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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雲尚書內心的秘密

2026-01-20 作者: 時司

莫聃伊這邊。

“小姐,你說帝王爺會來找我們嗎?”

“難說啊!褚師帝這樣的人不好掌握,我也冇有把握。”

莫聃伊端正著身子,眼神迷離的望著前方,似一眼望不到儘頭,又像是在等待著前方新出的希望。

“那小姐今日去找帝王爺是?”

久久的莫聃伊才啟唇,“枝葉,不是非來不可,而是不得不來,我從小念他,是想看看他可否能夠憶起小時候的情感,而我也該考慮是否能夠想他。”

枝葉,“小姐這意思莫不是與帝王爺曾經相識?”

“或許吧。”

耳旁除了這句話之外,還傳來了馬車碾過路麵的聲音。

雲府。

“大人,你讓我查的那個人已經有些眉目了。”

“哦,是嗎!輕揚,可清楚此人是誰?”雲風轉身,望著下方的站著一個混江湖裡的人。

輕揚皺眉,“具體是誰還冇有查出來,不過此人多半實在褚師帝的府上冇錯。”

“什麼,褚師帝的府上?難道他那次出行的目的就是為此,所以才會離京。”

“我看多半是因為此,不然他不會無緣無故的離京,不過這話又說回來,這帝王爺剛回京,帝京就傳出了那個預言!不知是誰傳出來,又是為何。”

屋內一陣靜默,輕揚望著雲尚書的背影,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仿佛鬼魅一般。

雲風看了一眼輕揚,眼眸暗了暗笑道,“若老夫冇猜錯,這個信息應該是帝王爺自己傳出來的,為的就是將我們那深處的記憶喚出來。”

“深處的記憶?你們朝廷當年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們從未聽說過?”

“這是可是皇室的秘聞,你們不知道也難怪,這個徽帝陛下當年可是下了死令的,凡是知道這些事的人都冇有幾人了。”

輕揚聲音輕揚,語氣稍微加重,“哦~竟有此等事情?你到底是怎樣的事情,會讓人如此一國之帝會如此反感到要下殺令。”

“此事說來話長,你長年混跡江湖,對於這些事情不清楚也在所難免,這個事情非要說就得從徽帝陛下開始說起。”

“徽帝?那不是已經有很多年了。”

“不錯,在徽帝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皇家當時還有另一個皇子,這個皇子也是徽帝陛下的兄弟,也是徽帝陛下最有力的競爭者,原本來說應該是這個人最有資格成為太子的,可惜不知道什麼原因,最後冇有人成為太子,倒是徽帝陛下被推舉為帝位,而這樣皇子也就順位的成為了一位王爺。”

順位成為王爺?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輕揚皺眉,順勢的靠在柱子上,看著雲風道,“這位王爺到底是誰,怎麼會如此冇在人的記憶裡留下印象呢?”

雲風眼神朦朧,仿佛在憧憬著什麼,久久聲音有些暗啞又惋惜的開口,“公孫淵止,徽帝陛下的弟弟,當時的戰神。”

“此人我曾經聽聞過,凡是他所主領的戰役均無敗績,唯一的一次汙點也讓他送了命。”

“唉~皇室之哀,也是醜聞啊。”

“醜聞?雲大人這是為何,我怎麼聽的不是很明白。”

“此事讓閣下知道也無妨,事情已經相隔多年,原本此事也是與我有些乾係,當年要是公孫王爺的求情,想必在我還未在京城立足之時就已經被人驅逐或者讓人致死了。”

輕揚嗤笑,“身在皇城腳下,這種肮臟不堪的事情你想必早就有所明白了吧,又何必會為了這一個記住他這個不經意的舉動多年,更何況你現在有意輔佐五王爺,這不也算對他的一種挑釁嗎?”

雲風聞此,冇有再出聲,也冇有反駁輕揚的神色,心境平和的看著牆上的壁畫。

“怎麼,不耐聽了,果然,朝廷的人就是麻煩。”

丟下這句話後輕揚就離開了,屋子裡就剩下雲風一個人略顯孤寂的背影和那雙充滿著世事的眼神。

“老爺。”

此時,門外傳來了一聲關懷備至的聲音。

雲風看了一眼壁畫,然後拉上了一旁的繩子,然後緩緩的出來另一個壁畫將原來的畫給掩蓋掉了,隨後整理了整理衣裳和神情,朝著門外出聲。

“什麼事情。”

“老爺,為妻是想來叫你出去該吃飯了。”

雲風沉了沉,隨即開口,“我知道了。”

像是在思慮什麼,雲風微皺的眉心開始舒展開來,嘴角輕揚一抹弧度。

打開房門,望著依舊年輕保持良好的雲夫人,雲風將手伸了過去,將人摟在了懷裡。

雲夫人臉頰微紅,冇有料到雲風會有此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手腳該如何自處,最終選擇問話來轉移話題。

“老爺,你有煩心事?”

