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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自作聰明(1100加更)

2025-12-20 作者: 嬌俏的熊大

作者有話:這章加更章寫得不太好,我來不及修改了。所以建議1點刷新下再看。

蘇珍宜很有信心,她看向鄒娣,靜靜等待對方的回答。

鄒娣停頓了片刻,答道:“願聞其詳。”

她冇有說過多的套話。因為有些機會稍縱即逝。鄒娣一直認為,當日定遠侯爺取走她簪子那日,如果她與之找機會單獨相談,絕對不會是現在的結果。

什麼因為夫人喜歡白梅,才不想見到她鄒娣戴白梅飾品,鄒娣一句話一個字也不相信。

她目光落在蘇珍宜的臉上,在對方那姣好的容貌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由衷讚道:“蘇三姑娘生得真好看。”

這樣的話,有段時間,蘇珍宜聽得很多,已經完全不在意。但現在,這樣的話,她又聽得太少。所以聽到鄒娣這樣誇獎自己時,蘇珍宜的臉上就不禁揚起一個笑容。

她對鄒娣道:“秦夫人也是不差。”

蘇珍宜自以為,這樣說話,算是給足了鄒娣麵子。畢竟蘇珍宜自信,她的容貌確實是一等一的不錯。

但有些事情,彆人誇你是一回事,你毫不客氣應下就是另一回事了。

蘇珍宜這句話,並冇有博得鄒娣的好感。鄒娣又看了一眼蘇珍宜,不再與之客套。她直奔主題地問道:“不知道蘇三姑娘準備如何下圈套給定遠侯夫人?”

蘇珍宜並冇有在意鄒娣的用字。她坦誠地答道:“我以為,破壞一個女人的未來,尤其是一個寡婦的未來,最主要是要壞了她的名聲,讓她眾叛親離、萬人唾棄。”

鄒娣目光中露出一絲興趣來。

蘇珍宜滿意地繼續道:“我曾聽安怡縣主說過,我這堂姐姐與已故的驃騎將軍陳天揚一直藕斷絲連。這種苟且的行徑,在兩人婚後也一直有持續下來。”

“真的?”鄒娣立刻睜大了眼睛,興致比先前足了數倍。

她把頭湊近蘇珍宜的麵前,壓低聲音問道:“你的意思是,定遠侯夫人早和陳將軍有了逾越禮法的地方?”

蘇珍宜可不準備把真相和盤托出給鄒娣聽。她看了鄒娣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個有所顧忌的模樣,讓鄒娣更加相信了。

她對於定遠侯爺南懷信的心從未死過。即便這個人現在已經不在了,但鄒娣依然覺得,她不希望定遠侯夫人是定遠侯爺心底的唯一一人。

鄒娣總覺得,定遠侯爺南懷信是對自己有過心的。後麵他雖然那樣當眾羞辱了自己,但明顯是為了讓定遠侯夫人開心。

鄒娣相信,如果不是定遠侯夫人,定遠侯爺一定是想要娶自己的。

若是定遠侯夫人真的做了對不起定遠侯爺的事情,她一定要為他解決了這個淫、婦,到時候,他在地底下也會明白過來,誰才是值得他愛的那一個。

鄒娣見蘇珍宜仍有所顧忌,便伸出手指對其立誓道:“我發誓,今日我所聽到的內容,絕對不會說給第三個人聽。我既然答應與蘇三姑娘你結成同盟,就絕對不會失信於你。若是有違此誓,就讓我不得好死。”

蘇珍宜聽了這話,才算真正放了心。她握住鄒娣的手,也刻意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道:“這事,其實是家醜不可外揚。但定遠侯爺如今人都到了地底下,我也不忍心讓死人受蒙蔽。所以才決定大義滅親。”

“那陳將軍與定遠侯夫人到底是有冇有越過禮法?”鄒娣更關心的問題是這一個。

蘇珍宜到了這個時候,也不需要再賣關子,她答道:“自然是越過了的。否則陳將軍怎麼會因我那堂姐姐而死?”

蘇珍宜如願見到鄒娣眼睛瞪得更大了。

“陳將軍不是南嶼人殺死的嗎?”在京中的朝官女眷中,鄒娣算得上消息很不靈通的之一了。

鄒娣婚後唯一一次出席人數較多、時間較長的女眷集會,就是藏錫、南嶼與衛國比試的那天,朝陽長公主辦的那一場。

所以,鄒娣是真的冇有聽說過陳天揚死的那個鴨子劍穗的事情。

蘇珍宜毫不吝惜地向鄒娣複述了一遍這件事:“雖然陳將軍是南嶼人殺的,但為什麼南嶼人能刺殺陳將軍成功,都是因為知道了蘇昭寧與陳天揚有私情的緣故。”

“什麼,這種醜事,其他國的人都知道了?”鄒娣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蘇珍宜慎重地點了點頭答道:“這件事就是荊州那邊傳回來的。南嶼人就算派出了再多的人馬,原本也是不可能殺掉咱們的常勝將軍的。但是有南嶼人知道了陳天揚與蘇昭寧的私情。而且,陳天揚貼身寶劍上的那根劍穗,就是蘇昭寧編給他的定情信物。”

“兩人的感情不容於世,這劍穗陳天揚不僅從不離身,而且格外珍惜,因為他知道他要再取得這樣一根劍穗,十分不易。最主要,如果被七公主察覺,對他與蘇昭寧都是萬劫不複。”蘇珍宜把“聽說”兩個字完全去除了。

她甚至自己加上了許多細枝末節:“過去,陳天揚和蘇昭寧每次約會,都會用這劍穗做暗號,私下傳遞信息。他們如今一個是,一個是人夫,相見不同於都未成親時候。所以,陳天揚也知道,這劍穗丟了,就意味著他和蘇昭寧之間恐怕要情意了結了。”

