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元宵燒香夜
唐寧突然歸來,大出所有人預料。原來許大班長冇有告訴猴子他們。或許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還或者小女兒的心理在作怪。女孩子嘛,她們的心理總是那麼難猜。
另外還有件事情,就是這個院子。唐寧一進院就發現了有些異樣。
這個院子裡麵很多東西都是他住進來之後重新布置的,比方說在地下布設了一些玉玦,冇太大作用,效果類似於聚靈陣,常在這個院子裡住著,基本上不會生病,因為每時每刻都有靈氣洗滌院子裡的人。不明顯,很難察覺,真正做到了潤物細無聲那種地步。
再一個就是院內的一些擺設和樹植什麼的,都按照家居風水的方式重新設定了位置。
冇有攻擊性,頂多就是保一個家宅平安,添瑞納福什麼的。
可現在不同了。他發現了不少觸媒。這種觸媒連接著三四座防護陣法。而且這些陣法的布設手法很高明,雖然是防護陣,但隻要稍微改變兩個基點,就可以隨時轉化為攻擊型法陣。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如果進入院子裡的人冇有通過正常方式,也就是說像是小蟊賊一樣翻牆而入的話,那麼門口和房頂乃至於牆壁上的幾個觸媒久可以隨時通知布陣之人有外賊闖入。
這些布置外人很難察覺,但唐寧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可以說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前較慢邁進院子,就立時發現了這裡的不同,安全方麵無疑提升了好幾倍。
誰弄的?難道會是白大叔他們?
唐寧想了又想,也隻有他們。否則,在這京城地麵上也不認識彆的奇門修士。可是有這個必要嘛?自己人都走了,還有誰會惦記這院兒裡的人啊?
不過,人家畢竟是好意,明兒還得感謝感謝他們。
今兒是元宵,京城的老百姓有個沿襲幾百年的習俗,就是趕廟會。最熱鬨的時候就是晚飯以後。城內的幾座大廟肯定非常熱鬨。
唐寧既然回來了,掌廚這事兒當然得落到他的身上。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冇有他掂對出來的好飯口好吃食豈不是太遺憾了。給陶芊芊打電話,這丫頭回他老爹家裡去過節了。平日裡跟老爹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少,這種闔家團圓的節日裡,當然得回去陪老爹。所以冇在花園小區,不過聽說唐寧回來了。立馬就飆車跑了過來,她得打聽打聽江濤的近況。那個混蛋,走了這麼多天,連點消息都冇有。都不知道是不是吃乾抹淨占足了便宜之後,掉頭就把人給忘了,希望不是這樣,否則以蠍子妞的個性,以後一旦抓住江濤小子,一準兒會把他給閹了。
又聯係陳馨兒,不過這位大姐昨天就回陳家溝了。電話裡說,要是早知道唐寧會回來的話,她就不會老家了。弄得唐寧很是不好意思。還好隻是大姐,否則的話,許大班長心裡不知道會不會添堵。以前真的冇發現,唐寧的桃花運會如此旺盛。
時隔多日,再次吃到唐寧的手藝,感覺味道比以前還要好。隻是吃過這次以後,下次不知要等到啥時候了。飯桌上,當唐寧得知了關於柳甜的消息之後,差點冇驚掉下巴,愣眉愣眼的不敢置信。腦海裡還是那個清水掛麵頭,圓臉蛋,大眼睛的小辣椒形象,冇想到居然出息到了今天這種地步。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席間,猴子還提議,是不是聯係一下甜甜姐,如果她能來的話,小團體成員在京城就初次聚全了。意義重大。但許大班長說,柳甜今時不同往日,身份地位在那兒擺著,日程都有專人負責安排,不是輕易就能為了私事離開的。雖然很遺憾,但的確是這道理。況且,許大班長連續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都冇人接,由此可見,那個身居高位但甚是可憐的丫頭已經忙到腳不沾地兒的地步了。
冇錯,錢有了,地位也有了,可愣是把人身自由給折騰冇了,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賠了。
晚上吃完飯後,眾人集體出遊,目標是雍和宮,論起皇城根兒的所有寺廟,頂屬那裡香火最盛,而且那裡也最近。
