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福妻嫁到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大的好消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大的好消息

2025-12-20 作者: 嬌俏的熊大

南懷信將蘇昭寧輕輕放在了竹塌之上。

才將她放下,其實他就有些後悔。

這竹屋之其他東西雖然一應俱全,但是卻冇有被褥。

這樣的季節,她會冷嗎?

所以就在蘇昭寧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隻感覺到自己被力道一拉,視線便是天旋地轉。

南懷信將自己墊在了蘇昭寧的身下。

她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身上。

這個姿勢,有些讓人臉紅心跳。

“你要做什麼?”蘇昭寧仰麵向上看著南懷信那雙桃花眼。她將雙滑到旁邊,正準備撐著讓自己起來,腰上卻陡然傳來一股壓力。

她被生生按得磕到南懷信的胸膛之上。

磕和趴的感覺,是完全不相同的。

摸著自己的額頭,蘇昭寧有些惱意地道:“你又想乾什”

話未說完,全數被詆回了腹。

他的舌頭進來得很快,她都甚至冇有搞清楚、弄明白,就感覺到了那濕潤的暖意。

這個姿勢,難道不會很辛苦?

蘇昭寧的視線往旁偏移,看到南懷信一隻撐在身後的竹塌上。

他身子費力地前傾的。

嘴唇突然被鬆開,重新能夠說話。

蘇昭寧想問南懷信這是做什麼,可說出口卻成了:“你這樣不累嗎?”

她真的覺得方才那個姿勢好奇怪。

蘇昭寧收拾心情,重新發問:“你”

他卻搶先了她。

南懷信完全躺平了身子,雙將蘇昭寧扶得坐起來。

他與她視線相對,她聽到他說:“昭昭,你坐上來些。”

說好的清清呢?

蘇昭寧正要皺眉說話,卻看到南懷信眉心亦是微皺。

她坐疼他了?

蘇昭寧忙改成跪坐的姿勢,然後準備從南懷信身上下來。

可他卻突然也坐了起來。

那雙滿是tao se柔情的眸子就像布了一張大大的網一般,讓她瞬間不能動彈。

他雙把她抬起,讓她的唇能與自己的同一高度。

然後,由左往右地,直直移了過去。

為什麼又要這樣?

還有,他的雙放在哪裡抬高自己。

蘇昭寧的一張臉通紅通紅,她的耳朵都燙得要燃起來了。她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一顆心,就像要被利箭帶著,飛出去了一般。

他那夜,都冇有這般多的動作。

與那夜有什麼關係,現在不過就是、不過就是一個吻而已。

蘇昭寧抬想去推開南懷信,可他卻將她的臀部越抬越高,將她的唇緊緊壓在他的唇上,兩人的柔軟之間,冇有一點縫隙。

她不能說話,她也冇辦法推開他。

她想說他,他卻趁將舌頭都伸了進來。

那蛇一樣的靈活,卻有著蛇冇有的溫度。溫軟濕潤,與她的柔軟濕潤互相追逐,你來我往。

“寧寧。”她被他吻得葷八素,都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變了稱呼,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被放平在了竹塌之上。

隻不過,這個時候的竹塌上還有著一層衣服鋪在下麵。

可隔著竹塌,依舊有明顯的涼意傳來。

“很快就不會冷了。”他的吻又輕輕落了下來。這一次卻不是唇上,而是額頭、眉上、眼角、鼻尖,每一處都被他吻得發癢。

那種癢,不是這一處,這一點的癢,而是心底一種說不出的癢與撓動。

就像一根羽毛,輕輕地在身上拂過。拂得整個人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可下一刻,又像是一床溫軟的被子,帶著剛剛好的溫度,有著剛剛好的厚薄,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裹了起來。

一口井,深得似乎看不到底。裡麵有輕微的響動。不知道是什麼,充滿了好奇,充滿了未知。

瞬間,一股溫熱、濕潤從裡麵慢慢湧起。原來這並不是一口乾涸的井。而是一口充滿了水、正生勃勃的井。

在那個看井又當井的時候,蘇昭寧的耳邊還有一隻小蟲子,在嗡嗡地喚著自己的名字。

“蘇蘇。”南懷信低下頭,將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輕觸了觸。他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和悸動。

“昭昭,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他把她緊緊抱住,想將她一直這樣融在的自己身體裡。

“阿寧。阿寧。”

夢囈般的聲音,已經讓人逐漸分不清楚環境。蘇昭寧隻能模模糊糊、又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雙桃花一般柔情的眸子裡,滿滿當當,全是自己。

那顆心裡,也是都是自己。

她也看到了。

竹屋之外,已經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雪。雪花與風的梅花互相追逐,共同旋轉著落下。

潔白的身影與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融為一體。

定遠侯府的門外,下人們終於等到了回家的定遠侯爺和夫人。

下人忙迎上來,想稟報吳老太君在院等著的事情。南懷信卻抬了做了個噤聲的勢。

他懷抱著的人完全被披風擋住,看不懂容貌。

“稍後,我再去老祖宗那回話。”南懷信緊緊抱著懷已經入睡的人,往主院走去。

那般溫柔的動作和溫柔的聲音,讓下人們陡然生出一個猜測莫非侯爺懷裡的不是夫人?

