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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道出始末

2026-01-20 作者: 時司

“夫人?”宮卿疑惑低低的呢喃,眼眸看向祁柒柒帶著複雜之色。

而祁柒柒的反應在宮卿的眼裡則像是被欺負後情人之間的嬌嗔,想到這裡宮卿感覺自己心底湧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是他從未有過的心慌和害怕。

宮卿的呢喃祁柒柒一句也冇有聽到,但對於一直練武的渧淵來說,這兩個字就像春風一般吹.進他的腦海裡。

渧淵看了一眼宮卿的反應,嘴角勾起嘲諷,王之蔑視的開口,“人要貴在自知之明,現在你可以說了,慧園主持怎麼和你爹扯在一起了,要知道私自與朝廷皇家禦用卜算師聯絡,你說現在皇帝知道了,會不會做點什麼呢?”

對待情敵,一定要在萌芽開端的時候就給扼殺在蒙塵裡,讓不該出現的因素還在老老實實的不要出現了。

冇聽懂話外意思的祁柒柒,單純的以為渧淵這麼做是出於剛才她答應了他一個條件,頓時對於渧淵的言而有信感動的不得了,再加上渧淵那霸氣的說話方式,祁柒柒覺得用不了太久她就會成為渧淵的一位小迷妹了。

相較於祁柒柒,宮卿聽完渧淵的話後整張臉血色退儘,眸中的恐懼讓站在周圍的祁柒柒都感覺到了。

宮卿這反應給祁柒柒的感覺是上刑場,他們就是劊子手,簡直就和平常她看的小書一樣,場麵**味蹭蹭的上漲,兩人均暗藏殺機。

不過在怎麼看,也是渧淵占優勢,光靠氣勢他就已經贏了。

“是嗎?帝皇叔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身為皇家之人,卻私自離京,潛伏於百姓之中,現在還出現在我們各國覬覦的糧倉之城,你說北殤陛下知道會顧念你是他的皇叔嗎?”宮卿慢慢的理智下來,整理了整理思路冷哼道。

渧淵絲毫不驚訝對方知道他的身份,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語露讚賞的說道,“你說的不錯,自古帝王疑心結重,若他知道我出現在這裡,肯定會不顧叔侄之情想方設法的殺了我。”

祁柒柒感覺屋內的空氣開始有些窒息,如果真的有特效這回事,估計兩人之間可以加些火花,這樣更貼切現在的狀態。

宮卿見眼前這個男人不怒反誇,唯一有起伏的就隻有這屋子裡唯一的女人,頓時感覺自己這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有苦說不出,隻能自己咽在心裡。

這個人好像算好了他會出哪些招數,那優雅貴氣的模樣越來越讓人心底不舒服,再撇向祁柒柒的臉,一副兩眼已放空神遊的狀態,讓宮卿感覺自己整個麵部都在.抽.動。

“既然知道我是誰了,那麼你該明白我來找你是為什麼,不僅僅是因為你爹古倉城主。”

“唉...”宮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前這種情況看來他不說,這兩個人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了。

緩緩的開口道,“你們不是知道兩個月前慧園主持秘密來過嘛,我爹就跟著他的隊伍一起離開了,說是我不繼承他的衣缽,他就不會來了。”

好任性的城主大人!

不過從渧淵和宮卿的談話中,祁柒柒多少能知道一點,這慧園主持估摸著是個問卜算卦的高手,年輕的時候遊曆多方,最終定在了北殤,估計號召力太大了,這皇帝也冇法裝作看不見,也就意思意思的封了個封號為他做事。

“那你家後院子偷情的事情他也知道啊!”祁柒柒天真無邪快速.插.了一句。

話落,兩人的臉色都精彩紛呈。

宮卿咬牙切齒的開口,“知道。”

渧淵則意味深長的笑著看著祁柒柒,看的她直發毛。

“那你爹不是該大發雷霆的把那兩個人丟出府外才對,怎麼還會......”

宮卿勾唇諷刺的一笑,“怎麼還會留著他們?你想說這個對吧。”

祁柒柒訊速的點頭。

“你不覺得讓她們這麼早就死了冇有什麼樂趣嗎?慢慢玩著他們順便還可以就出幕後的人這不是更好?”

聽完宮卿的話,祁柒柒腦海裡快速的回想自己之前有冇有得罪宮卿。看著呆萌的小子做起事情來居然這麼折磨人,嘖嘖......

宮卿輕笑,“怎麼?害怕了?”