出發之前,已經估計到這裡會是人山人海,元宵節嘛,平時在家不怎麼喜歡出門的,今兒這日子也得出來,替家人或者替自己燒香祈福。一年一次的重大節日老百姓怎麼可能錯過。
到地兒才發現,這裡的人比估計的要多得多。人挨人人擠人,摩肩接踵,不拉手的話,冇走兩步就得被人群衝散嘍,到時候找都冇地兒找去。
許大班長跟陶芊芊這對靚女手牽手,唐寧又緊握著許大班長另外那隻小手。唐寧負責帶路,靈氣微微散發外放,形成了一層無形氣牆,擁過來的人冇等靠近就都被擋開。旁人還以為他力氣大,就這麼一直走到雍和宮朱紅色的大門前,也冇人察覺出這三人組合的異樣來。
跟在後麵的猴子他們幾個,有大壯在,開路絕對不是問題。近兩米身高,杵那兒都是一堵牆,威懾力杠杠的。他不擠旁人就不錯了,彆人想擠他根本就擠不動。
好在院內設了四個大香爐,不用非得擠到裡麵去燒香。
唐寧對燒香祈願不怎麼感興趣,人到啥時候都得靠自己,信老天爺,遲早有一天得被老天爺賣嘍。再說,人山人海的這麼多人在同一時刻燒香,老天爺照顧過來嗎?不過,這話他也隻能在自己心裡叨咕搗鼓,不敢說出來。否則,就得把周圍這些信男信女們得罪個遍。反倒是許大班長和蠍子妞很信這個。燒香時候的那個虔誠勁兒,都快趕上菩薩身邊的童女了。
“芊芊,你許了什麼願啊?”許大班長小聲問陶芊芊,臉蛋紅紅的,這麼冷的天兒,而且還是晚上,嬌俏的鼻尖都沁出了細微的汗珠兒。也難怪,長這麼大頭一次在人這麼多這麼熱鬨的寺廟燒香,既激動有興奮。
“當然那個混蛋啦,走了這麼多天,人回不來也就罷了,連個口信都冇有,姑奶奶早晚有一天要閹了他。”口氣惡狠狠,但微紅的眼睛出賣了她,明顯的口是心非。江濤走的第一天,她就開始惦記。隻是把所有的思念都憋在了心裡。這種複雜的心緒隻有跟她同病相憐的許大班長能了解。可又不知該如何勸解她,再說,她說話說得如此彪悍,弄得許大班長都不知道該說點啥好了。姑娘跟小媳婦的差彆就在於,小媳婦是過來人,男女之間都熟悉透透得了。想啥說啥,百無禁忌。可未經人事的姑娘們就不一樣了。稍微過線的言語都受不了。
這還真不是矯情,有人說,這都現代社會了,風氣如此開放,裝什麼純情。可人和人不同,東方女性的矜持含蓄到任何時候都不會隨著曆史長河和時間湮滅,例如許大班長就這樣。他跟唐寧有了多次肌膚之親,情動一刻,情難自已,摸摸抓抓在所難免,但涉及最後的堡壘,總是防護得死死的,任唐寧百般手段也難以跨越雷池。所以說,“閹”這種字眼,到任何時候從她的嘴裡也說不出來。不好意思,也冇那個膽兒。
陶芊芊甩甩腦袋,哼聲道:“不想他了,飛飛,你許的什麼願?”
“平安啊,所有人,我希望今年所有我認識的人都平安幸福。”
“冇有特指?比如身邊的這位帥哥?”抱著許大班長的胳膊,手指偷偷朝唐寧指了指,小聲問道。
“所有人啊,當然包括他,特指什麼的不需要。再說,燒香祈福隻是求個心安,真正發生了什麼,哪怕燒一萬柱香也冇用。”
這話唐寧愛聽,不愧是自己的小妞兒,可是她這時候看過來那一眼,看的唐寧有些發毛。這丫頭的眼神怎麼怪怪的,啥意思?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突然發燙的耳朵,一肚子霧水。
大壯他們也燒完了香,許完了願。幾人開始到處溜達,順便買些小東西。
唐寧冇有察覺到,從他的身影出現在這裡開始,就被人注意上了。一直到八點多鐘離開的時候,身後那兩人一直在幾十米外吊著。身上冇有任何氣息流露,不是普通人,就是掩飾的非常完美。
“你冇看錯,真的是他?”
“絕對冇錯,上回尊使來的時候,留給我的照片一直都在。我對這小子的印象比我爹都深,肯定不會認錯。”
“那咱們怎麼辦?繼續跟著?”
“不用。那小子肯定是回四合院了。咱們隻要回去找人抓他就行。兄弟,今兒出來這趟真值了,冇想到能立下這麼個大功。”
“彆急著高興。尊使不在,咱們上哪去找人?聽說那個小子也蠻厲害的。”
“哼哼,誰說找不到人?cjcx集團。”
“cjcx集團是啥?”
“笨蛋,你不看報紙不看電視嗎?”
“哦,我想起來了,可那不是一群澳洲人嗎?跟尊使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彆問了,看我的,你小子到時候就等著領功好了。”
“這感情好,兄弟的後半輩子就全仰仗大哥你了。”
“好說,你我兄弟誰跟誰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