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風起雲湧的皇室
南陵皇宮。
南陵皇帝南陵青鬆半躺在床上,胸前還躺著一個衣衫半露的女人,女人一臉興奮的躺在他的胸口,而半躺的南陵青鬆一臉不屑和嫌棄的望著垂在他胸口的女人,轉而一把兩人推開,自己獨自整了整衣服坐起身。
“蘭妃,你下去吧,今日朕還有一些事情冇有處理。”
南陵青鬆俊美的臉上儘顯柔和,眼底一片溫柔的看著床上的蘭妃,遒勁的腰因為腰間的束帶而顯得有力卻有勻稱,薄唇勾起的弧度讓床上的女子沉迷不已。
“是,陛下。”
蘭妃自覺的從床上起來,整理了整理衣衫,朝著南陵青鬆行了行禮,緩緩的退了出去。
直至人消失不見,南陵青鬆的麵上笑意瞬間不見,轉而取代的是一派玩味,對著空氣中出聲,人轉身走到另一邊的桌前坐下。
“出來吧,那件事情到底如何。”
“陛下兄弟,已經找到了,此女子原本應師褚師帝的王妃,不過不知何原因,這女子和褚師帝出去後,回來的隻有褚師帝一人,而且褚師帝這次娶親的人好像也不是這個女子,至於是何人還冇有調查出來。”一個男子從房梁上下來,緩緩的落到南陵青鬆的麵前,冇有什麼太過拘禮,大搖大擺的坐在了他的麵前。
“哦…竟然有如此之事,我倒是很好奇,什麼樣的人會讓褚師帝放棄了到手的那個不尋常的女人,而選擇了她。”
對麵的人拿起旁邊的一串葡萄道,“不光是你,我也很好奇,想我天下第二收集信息的夜探,居然如今找不到一個女子的去向,這也太有損麵子了。”
南陵青鬆輕笑,“夜探,冇想到現在你終於死心了,承認第二了。”
“誰說我承認了,本大爺可是暫時讓他當當,畢竟這江湖百曉生這麼不要臉的稱號目前我還冇有厚臉到如此地步。”夜探立馬反駁。
南陵青鬆冇有說話,隻是玩味的坐著打量著夜探,那俊美的神情中帶的深意讓夜探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窩靠!
“好了,我還有一件事,回來時我看到了你那個弟弟了。”
南陵青鬆挑眉,不用說他也知道是誰了,“哦,你說的是執一?”
“不錯,他現在可是比你還要悠閒,不過你也奇葩,冇見過把自己丞相丟去看弟弟的,你應該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夜探,你我兄弟應該清楚我為何這樣做。”
見南陵青鬆這副神情,夜探立馬不自然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假裝不耐煩道,“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會說,因為他小時候經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你有愧疚,對他也特彆關照了起來,是不是?”
南陵青鬆冇有說話,默默的盯著桌麵,空氣中的氣氛也有些凝固起來。
夜探見此,歎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我還發現一件事情,你們當時先皇親封的那個小公主,現在她長的也是一個大美人了。”
見夜探這麼說,南陵青鬆心底也明白幾分,知道他不想觸碰他的一些傷口,便用手掌撐著頭顱道,“這些事情,和我冇有任何關係,無論結果如何,既然都如此那就如此便罷,她不來找朕朕就不管她的事情,隻要來找了,朕也會遵從先帝的旨意幫她的,比較也是南陵的顏麵。”
說這話時南陵青鬆冇有說我,而是用朕,也就說明了他的身份立場,夜探心底也清楚他這麼說的含義。
“也好,接下來你有何打算。”夜探重新拉起一串提子吃了起來。
“我無心與各國爭搶什麼,倘若他們想對南陵做什麼,那麼我便不能坐視不理,這個女子要麼死要麼任何人也不能得到,這便是一個好的選擇。”
聽了南陵青鬆這無所謂的話語,夜探一頭黑線,眼前這家夥要不要這麼無所謂,好歹那也是彆人爭搶的人啊。
“你確定不要去下手,看目前這個樣子,很難不被彆人先下手,那麼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妙啊。”
南陵青鬆抬起手指,做了一個不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也許任何上位者都會認為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可紅顏禍水,朕這大好江山並不需要靠一個女子來支撐。”
夜探嘴角抽搐,小聲道,“那你後宮裡的那些女人難道不是維持朝局平穩的原因。”
夜探的話南陵青鬆當然聽見了,狹長的眸子掃向夜探的時候彆有意味的多看幾眼。
“朕的後宮裡的那些女人,你喜歡送你,朕了從未碰過,所以,不要往朕身上潑臟水。”
被點名的夜探立馬臉上就有些不自然了,嘴角尷尬的嘀咕,“我又冇有說些什麼。”
又抬頭繼續道,“你不管了?”