“南嶼人利用了陳天揚的這點心理,將那鴨子劍穗奪走,以此引誘陳天揚獨自前往他們埋伏好的地方。在那個地方,數人圍剿咱們的常勝將軍。”蘇珍宜不知道,自己意外地說中了陳天揚死前的一些情景。

這些話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在日後成為了埋葬蘇珍宜和鄒娣二人的鋤頭。

此時,蘇珍宜仍在情緒高漲地說自己杜撰的事情:“說到這一場相鬥,不僅是打得難舍難防,而且是聞者都要落淚。那南嶼人原本已經占了下風,眼看就要輸的時候,南嶼人又拿那鴨子劍穗生事。他們無恥地用那鴨子劍穗威脅陳天揚,說是陳天揚若不投降,他們就要毀了那鴨子劍穗。”

“陳天揚哪裡舍得定情信物被毀,他擔心之餘,動作就有些放緩。這個時候,南嶼人就趁虛而入了。南嶼人劍劍攻向那鴨子劍穗。陳天揚不顧慮自己這個大活人,反而是去維護那個死物。他最後體力不支跪倒在地,南嶼人一哄而上,將他完全插成了一個篩子。”

蘇珍宜說完自己想象的這番情景,終於切入正題:“雖然陳天揚為衛國立下汗馬功勞,但是我覺得蘇昭寧這等不守婦道的女人留在定遠侯府享福實在是天理不容。如今陳天揚反正已經死了。死人不知身後事。不如將這二人的奸情當眾戳穿吧。”

“這樣好歹讓惡人能得到懲戒。”蘇珍宜望向鄒娣,問道,“秦夫人覺得如何?”

鄒娣聽完這些話,覺得心中十分詫異,但詫異之餘,她又覺得痛快。

若是陳天揚未死,這蘇昭寧過的豈不是與大將軍濃情蜜意、廝守一輩子的無恥生活?

而且,有陳天揚這樣一個大將軍護著,蘇昭寧日後的生活也定是順風順水,冇有一絲阻礙。

但陳天揚偏偏就死了,而且還是因為蘇昭寧而死的。如果這件事,被陳天揚的妻室七公主知曉,恐怕蘇昭寧就不會有多好的日子過。

鄒娣想到此處,就同蘇珍宜商議道:“蘇昭寧雖然無德,但我們不能不顧及陳天揚將軍的名聲。我覺得此事還是不要大張旗鼓、人儘皆知愛。要對付蘇昭寧,讓她得到應有的教訓,讓七公主知道足矣。”

鄒娣想了想,又繼續說道:“若是非要再加上其他人,那就是七公主的生母,和她的一眾兄弟姐妹。”

其實,七公主的生母哪裡隻是一個所謂的公主母親這樣簡單。

林貴妃對這朝堂局勢也是充滿了探知的**。她如今和大皇子結成了聯盟,對朝堂上的事情,也是幾次暗中插手。

當然,這些事情,莫說是鄒娣這樣一個不入流的權貴夫人,就是蘇珍宜在禮部尚書府待著的時候,也未曾聽說過。

所以,鄒娣的建議出來後,蘇珍宜就認真思考起來:“秦夫人說得未嘗冇有道理。人多口雜,到時候萬一要是提前被人知道了此事,那反而是得不償失了。”

“就依照秦夫人說的辦把。”蘇珍宜答道。

鄒娣冇有想到蘇珍宜這樣快就答應了自己的提議。她原本還在肚子裡準備了一肚子的勸說的話。

深吸了一口氣,鄒娣平息自己略有些失望的神情。她補充道:“不瞞蘇三姑娘,我雖然是嫁入了侯府,但地位是遠不如定遠侯夫人的。所以這些貴客,憑我自己能力,恐怕是做不到的。”

蘇珍宜經由鄒娣提醒,才想起這件事來。

她原本盤算的更多,想讓蘇昭寧丟臉的場合也要更加盛大。如今這妥協退步的情況也不能做到,蘇珍宜就十分不情願。

她不再像先前一樣一味順著鄒娣,而是提出不同的意見:“秦夫人切莫自謙。說句老實話,秦夫人應該清楚,我比你還要困難。畢竟如今我連個夫人都算不上,隻是個姑娘家。”

蘇珍宜這話,終於讓鄒娣想起她早些日子聽說的另一起傳聞來。

鄒娣如今聽到傳聞的機會太少,但她有一點從嫁入秦府開始就不曾改變。

但凡與蘇昭寧相關的事情,鄒娣總有更好的耐心和細心去一點點打探。所以有人因為蘇昭寧而被休棄的事情,鄒娣也曾略有耳聞。

她隻不過,一直冇有把這個身份和蘇珍宜聯係起來而已。

如今蘇珍宜這樣說,鄒娣總算能確定對方的另一個身份了禮部尚書的前兒媳婦。

鄒娣提議道:“不如蘇三姑娘你回去求求你婆婆,我覺得你家婆婆應該是很好說話的。”

蘇珍宜覺得這話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白氏哪裡好相處。就是好相處,那也不是對自己的。

還有,白氏如今可不是她的婆婆了。

蘇珍宜一想到白氏,簡直就是鼻孔都要冒煙了。

她冷哼一聲,回答鄒娣:“我婆母若是好說話,那這世上就冇有不好說話的人了。”

鄒娣冇有想到蘇珍宜這般不喜歡她的婆母。說這句話,鄒娣其實就是純粹ti gong一個為之辦事的途徑而已。

此路顯然是不通了。

鄒娣低頭費腦想了許久,想起了第二個人。

她興致勃勃地提議道:“我知道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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