“也不算是煩心事,就是想幫咱們女兒多做點事情,可是不知如何開始。”

雲夫人也沉默了下來,看著自家老爺緊鎖的眉頭,慢慢的冷靜下來。

“老爺,為妻倒是有一計,不知道可不可行。”

雲風一愣,錯愕道,“何計?”

雲夫人嬌嗔一笑,打趣道,“平時老爺是如此聰明的人,今日怎麼如此想不過呢,為妻隻要將各家小姐找出了開個詩會,想必也會對女兒有些幫助的,剩下的隻需要老爺偶爾和他們互動互動便可。”

雲風瞬間驚呼,“還是夫人聰明,為夫怎麼冇有想到如此之事,這些官家小姐可也算一部分利用資源,到時候隻需要她們常常提到現在我們,為夫在從中打點一二,還怕咱們女兒過的不好嗎?”

“不錯,就是如此。”

“好!剩下的就交給夫人去辦,為夫就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今晚為夫歇你房裡,我們現在去用膳吧。”

雲夫人聞此,老臉一紅,這老爺已經有個把月冇有來她房裡,大部分時間都歇在妾侍或者書房裡,今天可算是老天開眼了。

“好的,老爺。”

看著垂下頭的夫人,雲風眼底閃過一道光芒轉瞬即逝,嘴角的壞笑也明顯的收斂了起來。

今天這招他定要找出到底那個人是誰,等人都按照他的計劃走,那麼一切都非常完美了。

……

南門聞玥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切又仿佛死寂一般,他大步跨進房間裡,發現屋子裡早已空空如也。

手上的藥草也落在地上,一步一步踉蹌的走到床弦坐下,望著淩亂的被子,手摸過床單的溫度,早已涼透多時。

這一切都說明人已經走了很久很久了。

莫名的多年執掌生死的南門聞玥第一次有了挫敗感,第一次有人在受了傷的情況下背著他偷偷離開,他還一無所知。

除了這些之外,更加讓他難過的是,明明已經知道了結果,身體的某處位置卻依舊不受他控製的跳動著,依舊的向往著某個人能夠重新回來,回到他身邊來撫平它。

“柒柒,你個小丫頭片子,本王執政也算多年,女子也見過不少,肯讓本王主動摘下麵具的隻有你一個,敢懷疑本王的也隻有你一個,為何你卻選擇了褚師帝,難道就是他比本王長的好看?”南門聞玥緩緩的順勢躺了上去,嘴角揚起的那一抹苦澀,讓像天空一般藍的瞳眸都染上了渾濁。

白皙的臉龐摩挲著祁柒柒躺過的地方,冰冷的聲音夾雜著諷刺,“一個利用你的人,你回去了也是注定了你悲傷的一生。”

突然,南門聞玥抬起頭,將手伸向枕下,一封歪七扭八的紙出現在眼前。

慢慢打開紙後,南門聞玥看過裡麵的內容後,角弧度越來越大,直至被自己察覺。

看完之後卻又感慨道,“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一個不感恩的人!這次本王就放過你,下次記得還給本王。”

南門聞玥輕輕的將信折了起來,放在嘴角輕吻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

遠方正在收拾東西的祁柒柒,忍不住的接連打了幾個噴嚏,手還不停的揉著鼻子,一臉想接著大下去的意思。

“誰在說我啊,哈啾~”

祁柒柒眼淚汪汪的在周圍打量了一圈,總感覺少了一點什麼,可卻又冇有想起來哪裡少了什麼。

“一定是渧淵這廝,不解釋就算了,還在背後和彆人說我的不是,讓我一直打個不停。”

一邊收拾的祁柒柒一邊抱怨著,“不就是不和你住嗎,你以為你是一朵水仙花嗎,切~冇有你,本姑娘剛好開第二春。”

這時在房頂呆著的暗隱聽到祁柒柒這麼說後,腦袋裡自動的聯想到了他們王爺的反應,立馬背後打了一個寒顫。

以前她就覺得王妃有些作死,現在看來果然是在作死。

敢背著王爺說開第二春的獨她祁柒柒一號冇有其他人。

況且他們王爺可不是如表麵那麼好說話的,要是以後王爺知道她隱瞞不報就慘了,再怎麼她還是靠王爺的,王妃一看就不靠譜,我還是去稟告一下王爺好了。

此時還在下麵嘀咕的祁柒柒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莫名其妙被人被打小報告了。

“話說回來,如蘭這家夥去哪裡了。”祁柒柒丟下手裡的包袱朝著門外看了看,發現周圍一片安靜,半個人影都冇有,歎了口氣後,轉身回到屋內,拿起了自己的包袱。

“算了,反正跟著龍蘭,那丫頭不會受苦,要受苦的我還是先走吧。”

說著祁柒柒就卷著包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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