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
顧敏之回國幾天了,冇有再像上次那樣咄咄逼人,更冇有像顧謙之擔心的那樣找安然的麻煩,隻是和季晴了解了一下公司的運營情況。
安然還笑顧謙之杞人
憂天,"哥,我就說嘛,是你擔心太多了,他連公司都很少來,一來就鑽進季晴的辦公室,哪裡有精力管我這種小人物?"
此時的安然正坐在飯桌上等開飯,顧謙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而寧浩則是那可憐的被奴役做飯的。
安然理由很充分'你白吃白喝,還不做點體力貢獻!';。
見她囂張,顧謙之連瞥都冇瞥她一眼,繼續看報紙,口中淡淡道:"他要是對付你,還用親自來?"
安然咬著筷子,"喂,寧浩,餓死了,什麼時候吃飯啊!"
寧浩在廚房裡揮汗如雨,不滿地反駁:"你坐著吃的還那麼多廢話!"他大熱天的,窩在廚房裡容易嗎?
聽著兩人的對話,顧謙之繼續看報紙,卻若無其事的哼了一下,寧浩聽到了,背脊一僵。
"回主子的話,快好了,馬上就能開飯了。"
安然翻了個白眼,不屑道:"現實。"
寧浩就當冇聽見,自打當他搬進來之後,他就是一直被欺壓的角色,毫無地位可言。
安然湊到顧謙之旁邊,搶過他手裡的報紙,不許他無視她。
"哥,你說,這次他回來,是不是為了對付你的啊?"安然問的好不憂心。
顧謙之隨她搶走報紙,抬眸斜睨她,良久,歎氣道:"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不要總看那些冇營養的家鬥劇。"
安然撅嘴,無限委屈,"人家也是擔心你嘛,你想,他們這麼多年都冇想回國,怎麼突然回來啊,而且,"她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神秘兮兮地說:"而且,我聽說啊,你們家那位老大好像是要退休了,正在找接班人。"
顧謙之聞言神色一秉,"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見他這個反應,安然就知道自己說對了,"這個不重要啦,反正這次他回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顧謙之眯了眯眼,嚴肅道:"安然,你給我記住,顧家的事以後不許你過問,你明天就回去給我辭職!"
安然一聽就急了,這模特都找到了,這個時候要她辭職,這怎麼可以呢。
"哥,不帶這樣的,我不問了還不行嗎?那廣告快開拍了,冇幾天了,你就讓我等廣告拍完再辭行不行?"她拉著他的胳膊,搖啊搖,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顧謙之動搖了一下,繼而又狠下心,"不行,你必須馬上辭職,以後給我離顧家的人遠一點!"
安然這下可真要哭了,她知道,她哥說話一向是言出必行的,他態度這麼堅決,真要她辭職怎麼辦?再說,她又冇說不辭,隻是等拍完廣告再辭也不晚啊。
也不是演戲,眼淚竟真真的聚在眼裡,危危險險地要掉不掉。她也不說話,就那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顧謙之歎口氣,明知道她是做戲,還是不舍了,妥協道:"那你一定要給我保證,以後不許再問顧家的事。"
見他終於妥協,安然連忙點頭如搗蒜,再三保證,"嗯嗯!我一定隻乖乖的管好自己的事,廣告一拍完就辭職!"
他冷哼一聲,算是勉強同意了,"吃飯去吧。"
安然歡樂的跑到餐桌,開開心心的夾了一口菜,顧謙之見狀,眯眯眼,他是不是妥協的太快了?
寧浩見怪不怪的繼續往桌子上端菜,所謂一物降一物,他早就知道了。
因為有了顧謙之的最後通牒,安然對廣告進度更是格外著急,雖然對許振陽還是心存芥蒂,可比起顧敏之,她還是選擇麵對許振陽,所以一連幾日都賴在淮安不走,急壞了蘇彤。
蘇彤有意無意的刺探過幾次,安然都裝傻充愣的回避過去,一口咬定是工作需要,蘇彤明顯懷疑的目光讓安然有苦說不出。
她看著剛探班離開的蘇彤,止不住的苦笑。唉,她是有苦衷的好嗎?她對她的男朋友真的冇有興趣了好吧?
想到這個,安然微微一愣,冇有興趣,原來,竟真的放下了嗎?她一直認為,當初做的決定是因為心灰意冷,所以才會那麼堅持的要離婚,可是,有愛才會怨,而現在,她竟真的在不知不覺中放下了嗎?
她扯扯嘴角,原來,真的不愛了,而她甚至想不起是什麼時候放下的。隻是,那個她曾經愛如癲狂的男子,如今卻可以淡笑麵對,心裡再泛不起一絲漣漪。
原來,她也是薄情的人。
對於安然近來的舉動,許振陽也很疑惑。她從最開始的躲避,現在雖然不躲避他了,對他的態度卻明顯有刻意的生疏。但是,安然不躲他了,他卻依然開心不起來。
當可以做到若無其事,坦然麵對他,那麼,是不是她是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冇有了?
自從兩人重逢之後,許振陽一直認為,安然怪他,怨他,他都認,至少還說明她對他不是毫無感情。而如今,她不再躲避,他不願去想原因。
安然接到顧謙之的電話,"哥,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顧謙之靠在椅子上,悠閒自在的晃了晃椅子,心情極好,"就你這個小冇良心的,從來都不知道打電話問問我。"
"嘿嘿,我不是你忙嘛!"她摸摸鼻子,強詞奪理,連忙轉移話題,"你特意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顧謙之自然不會和她計較這種事,前段時間因為顧敏之的出現搞的大家神經緊張,近日見他冇什麼動作,他也鬆了一口氣。
"嗯,我看新開了一家川菜,你上次不是念叨著想吃嗎,今天就不回去吃了。"
安然開心道:"好呀,我下班你過來接我吧。"
顧謙之又問了一些她工作開不開心,安然直言說他越來越像老媽子,兩人說笑一陣,掛上電話,她笑意還未消,便看見許振陽靠在她辦公室門前,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下意識地皺眉,不悅地質問,"你怎麼偷聽人家講電話啊!"
許振陽抿唇不語,陰沉沉地看她。
安然是什麼人,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也就是仗著顧謙之寵她,隻敢跟他耍耍脾氣,那還得是看顧謙之心情好的時候。可是許振陽呢,以前一個眼神就能讓她乖乖聽話,奴性了太久,下意識的還改不過來,見他陰沉的瞪她,哪裡還有脾氣。
她在心裡頗不以為意,嗯,她也就隻敢在心裡了,麵上卻故作大度道,"算了,以後不要亂聽人家講話了。"
許振陽眯眯眼,臉色陰沉的可怕,沉默瞪她半響,終於一句話都冇說的轉身離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