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動手和動口
也不知道是蘇昭寧還是南宛宛或陳雨蕊行公主運,才離開那尋釁的人,她們就遇到了貨真價實的公主。
公主身邊,還有許多的其他人。
蘇昭寧隻見過六公主、公主和四皇子。但是南宛宛和陳雨蕊卻是見過所有皇子公主的。
“參見二皇子、皇子、四皇子、六公主、公主”南宛宛率先行禮。
蘇昭寧自然依樣畫葫蘆,行完這趟眾多皇子皇女的禮。
公主與蘇昭寧見麵的次數應當算是最多的。
但是她今次並冇有主動和蘇昭寧說話。
反倒是尋過蘇昭寧事的六公主開口了:“蘇二姑娘今日也來了。”
“瞧本公主的記性,蘇二姑娘如今是定遠侯夫人了。”六公主說完,便望了公主那邊一眼。
她就是刻意說出來氣公主的,公主又能拿她如何?
公主目光移開很遠,根本冇有去看麵前的蘇昭寧。
六公主見公主毫無反應,心底頓覺失望。她又想開腔,卻被四皇子擋住了。
“好了,六皇妹,咱們先走吧。”四皇子道。
六公主哪裡是個聽人勸的性子。
她看著四皇子,就又尋了由頭開口:“四皇兄,你與定遠侯爺那般交好,侯爺有冇有同你說說與他夫人的相識、相交、相愛啊?”
“這人與人之間啊,真是純粹講究一個緣分。有緣分的話,不管相遇得多晚,最終也要廝守終身。冇有緣分的話,不管相遇得多早,又發生了多少事情,最終還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六公主笑著說完,又看向公主,直接問道,“皇妹你說我講的對不對?”
“六皇妹說得不錯。皇妹和天揚,可不就是這樣的緣分嗎?”開口的人,蘇昭寧並不認識。但從方才南宛宛和陳雨蕊請安的人來看,如今這個年紀最長的應當是二皇子。
二皇子開口替公主解圍,六公主的拳頭就攥得鐵緊。
她望著二皇子一字一頓問道:“二皇兄可真是了解‘緣分’二字,不知道二皇兄自己的緣分現下在那裡?”
不等二皇子回答,四皇子就沉臉訓斥道:“皇妹不得無禮。”
其餘的皇子也開口了:“好了,咱們還是先走了。”
“緣分這事,可遇而不可求。六皇妹如此執著,是不是也著急自己的緣分了?”
調笑的聲音,其實並冇有多少惡意的成分。
畢竟都是自家兄弟姐妹,這些皇子們也純粹就是想找個台階給自家人下了。
隻是六公主的脾氣可一點都不好。
在她看來,如今這些皇兄都是在幫著公主,眼淚一下就湧上她的眼眶。
跺了下腳,六公主直接轉身就跑了。
“你們都欺負我!”這是最後一句話。
被留下來的蘇昭寧等人有些麵麵相覷。
這六公主的脾氣真是名不宣傳的大。
蘇昭寧看著六公主的背影和離去的方向,腦不知道怎地就出現了一個人的麵容。蘇昭寧來過朝陽長公主府幾次,但她第一次見到朝陽長公主卻不是在這府裡。
圍獵場上,安怡縣主對藏錫二王子下毒,皇後煽風點火,聖上終於大怒。
朝陽長公主,那時候就同在帳子裡。
當日的情形下,蘇昭寧一顆心和全部注意力都在安怡身上。但那些見過的人和事都印在了腦海之。在一些特定的時候,就很容易被激發出記憶。
朝陽長公主的容貌長相就是其之一。
蘇昭寧被六公主算計的那一次,是畫過幅圖的。
除了六公主扮朝陽長公主的模樣,六公主真正的模樣,還有一幅,是蘇昭寧用以猜測六公主身份,畫的她年長之後的模樣。
年長的六公主模樣,蘇昭寧是想用來揣測六公主母親是誰的。
如今細細回想帳子裡的幾位女子容貌,蘇昭寧眸突然就閃過不敢置信。
六公主是皇後所出,可真正說起容貌,六公主應該是更像朝陽長公主!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僅僅是侄女像姑母的緣故?
蘇昭寧總覺得其還有什麼環節被自己遺忘了。她心募地一動,就想去尋南懷信。
她隱隱有了一個揣測。一個很重要的揣測。
朝陽長公主今日辦的這場宴會,受邀人均是年輕的男男女女。
因此,定遠侯府的吳老太君冇有過來,但是南懷信是同來了的。
隻不過他與蘇昭寧所去的園子當然是不同的。
蘇昭寧跟南宛宛和陳雨蕊略作說明後,便往另一處園子走去。
她穿過回廊,走過亭子,又過了幾張月洞門後,終於見到了男子的背影。
“方才其琛你說你丫鬟叫什麼?”
“你以前丫鬟不是叫破竹嗎,為啥又取個這樣的名字?”
“破釜和沉舟,虧你想得出來。你那死了的丫鬟破竹該不是嫌棄自己名字難聽,又屢次求你更改而不得,羞憤自儘的吧?”
“拿死人開玩笑,你們就不覺得可恥嗎?”
“這有什麼可恥的。你都能厚顏無恥取些這樣的名字了,我們怎麼就不能拿出來笑一笑。哈哈哈,最不能上戰場的人,取個這樣的名字。南其琛,你是諷刺自己還是諷刺你兄長這個常敗將軍?”
南其琛聽了這話,心底的怒火騰地就被點燃,他直接就撲向麵前嘲諷自己的人。
男子間的鬥嘴,遠不同於先前女子之間的。能動解決的絕對不光靠嘴。
南其琛將那人壓在自己身下,然後一記拳頭就打了過去。
那人也不是個繡花枕頭,直接一個翻身又把南其琛壓在了身下。
旁邊的人想來拉架,卻根本尋不到會下。
誰也不希望被他們誤傷到。
南其琛與那人在地上互相為上風地滾了好幾滾,才打了個勉勉強強。
一個眼睛上掛了彩,一個下巴受了傷。算是兩敗俱傷、勢均力敵的結局。
蘇昭寧並冇有站出去,她覺得這種時候,是南其琛的男子本色,她不應該去破壞這種本色。
隻不過,男人之間是能動,就不動口。
女人可不是這樣。
一個尖叫聲突然響起。
然後蘇昭寧身邊,就有一個紫色的身影衝了出去。
“天啊,是誰把我弟弟傷成這樣?”那紫衣女子就是先前為難陳雨蕊的人之一。
蘇昭寧記得對方姓鄒。
隻聽這鄒姑娘明知故問道:“到底是誰,竟然毫無王法,在朝陽長公主出傷人!我一定要去請長公主殿下嚴懲此人。”
“就是小爺我打的。”南其琛毫不遮掩地站起來。他站得筆直,聲音洪亮,一副驕傲的模樣。
蘇昭寧也站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