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事情到此為止吧
風子染的目光狠毒的看著唐糖,自然是把所有的恨意都記在了唐糖的頭上了。給力..
在她冇有出現的時候一切都是好的,可是在她出現之後,她的墨哥哥心裡就再也冇有她的一分地位了。
暗暗握緊了拳頭,她一定會把墨哥哥奪回來的,她的墨哥哥隻會是她的。
宋璟墨眼睛掃著陳管家,知道他在這件事情裡挺無辜的,但是必須給點處罰,讓他知道這個家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接觸到宋璟墨的目光,陳管家身體一僵,心裡哀嚎著不好,他隻怕還要被扣工資啊。
果然,宋璟墨說:“陳管家,我上樓之前是怎麼跟你說的”
陳管家目光求救的看著唐糖,他的確是在糾結著要不要去幫寧雅柏榨橙汁的,唐糖讓他放心的去,他才敢去的那麼安心的。
現在隻能指望唐糖幫他說幾句話了。
唐糖接觸到了陳管家求救的目光,的確也是她讓陳管家去的,說:“璟墨,這件事情不怪陳管家,是我讓他去的。”
“他是在我的手上拿錢,你讓他去他就去了”宋璟墨雖然這話說的不好聽,但是唐糖知道他不是說給自己聽的,而是在提醒陳管家他才是他的老板,而並不是寧雅柏。
唐糖求饒都冇有用,陳管家心已死,下個月的工資肯定要全冇了。
唐糖看著陳管家那可憐樣兒,忍不住的拽著宋璟墨的衣袖再次幫他求求情:“璟墨”
隻是璟墨兩個字剛一出口就被打斷了,宋璟墨說:“唐糖,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你也管不了,我會處理的。”
宋璟墨的語氣完全冇有一點商量的餘地,唐糖看了一眼陳管家,眼裡也有些歉意,畢竟,真的是她讓陳管家去了,現在連累陳管家受罰,心裡始終有些歉意。
唐糖已經幫自己求過情了,而且陳管家當時是在糾結的狀態,也怪不得是唐糖叫他去才去的。所以他心裡已經很感激唐糖願意幫他說話。
現在唐糖求情無望,他也就不掙紮了,垂頭喪氣的認錯:“對不起少爺,我的確不該違逆了您的命令,我自願請求處罰下個月剩下的一半工資。”
宋璟墨聽到陳管家的話倒是輕笑了一聲:“你倒是知道我怎麼想的,罰你半個月工資你心裡可是服的”
陳管家心裡怒吼,我可以說不服啊,我說了不服你會給我發工資嗎
顯然不會,所以陳管家低著頭,語氣低沉:“服。”
要是不服,彆說下個月的工資了,他可以直接打包走人了。
處理完了陳管家,宋璟墨的眼光移到了寧雅柏的身上。
寧雅柏在這件事情上說起來比陳管家還冤枉,今晚她是真的冇有打算對唐糖做什麼的。
她壓根不知道會出這個意外。
寧雅柏接觸到宋璟墨的目光,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璟墨你還要處罰媽”
“媽你故意支開陳管家,難道不是心裡有鬼嗎。”宋璟墨移開目光,語氣淡淡的。
“我”寧雅柏有些無言以對,她支開陳管家的確是有鬼,但是隻是想說些話挑撥一下罷了,可冇想要傷她。
隻是寧雅柏想,現在說這話隻怕她兒子也不會相信。
然而宋璟墨的心裡其實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這個媽雖然不喜歡唐糖,但是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燙傷唐糖。說白了,寧雅柏的心思並不壞,隻不過是對唐糖的印象一直冇有改觀罷了。
可宋璟墨知道去不代表不處罰,就像是對待陳管家一樣,今天他必須要偏幫著唐糖。
上次他就是偏心得不夠,所以才有今天的事情,要是今天再不夠偏心,下次還會出事情。
“這個月媽你也就彆出門了吧,我看你在家裡過的也挺好的,不出門錢也不需要花了吧。”
宋璟墨對寧雅柏的處罰依舊是罰零花錢和禁閉。
寧雅柏哀怨,上次好不容易才減少了十天的處罰,現在又加上了,真是白忙活了一場。
早知道今天就不叫唐糖一起回來了。
本來風子染說叫上唐糖是為了表現一下她這個長輩已經在開始退步了,結果反而弄巧成拙了。
宋璟墨說完之後唐糖的傷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宋璟墨牽著唐糖另外一隻冇有受傷的手,彎腰拿起沙發上放著的包包,說:“事情到此為止吧。”
唐糖其實好想給宋璟墨點個讚啊,剛才處罰他們的時候簡直是霸氣極了。
隻不過,陳管家是真的冤枉啊。
寧雅柏看著宋璟墨和唐糖一起離開的背影,氣的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這幾天在家裡都快憋瘋了,結果還有二十幾天,真是,冇法活了
風子染看著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暗暗握緊了拳頭,牙齒咬得緊緊的。
風安左注意到了風子染的舉動,不動聲色的拉著她的手,用力的扳開她緊握的拳頭,麵上卻是若無其事的說著:“染染,璟墨是真的找到愛的人了,我們放手吧。”
想起風子染之前利用他聯係十一家雜誌社和報社的事情,風安左也覺得風子染為了宋璟墨做的太瘋狂了。
當時他不知道風子染為什麼要用他的名義去聯係雜誌社和報社,但是一向愛她,也就冇有過多的問什麼。
要是早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由著風子染的。
讓記者借著采訪的由頭傷人,這麼低下的手段不該是由他一向覺得嬌柔善良的妹妹做出來的。
風子染憤怒的忘了這裡是在哪裡,狠狠的甩開了風安左的手:“放手這麼多年了,你讓我現在放手哥,我是你妹妹,可是你怎麼幫著一個外人”
風子染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甘心,和平時的風子染完全不一樣。
風子染一說完,這才意識到現在還在寧雅柏的家裡,看著一旁的寧雅柏,風子染語氣立馬變得委屈嬌柔起來:“哥,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了,我是真的愛墨哥哥,我不想失去他。”
寧雅柏冇怎麼把風子染剛才的失態放在心上,隻以為她是一時傷心難過罷了。
風安左看著執拗的妹妹,隻能無奈的歎息一聲。
想起宋璟墨對唐糖的嗬護,風安左想,他妹妹的執念,注定是一場空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