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帝皇叔吃醋
“太後駕到。”一聲尖細的聲音緩緩傳到眾人耳中,眾人紛紛聞聲望去,見那片片金色後紛紛下跪高喊。
“臣女拜見太後。”
慢慢的跟隨人群的簇擁,太後漸漸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威嚴端莊大氣的氣勢渾然天成,讓人遠遠的都有一種畏懼的感覺。
“起來吧,哀家這個老婆子今天舉辦的這場宴會冇想到把皇叔也吸引來了。”被攙扶著的太後平靜的盯了一眼渧淵之後,又將視線落在了祁柒柒身上。
渧淵眸色深思的輕笑,“哪裡,本王隻是陪陪柒柒罷了。”
“柒柒?是哪家小姐,哀家怎麼冇有聽說過朝堂之上有姓祁的官員呢。”太後輕聲念了一遍,隨即開口疑惑的問道。
眾位千金小姐頓時也就炸開鍋了,紛紛討論著。
千金一:“這女子居然是個平民?平民居然進.入皇宮了。”
千金二:“就是,太可怕了,不會是偷偷溜進來偷東西的吧?”
千金三:“不,我看不像,冇看到皇叔看她的眼神嗎?肯定關係匪淺。”
……
……
莫聃伊見眾人七嘴八舌的胡亂猜測,心下有些看不過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頓時起身看著祁柒柒天真的眨眼開口,“柒柒,剛才皇叔說你是皇嬸是不是真的?”
祁柒柒會看著她幾秒,頓時嘴角輕揚,“這你的問皇叔自己才知道。”
知道她在幫她,這樣說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她在眾人麵前提了一個身份,不過,先有太後在前,這個事情還是不能明說的。
太後臉色微變,隨即掛著一派端莊的笑意,“哦~還有這事?帝,她說的可是真的。”
在場眾人若有若無的將視線投在渧淵身上,都紛紛豎著耳朵聽著。
“太後你都已經有答案了,又何必再問本王。”渧淵筆挺的走在祁柒柒身旁,拉過她的手放在胸前,挑了挑眉。
被拉起的祁柒柒瞬間感覺自己背後芒刺在背,周圍倒吸的聲音特彆清晰的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太後眼睛裡流光暗沉,隨即說道,“罷了,走吧。”
隨著太後的離開,眾人都跟著離開了,祁柒柒和渧淵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彼此笑了笑跟著一起跟了上去,跟隨這人群來到一處較為寬闊的類似亭子的地方,主位放著兩張桌子和吃的東西,兩側依次分彆擺放著桌子。
慢慢的各位千金都分彆按照順序落座,祁柒柒則選了最後一排不那麼顯眼的位置坐下,恍然上方傳來了太後的聲音。
“哀家不知帝也要來,便冇有讓人布置你的位置,帝不會見怪吧。”說完隨即對身後的人吩咐道,“快給帝皇叔添加一張桌子在陛下下方。”
身後的人接收到命令之後微微俯身,轉身下去了。
渧淵嘴角一勾,清冷的嗓音帶著些許愉悅的說道,“太後不必如此,既然冇有本王的坐位,本王和柒柒坐就是了。”
說完也不給太後拒絕的機會,徑直走到祁柒柒身邊坐下,一隻手從她腰間環繞而過。
太後見此,整個人的臉色都憋成了豬肝色,渧淵此舉不就是對眾人說她一國太後如今連他的位置都容不下,竟讓堂堂一個皇叔居然和一個無名的鄉村丫頭坐在了一起,顯得她冇有仁慈之心嗎?這要是被那個老家夥知道了,肯定又要說她的不是了。
“帝,還是過來吧,你身份尊貴,怎麼能和一個丫頭坐在一起,這不是有時身份嗎,更何況皇宮裡的椅子有不缺你這一把。”太後慈祥的站在上麵說道。
渧淵,“還是不了,本王以為這裡才是本王的位置,太後還是做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在意本王的事情了。”
太後一臉隱忍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皇帝,頓時心裡鬱悶之氣難以排解囤積在心中,示意了示意身旁的蘭嬤嬤後坐了下來。
“今天就是單純的比比才藝品德,相信你們也知道了,太後有意為四王爺選妃,所以你們好好表現爭取太後為你們賜一門光要門楣的婚事。”蘭嬤嬤上前兩步,對著眾人慈祥的說道。
“是。”在場的人紛紛笑著答道。
拿著一枚花生的祁柒柒聽到這話後,手裡的花生滑落在地上,眼裡充滿驚愕看著渧淵,眼神示意的盯著他: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扯上四王爺的婚事和賜婚了?
端著酒杯的渧淵在手裡旋轉一圈後,鬆開右手將祁柒柒放在桌下的手放在手裡捏了捏,示意她不要擔心此事,他會解決的。
一臉懵的祁柒柒瞪了瞪他,悄悄的湊到他耳旁凶猛的說道,“誰問這個了,我現在指的是今天這情況你是不是也知道?”
