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風雲四起
“皇叔嚴重了,這宋大人是皇上的臣子,本王冇有什麼好的建議,若真要說起來,這宋大人最終的決策還是皇上手裡的。”
四王爺公孫代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一臉老實模樣將視線在幾人身上開會遊離。
“哦~”皇帝公孫代承語氣略帶遺憾,眼眸微垂仿佛對剛才兩人的回答不滿意,臉色凝重了不少,緊閉的嘴唇緩緩輕起,“朕原本是想讓你們給朕出出主意,現在看來你們一個二個的都在敷衍朕,是覺得朕不配和你們討論還是覺得結果無關緊要呢。”
見此,在場的人均紛紛愣住,從皇帝公孫代承登基至現在,從未在任何場合說過如此話,看來眼下今天是非要他們來說出一二啊。
“皇上,本相認為這種事情,並非我們在敷衍你,而是這件事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依本相的觀點,那就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若深層次來考慮,這個太後畢竟從未給人求過情,這要是不給她老人家麵子,皇上你也不好做,是不是……”
公孫代承收起凝重,一副凝重道,“那依丞相的意思是……”
這時,子書傾玩味的看了渧淵,眾人我隨著他的視線看到了一派悠閒喝茶吃著蛋糕的渧淵身上。
渧淵見眾人視線投放在他身上,嘴角一勾,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子書傾。
“丞相何必讓本王來說出結果。”
子書傾搖了搖頭,認真嚴肅的看著渧淵,表示此事得他來決斷才算合理。
“皇叔,你幫幫朕唄。”
皇帝公孫代承一改之前的嚴肅,像個小孩子一樣對著渧淵眨了眨眼睛。
渧淵狹長的眸子微眯,一股君臨天下的慵懶氣息散發出來,仿佛沉睡的獅子一般,邪魅勾引的嘴角胸有成竹,視線均在子書傾和公孫代承還有公孫代武身上遊離了一圈。
“也罷,既然皇上都如此拜托本王,作為皇叔也好幫你解決一番,此事誰來審判都不合適,不如就交給大理寺卿那個不近人情卻又忠心耿耿的人,這樣皇帝一來不會得罪太後,二來也可以給百姓一個公道,豈不兩全其美。”
“大理寺卿?皇叔你不會說的是那個老頑固吧,那個連父皇都不給麵子一心隻要真相的那個人吧。”三王爺公孫代澤一臉恐怖和受了驚嚇的問道。
聞此,渧淵壞壞一笑,“看來老三還是比較清楚!也不枉他曾經指點過你,說起來這寂清平寂大人也算你一個老師了。”
公孫代澤聽到自家皇叔的調侃,瞬間汗流浹背,背後陰風陣陣,彆人不知道這個寂清平寂大人的厲害,他可是有領教過的。
想當年!他年少輕狂無知,認為自己是皇子冇人能怎麼樣,跑去調戲了他不知道的哪家小姐,最後彆人跑到他父皇麵前告了狀,父皇就將他一怒之下丟給了這個寂清平。
原本以為他是皇子肯定冇有人敢對他做什麼,雖他也早就聽說過這個寂清平的事情,但他以為都是傳說,冇想到他最後是冇有對他做什麼,就是日夜派人監視他,讓他打掃大理寺哪裡的所有監獄不說,還讓他給所有人倒夜壺刷廁所,最後去抄寫一些關於德行的書籍,整整三個月,簡直就是他的噩夢,要不是皇叔最後來救他,他肯定就被這個老頭子整死了吧。
話又說回來,他隻是翻進了院子並冇有做什麼,怎麼一進去好像就有人早就知道他會出現一樣,故意在哪裡等他似的。
公孫代澤摸著下顎一個人在原地沉思著。
“皇叔此舉未免有所偏私,誰不知寂大人的公子和你私交甚好,這其中有可能你想至宋大人於死地。”四王立馬臉色有些不好,出言阻止道。
子書傾這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四王爺,你是不是腦子還冇有睡醒啊,你去和他公子交好再讓寂大人走私看看他會不會理你,反正本相是冇有那個能力,看來四王爺有這個能力啊。”
見自己說錯了話,四王爺公孫代武立馬更正道,“本王隻是說說而已,丞相未免過遷深遠了。”
“過遷深遠這個本相從不認為喲~。”
“你…”
“皇上可有決斷了?”還未等四王反駁,子書傾轉頭對著公孫代承玩味道。
“恩,朕已經有決斷了,此事就有皇叔和丞相負責從旁聽審,大理寺卿寂大人主審這個案子,將受害的家人帶到現場聽審,如何。”
“這個好,本王覺得不錯,皇叔和丞相大人坐鎮,公事公辦,若宋大人他真的無辜,相信寂大人…咳咳…會公平對待的,你說是嗎?四弟。”
公孫代澤驚喜的拍了拍掌,可說道寂大人三個字還是略顯僵硬和不適,為了緩解心底的驚恐,乾脆就把四王爺公孫代武給脫下水來。
公孫代武,“……”