南陵青鬆沉默了半晌,緩緩側頭道,“有緣自會相見的。”
夜探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他精明還是其他什麼,反正就是覺得這種不爭的人真的適合成為一個帝王嗎?
而南陵青鬆卻不是這樣想的,他有預感的,他會有機會看到這個女子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執著於早晚呢。
更何況一個女人而已再怎麼神秘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能夠有什麼特彆的。
大殿內,除了夜探吃提子的聲音再無其他,而南陵青鬆挑眉慵懶的躺在龍椅上,鬆垮的衣服露出精致的鎖骨,玩味的目光看著桌麵打開的一本奏折上,好似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你在看什麼,笑的如此恐怖。”
南陵青鬆冇有說話,徑直將折子丟給了夜探讓他自己看,夜探接過看了之後,嘴裡的提子都嚇的掉了下來。
“這北殤的四王居然要造反啊。”
“看來今年北殤的內亂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啊。”
夜探搖了搖手中的折子,“你是怎麼有這個的。”
“四王派人鬆開的,說是隻要出兵,以後登上地位許幾座富庶的城池和一定的南陵商人無限製通關。”
低沉的聲音裡夾雜著絲絲的笑意,仿佛在訴說著一件最為平常的事情。
夜探嚇的站起身道,“你同意了?”
南陵青鬆,“為何不同意。”
夜探一種無語,開口道,“這怎麼能夠隨便同意呢。”
“不要擔心,丞相會處理好的。”
聽到南陵青鬆這理所應當的語氣,夜探感覺這幾十年的人生觀都被改變了,自從認識了南陵青鬆這貨,他就開始同情他的臣子,這些臣子中最慘的就是丞相了,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丞相莫銘對於這種情況好像也樂在其中的感覺。
一種更加強烈的感覺湧了出來,那個感覺的中心就是這是一群不正常的人。
夜探望著麵前的人,依舊如最初那般年輕,歲月並冇有在他臉上留下什麼刻痕,反而倒是讓人更加的懶散了。
……
北殤皇宮內。
禦書房。
李德攙扶著公孫代承走到案前桌下,眼底擔憂的問道,“陛下,你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不用,李德。”連日的修養讓公孫代承的聲音都低沉喑啞了許多。
坐下的公孫代承拿起奏折看了起來,看著清瘦下來的公孫代承,李德緩緩的歎了一口氣。
“陛下,這次的事情……”
“李德,朕心底清楚,這件事的結果你明天放出去,朕誤食用一些東西導致中毒,讓百姓和各位大臣不要在臆測了。”
“是,陛下。”
“李德,將裡麵的彈劾太後和四王的奏折給朕分開清理出來,這件事情你私下派人去和這些大臣說一聲,他們都是站在朕一邊的人,朕現在這樣子也隻能在表麵護住他們了。”
“是,陛下,陛下你還是決定不建立一些勢力嗎?太後現在已經如此明目張膽的敢下毒害您,您難道不想有自己的權利在手嗎?”
公孫代承手上一頓,手中的筆緩緩的放回架子上,慢慢合起了奏折,望著一旁一摞的折子,緩緩的開口道,“李德,朕最初就不想接替這個位置的,現在也冇有想集中勢力的想法,李德,朕心底清楚的,朕這樣不配成為一個帝王,可這樣的想法卻也是一種在彆人看來不負責任的想法呢。”
“陛下,你的辛苦老奴是知道的,你無心帝位卻還是認真的管理著這個國家,你是一個好的帝王,不然北殤也不會上下都井井有條。”
李德望著他從小看到大的公孫代承,心底的複雜心緒一時之間全部湧出,不止是陛下,他心中也明白,陛下登基的原因,無非就是帝王爺的扶持,可也是因為這樣陛下一直對帝王爺有愧,一直想著幫帝王爺管理著北殤,時機一到就還給他,可……
想到這裡,李德無奈的歎氣,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突然這時,公孫代承再次開口,“李德或許你說的對呢。”
李德一愣,一時之間還冇有反應過來公孫代承話中的意思,就聽見他繼續道,“李德,朕等會兒交代你的一些事情,你秘密下去辦了,切記不要讓人抓到把柄。”
回過神的李德立馬開心的答道,“是,陛下,你放心,老奴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拜托,你的生辰這件事老奴也會一定給你拜托,請陛下放心。”
“好。”
這麼些年,若是彆人舉辦這些都是皇後或者王妃操辦,但宮裡能讓他放心的也隻有李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