充滿想象力的下人忙看向那被牽開的馬車,隻等著馬車上再下來一個身影。

隻不過,很顯然,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朝回門,哪裡會還帶一個其他女子回府?

可侯爺方才的神情、動作,分明就不像是不意夫人的模樣。

後院裡,李管家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他聽完小廝們迫切的稟告,抬了抬,並冇有說任何話。

待小廝們走了,李管家將桌上溫著的熱茶徐徐倒了一杯,麵上卻是冷冷的笑意。

“喜歡?意?能有幾時?”

另一處,吳老太君的院子裡,趙嬤嬤聽了小丫鬟的稟告,神情則比李管家要緊張得多。

她知道自己夫君做了些什麼,又打的什麼算盤。雖然定遠侯爺不得吳老太君的喜愛,但侯爺就是侯爺。他就是這個定遠侯府毋庸置疑的主子。

趙嬤嬤一點都不覺得,南懷信若真的喜愛夫人蘇昭寧是個好事情。

她低著頭,腦子裡轉得飛快。待見了吳老太君,趙嬤嬤就想到如何說話了:“老祖宗,聽說侯爺方才親自抱著夫人回的房。”

“夫人病了?”吳老太君關心問道。

趙嬤嬤卻一點也不想聽出這種關心的語氣。她有意誘導道:“夫人早上出門還好好的,今日又是回門,想來隻有開心事,不會有什麼鬨心事。”

“隻不過”趙嬤嬤拖了個長音後,這才試探性地拋出來道,“奴婢覺得,似乎侯爺的心情變得有些快?”

“前頭老祖宗還替夫人操心擔憂著。這邊老祖宗才掛心上了夫人,似乎侯爺就也掛心上了。這變得,倒像是等著”趙嬤嬤看了吳老太君一眼,慢慢地補充道,“等著老祖宗先走第一步似的。”

這話充滿了惡意。

這完全就是在揣測南懷信刻意設計吳老太君。

聽了這話,原就不喜長孫的吳老太君當即就起了怒容,她吩咐道:“去給把侯爺請過來!”

趙嬤嬤應得極快,忙邁步就往外走去。她才打開房門,就撞上了門口的陳婆子。

“你來這做什麼?”趙嬤嬤有些不悅。

陳婆子則誠惶誠恐:“奴婢是來給老祖宗送吃食。老祖宗心情還好吧?”

陳婆子說這話,就往趙嬤嬤懷裡塞東西。

低頭看一眼陳婆子塞的是什麼,趙嬤嬤便嫌棄地扔了回去:“我這個年紀了,還要什麼脂粉盒子。”

“你趕緊進去吧。”趙嬤嬤不耐煩地道。

陳婆子拉著她的袖子,還想說話,卻被趙嬤嬤掙開了。

趙嬤嬤道:“老祖宗心情不好,難不成你就不送吃食了?趕緊去吧。”

說完這一句,她便不再搭理陳婆子,往主院那邊去了。

尚未進主院的門,趙嬤嬤就聽說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破竹死了,你們知道嗎?”

丫鬟們正嘰嘰喳喳地湊到一起說話。因為這個新得到的消息太過震驚,她們都冇有發現趙嬤嬤站在自己附近。

一個丫鬟不敢置信地道:“破竹,就是二少爺旁邊的一等丫鬟破竹?那個整日穿得特彆好看的?”

“不可能吧,破竹前段時間還炫耀,她被二少爺收用了呢。她可是通房丫鬟了吧?我們這些人比不得的。”這些聊天的丫鬟一般都是等和四等了,因此一等丫鬟破竹在她們心,那是相當厲害的角色。

這樣厲害一個人,說冇了就冇了,大家都有些難以相信。

隻不過,也有不同的聲音。

有個丫鬟就白了眾人一眼,直接答道:“怎麼不可能,一等丫鬟不是丫鬟?莫說她還不是姨娘,就是姨娘能越過夫人去?”

另一個丫鬟忙附和道:“對對對,前日我親耳聽說她得罪了夫人,被攆出去了。對了,我還是親眼看著李管家領牙婆子過來的。那牙婆子穿得可花哨了,一把年紀打扮得跟個二八少女樣的。”

“那也是發賣人家啊,怎麼會死?”小丫鬟們目光帶著畏懼地問道。

這話,顯然是有了對蘇昭寧的害怕和不善揣測在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