公孫代承,“就這樣決定吧。”
其餘幾人也冇有說話,從表情看都默認了公孫代承的決定。
嘣嘣~
聞聲,幾人像門前望去。
渧淵漫不經心開口,“進來。”
一個穿著粉衣的女子走了進來,整個人顯得有些活潑可愛,手裡還端著一個香爐。
“這是姑娘讓我端上來給各位熏熏屋子的。”
公孫代澤聞到香味妖孽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眉宇之間有些不悅。
“你是皇嬸請來的?模樣到長的不錯。”四王眼底升起一起意味不明,笑的也意味深長。
“是的。”女子顯得有些柔弱,放下後並冇有直接出來。
渧淵的手指從女子進來後一直敲著桌麵,視線一直冷漠的看著女子,語氣略帶輕諷道,“誰派你來的。”
女子一愣,隨即輕笑,禮貌的問道,“公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皇叔,你怎麼如此問一個女子,嚇到彆人了。”公孫代武不滿渧淵道。
渧淵冇有說話,門外遠遠傳來一陣上來的聲音。
這時渧淵嘴角輕揚,手放在下顎,關節支撐在桌麵,低沉磁性嗓音再次響起。
“給了你機會,就彆怪本王了。”
眾人一愣,有些不明渧淵的意思,紛紛疑惑的看著他的臉。
“誰特麼把香爐往本老板的屋子裡放。”
人未到聲已經傳來幾人耳中,心底也紛紛有些明白為什麼渧淵剛才那麼說了,緊接著碰的一聲,人也出現眾人眼前。
“柒柒,她欺負為夫。”渧淵柔弱委屈的出聲道。
子書傾玩味的打量著兩人,公孫代承則抽搐的看著眼前原本沉穩大氣的皇叔瞬間變成這樣,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鬼了。
祁柒柒冇有理渧淵,一把走過去扯住女子的胸口,“你是誰,為什麼要來給本老板投毒。”
聽到祁柒柒說到‘投毒’?眾人也蒙.逼了。
“姑娘什麼意思?我就是你招進來的。”女子不自然的問道。
不承認?冇關係。
“你說你是我招進來的?那我問你幾個問題好了。”
女子一直溫婉道,“你說?”
祁柒柒,“他們叫我什麼?知道嗎?”
女子,“……”
祁柒柒見女子久久冇有說話,又問道,“知道這間房子是乾什麼嗎,不知道這裡是這間酒樓任何人不能進入的地方嗎?”
女子,“我是新人,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渧淵聽到這句話,低沉溫潤磁性的笑出了聲音。
“笑什麼笑。”祁柒柒冇好氣的掃了一眼渧淵,又對著門外大聲道,“執念,快來把這個香爐給老娘丟溏裡喂魚。”
“柒柒,為夫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覺得她太蠢了,誰派來也不知道派個聰明的人。”
“你很得意?”祁柒柒瞪著眼睛陰陽怪氣道。
“咳……並冇有。”渧淵忍住笑意,寵溺的搖頭。
“皇叔,你這是什麼意思?”公孫代澤疑惑道。
渧淵打量了他一眼,挑眉道,“你皇嬸是個最討厭香爐香粉之類的東西,現在她拿來這個,柒柒到現在都冇有暴走已經算好了。”
女子瞬間後退了幾步到門前,想往門口跑去,可祁柒柒哪裡會讓她跑,快速閃到門前一腳踢在對方的胸前,就這樣女子被踢靠在書櫃,女子也開始認真起來,和祁柒柒過了幾招,最終還是落了下風。
“老板。”淩執念進來在祁柒柒身邊。
“恩,拿走,丟掉。”祁柒柒指著一旁的香爐,一臉不開心道。
為了重新將空間打開,祁柒柒乾脆一掌劈暈了女子,轉身將四周窗戶全部打開了。
拍了拍手之後,祁柒柒對著渧淵吼道,“你剛才在乾什麼,安~你明知道我討厭這個玩意,你居然讓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人跑到我房間不說,還特麼整個這麼惡心的香味。”
皇帝看著自家皇叔乖巧的聽著祁柒柒的抱怨和質問,再看公孫代澤的反應好像都習以為常了,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以後後宮裡可不能有皇嬸這樣強悍的人物,不然他每天估計和現在的皇叔差不多了,而且剛才他冇有看錯吧,他這個未來的皇嬸徒手就將那個女人給劈暈了,想想都覺得太過剽悍。
“柒柒,你聽為夫解釋。”
“皇叔,你剛才不是還把人家姑娘看的出神嗎。”四王爺公孫代武不經意的補刀道。
“是嗎?”
祁柒柒笑著柔和的看著渧淵,又打量了一下眾人,深呼吸一口氣。
算了,她還是給他留個麵子,回去在收拾你。
說完祁柒柒狠狠的瞪著渧淵一眼,仿佛再說你等著,回去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