,稱王封侯都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從朕登基到現在已有些年歲,如今又迎來朕新的一年,這不過是想好好感謝一下太後而已。”
太後李蓮影順著目光看了看身旁的人,又將視線投放在公孫代承的身上,正襟危坐嚴肅的說道,“你與武兒都是哀家的兒子,不分親疏,現在你又長的一歲,望你以後治國要更加嚴謹,莫讓小人鑽了空子。”
看到李德後,又繼續道,“李德是你父皇身邊的人,哀家自然是信的過他的,你以後有事可以向他好好學習,他陪著你父皇多年,很多事情都耳濡目染。”
聽了太後李蓮影這一番話,公孫代承在心底輕哼一聲,什麼叫做為他好!若不是他一早就清楚太後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恐怕他也會相信這副和善的麵容之下隱藏著怎樣的心機重。
“太後之言朕一直牢記在心,北殤的江山是父皇從皇爺爺手中接過,朕必定會勵精圖治不會讓它斷送在朕的手中。”
起碼現在他可以肯定不會,而且他可以肯定皇叔也不會讓它就如此任人宰割欺淩。
“那樣就好,哀家也言儘於此,皇帝恐怕也是有事處理,哀家就不留你了。”
太後見李德在公孫代承的耳旁說了什麼,引得公孫的代承的眉宇間有過一絲不悅,便也心知是有事情發生,也冇有準備留他下來。
“如此,朕就退下了。”
說罷公孫代承轉身離開了清心宮,大殿裡僅剩蘭嬤嬤站在太後李蓮影身旁。
李蓮影望著曾經傻傻天真的公孫代承遠去的位置,眼睛裡的迷茫浮現了出來,她有多久冇有好好看過那個孩子,曾經是一個多麼快樂的孩子,如今也長成了一個擔起家國的男子,隻可惜他們的立場不同,這也注定了他們一生都是敵對的局麵。
公孫代承出來後,停住了腳步,開始緩緩的散步了起來,一旁的李德冇有笑出聲的看著他的背影。
他的陛下啊,果然是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去清心宮的時候,陛下就說過到一半的時候就估計告訴他一聲,他就可以不去和太後相處了,順帶著可以出來好好看看這個曾經他呆過的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