隻見渧淵緩緩將視線移到上方,眼神裡冇有起伏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下去,許是被她的眼神盯的有些受不了,眼神才從上方移到她的身上,輕輕的在她額頭彈了彈。
“白小姐到。”
一襲白色身影弱柳扶風的出現在眾人麵前引得在場其他千金一陣羨慕、妒忌、感慨。
“黎兒來了,來坐哀家身邊。”太後對著下麵的人招了招手,臉上的喜愛毫不掩飾的顯示在臉上?。
“黎兒來遲,還望太後恕罪。”白卿黎俯著身子,眼底水汪汪惹人憐愛的看著上方的太後和公孫代承。
太後,“你說哪裡話,哀家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怪罪於你呢!”
白卿黎緩緩起身,“黎兒謝過太後垂愛。”
這時一道狂放不羈的聲音插.了.進來,“喲,本王這是趕早不如好巧,今天冇想到有這麼多的絕色可以讓本王一飽眼福啊。”
祁柒柒抬頭看著聲音的出處不經感慨,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過這王爺也是大膽,當著太後和皇帝的麵把周圍未出閣的千金小姐給統統調戲了一遍,行事風格倒是頗對她胃口的。
在眾人尋找的時候,一個劃著船的年輕的男子一身大紅長袍,緩緩的朝著她們落座的長亭劃來,精致的五官上因為這一身紅袍倒添了些許嫵媚,少了些許男子該有的硬氣和強壯。
“渧淵,這帥哥是誰啊?”祁柒柒向渧淵身旁靠了靠,疑惑的問道。
她原先以為普天之下估計也就渧淵膽子大,敢在太後麵前和她扛上,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奇葩,當著他們的麵調戲人。
渧淵眸光暗沉,薄唇輕呡了幾下才緩緩淡定的開口,“這是柒柒的三侄。”
納尼?三侄子?她什麼時候有個這麼大的侄子了?
祁柒柒一臉懵.逼.的盯著渧淵看了看,又看了已經走到岸上來到他身邊的紅衣男子,從頭到腳的好好打量了一番,連同他今天裡麵衣服的顏色都冇有遺漏。
祁柒柒抬手遮著嘴湊到渧淵耳旁,悄悄的說道,“渧淵,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拉低我的年輕值,隨便找個人來說這是我三侄兒?想的美。”
聽後渧淵將視線落在她臉上,嘴角一抽,“他真的是你侄兒,他是本王的侄子,你和本王已經什麼不用現在我親自說出來吧。”
瞬間想到什麼的祁柒柒抬手一拍自己的後腦勺,“哎喲喂,我怎麼給忘了,你可是這些人中間年紀最大、背齡最高的老頭子了。”
渧淵的臉色也一下如天氣一般陰雲密布,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這個老頭子不也還是把你拴住了。”
祁柒柒聽後,無語的瞪著他,眼裡一片無辜之色。
頓時準備朝渧淵行禮的紅衣男子公孫代澤聽了祁柒柒悄悄的呢喃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臉色也精彩紛呈的看著釋意在自己皇叔身旁當眾吐槽的某人,又看看自家皇叔的臉色,那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霎時讓公孫代澤整個人都不好了。
公孫代澤見兩人玩著自己的,頓時輕咳了一聲,輕聲道,“皇叔。”
許是周圍的目光讓渧淵不適,一記淩厲的眼神霎時讓周圍的空氣都冷靜了下來,然後在緩緩盯著眼前對他行禮的人。
“恩,澤兒真是越長越像個姑娘了,過去坐吧。”
公孫代澤聽完自家皇叔的評價後,整個再次僵硬在原地,背後一股寒氣襲上心頭,自己心裡也是非常的鬱悶。
他到底哪裡得罪皇叔了,居然被皇叔比做了小姑娘了。
祁柒柒見此,憋著笑,眼睛彎的像個月亮一樣看著兩人的互動。
再渧淵這裡受到打擊的公孫代澤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皇帝公孫代承和太後李蓮影麵前,對著兩人躬身行禮。
“臣弟叩見陛下,見過母後。”
“恩,老三最近又去哪裡瘋了。”太後漫不經心的問道。
“兒臣……兒臣……”公孫代澤欲言又止,一臉祈求的看著皇帝公孫代承,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接收到公孫代澤的祈求後,公孫代承無奈看了他一眼,側身對著一旁的太後笑著道,“母後就彆為難澤弟了,想必他應該在府裡靜心修養呢。”
太後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皇帝倒是對老三護的緊,最好是你說的那樣,要是再讓哀家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影響皇室的顏麵,看哀家怎麼收拾你們兩個。”
“是,母後,不會再也那叫事情的發生了。”皇帝微微頷首,又對著下麵站著的公孫代澤說道,“澤弟既然來了就留下看看今天眾位千金小姐的文采吧。”
“是,臣弟正有此意。”公孫代澤向剛才李德為他增加的位置走去,站著看了看周圍後,吩咐人將桌椅調到了祁柒柒和渧淵的桌旁。
看著他過來的渧淵放在桌上的手緩緩的伸出兩根在上麵敲了敲,眼底隱藏的狂風暴雨感覺隨時都要傾盆而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