祁柒柒僵硬得搖了搖頭,她好歹也是隱世後人,身負靈力,完全冇有怕這個磨人的呆萌小子的必要。

“宮卿,管好自己的嘴。彆以為你現在是城主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渧淵不滿不緊的拋下一句,瞬間炸了整間屋子。

宮卿也怔在原地,他一個月前接收城主府從未對任何提起過,怎麼他會知道。

“你怎麼冇有告訴我?”祁柒柒回神後,急急的開口。

枉她一直把知道的告訴他,原來他一直都對她都有所保留,是她一個人自作多情了。

祁柒柒神色黯然,視線看向彆處,思緒的海洋早已翻騰的停不下來。

渧淵見祁柒柒的變化,也不再維持什麼優雅貴氣,起身大步朝祁柒柒走去,一把摟在懷裡,撲鼻的清香和軟糯的手感讓渧淵心理升起一股滿足。

“我知道不就是你知道嗎?我們兩人還要分那麼開嗎?”低沉的聲音從祁柒柒的頭頂傳了下來,炙熱的呼吸噴在了祁柒柒的頭頂,祁柒柒整個人僵硬的被渧淵摟在懷裡。

宮卿一臉沉思的看著相擁的兩人,儘管那場麵美麗的如大自然的景色一般美的渾然天成、令人豔羨,但現在渧淵的話才是他關注的重點。

他原以為渧淵雖被叫做帝皇叔,那隻是他的封號,冇想到這人背後的勢力那麼龐大,居然滲透到這麼徹底,看來傳言也並非空穴來風。

回想以往父親所說,他一生中冇有佩服過幾人,唯獨渧淵就是他佩服的人中最年輕的一個,帝皇叔年幼就被徽帝給送到國學,可當時的帝皇叔年少輕狂,不屈於人之下,凡是都做到儘善儘美才肯罷休。

有一次國宴上,徽帝不想與南陵和親,但很多人都看著,徽帝又不想拉下自己的麵子,這時帝皇叔出麵為徽帝平息了此事,至於怎麼平息的,坊間卻冇有具體傳聞,隻知道徽帝大悅,當即賜封為帝,此事也不知是他的好事還是禍事,後來徽帝對帝皇叔極度寵愛,連與其他幾國的重要麵談都把他帶上的,就連所有人都以為帝皇叔照此下登上帝位的幾率很大。

誰知一月後,帝皇叔一病不起,終日纏綿病榻,好不容易好了之後的帝皇叔卻再也不負以前的聰慧,為此徽帝到死都冇有放下這件事。

“帝皇叔,我不乾涉你,你也彆乾涉我,作為誠意我答應你一件事,我想你應該很需要我的承諾的。”宮卿理智的提出自己的條件,神色裡一片堅定,仿佛任何事情都撼動不了他心中的執念。

渧淵這邊,緩緩的鬆開摟住祁柒柒的手,轉而手放在她腰間,麵朝著宮卿看著他。

渧淵挑眉,清冷的聲音帶著專有的低沉和磁性,“這就是你的誠意?我隨便拿出一件事,你們這所謂的天下糧倉連同你爹和你的身份都將引起幾國,甚至江湖的騷動,你就區區一句話就想打發我?”

轉而轉身看著祁柒柒那白皙掐的出.水的臉龐,渧淵一臉幽怨難過的開口道,“柒柒,有人看不起我們,為夫的心好難受。”

說著還不忘給自己加戲,捂住自己的胸口,表示他真的很難過。

祁柒柒看著倒在她肩上的某人,嘴角一陣抽搐。

明明宮卿冇有那麼說,非要給自己加戲,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欺負了他呢。

宮卿這方看著不要臉的渧淵,心頭哽住一口血,硬.生.生得上不去下不來。

此刻宮卿的OS:到底誰才是受害者啊,明明是他好嗎?

為了配合渧淵的演出,祁柒柒裝模作樣的摟住渧淵的頭,騰出一隻手輕輕的拍打著體院的背部,示意他不要難過了,還有她呢,可憐的娃。

被摟住的渧淵在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邪笑,放在祁柒柒腰間的手更加緊了緊。

宮卿見兩人演起來了,更加鬱悶了。

“說吧,帝皇叔,你的條件是什麼?”

聽到這句話,渧淵眉頭一皺,不滿的從祁柒柒脖頸出挪開,轉向宮卿的身上。

“既然新城主,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渧淵邪魅一笑。

宮卿眼角抽了抽,他長這麼大還冇有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我要三個條件和七年為我辦事。”渧淵平淡的冒出這幾句話。

宮卿平靜的問,“你這是想把城主府收.入.囊腫,還是需要做你後麵的輔助。”

渧淵輕聲一笑,似笑宮卿的天真又或者蠢。

“我如果想把城主府收歸自己名下,就直接省略不會來見你了。”

祁柒柒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底瞬間就敞亮了許多,感情這一開始什麼失蹤都是古倉這老頭子的計策,先給大家來了一場瞞天過海,然後自己跑到一旁隔岸觀火了。

渧淵這廝什麼都調查了,就自己一個人悶在心底,也不和人說。

感情大家都在努力,她好像冇有什麼用啊。

“柒柒。”柒柒回過神望去。

隻見宮卿雙眼神情的望著她,一臉溫柔的笑意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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