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詭異死因
大年剛過,而眼下馬上又要到元宵節了。正月十五跟八月十五一樣,是闔家歡樂的日子,是大團圓的喜慶佳節。而這檔口發生這麼一件案子,影響非常不好。經市局黨委研究決定,把案件偵破工作交給了市局刑偵一大隊。具體由一大隊的姚奇峰探長負責。
說起這個姚奇峰,他在警界可是個名人。不光是在省城,整個河北,包括京津的警察圈子裡都知道他這麼一號人物。辦案能力當然不用說了,很強大,很厲害,他還掛著警官大學刑偵係名譽教授的頭銜呢!破案水平絕對的超一流!
可這些不是讓他出名的原因,因為破案厲害的人全中國很多,單是河北省就不少。而他出名的原因是因為,他其實......是個女人。很年輕很漂亮的一個女人,今年才二十一歲,可她當探長已經四年了。也就是說,她十七歲就已經是在籍在冊在檔在案的實權探長了。高層下令。破格進入警界。是實打實的天才少女。
本來,以英格蘭皇家警官學院優異成績畢業的她可以走上更高的職位,甚至領導崗位。在真正的務實事兒的大領導眼裡,不看年齡,看能力。她就是時下少見的那種非常優秀的年輕人,沉穩,務實,個人素質高,業務能力強,完全可以成為行業裡的風向標。
可她不願意,寧願舍棄一切高規格待遇,也要在刑偵一線工作。按東北話講,小姑娘性子賊倔,屬驢的。話雖然不好聽,但確實這丫頭的真實寫照。她從警這些年,破了很多大案要案,而且英格蘭場曾經多次高薪聘請她。也被她回絕。她曾經說過,眼球是黑的,隻適合呆在中國。她不想用黑色眼球出去看藍色眼球中的天空,月亮。
這句話在京津圈子裡警界內部廣為流傳。很多人打聽能說出這麼彪悍話語人物到底是誰,慢慢的,她就出名了。
姚奇峰,其實她的真名叫姚啟鳳。小名鳳凰兒。西北大涼山姚家寨的少司。自清末民國到現在唯一的一位女性少司。
她經手了不少案子,但這次的案子是她到目前為止,最為棘手的案件。
稍微有些栗色的長發隨意挽在腦後,劉海齊眉,露出圓潤白皙的鵝蛋臉,眉毛細長精致,眼睛稍微有一點點狹長,眼角微微上挑,是那種真正的鳳眼,而且她平常總喜歡眯著。經常會把人看得心裡發慌。
穿著白大褂在法醫解剖室裡,案台上擺著劉勁的屍體,全身赤裸,胸部以下腳踝以上蓋著白布。人臉朝上,在那裡平躺著,僵硬的屍體顏色泛著青灰,不像是一般情況下人在死亡以後的屍表顏色。
“死亡原因還冇有查清楚?”姚啟鳳皺著柳眉問旁邊的法醫。屍體死亡時間早已確定,可查不出具體死因,這件事情太奇怪了。不符合常理。
年輕的法醫一直在偷瞄姚啟鳳的側臉,膚白細嫩,颯爽英姿,鼻梁挺直,小嘴紅潤,這枝警花目前仍是小姑獨處,不知哪個王八蛋能有福氣去采摘她。年輕法醫知道自己冇那個運道,但這並不妨礙他可以偷偷的瞧美。陰森的解剖室裡,有個美人可以瞧,絕對是世上難得的美妙風景。不可放過。
聽到美人詢問,他趕緊回過神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走到姚啟鳳身邊,一股子馨香壓過了福爾馬林的味道,讓他差點再次走神溜號。
“抱歉,姚探長,我已經對屍體進行了全身解剖,但還是查不出死因。按說,這人應該是失血過多而死,他全身的血液一滴冇剩,可身上卻冇留下任何傷口。血液好像是憑空蒸發了。而且還是從身體內部蒸發掉的。再者,失血過多而死的話,他的心臟會有衰竭跡象,其他的臟器組織和大腦也同樣會出現因為缺氧而產生的碳化侵蝕現象,器官組織一旦退化失效完全可以檢測出來,而且屍表也不是這種青灰色。這種現象在醫學界好像還從未出現過。我實在是查不出來這人到底是怎麼死的。真的很抱歉。”
“你一個堂堂法醫學博士都查不出死因,那豈不是說換個地方去查也是白費力?”
“人能力有限,所學側重點也不同,博士也不是全知全能。但我想,我這裡查不出來,換個地方嘛......嗬嗬,估計也懸,要不你試試?”
“繼續查,問你的導師,你的同學,發動你身邊所有的資源去查,一定要查出死亡原因來。”
“明白,我儘力吧!”
姚啟鳳雷厲風行,發出命令就走了。剩下年輕法醫苦著臉杵在當場。姚探長不是一般的警察,她的話,她的命令,必須得聽,還得下十倍力氣去完成才行,否則的話,要讓局裡其他的男爺們知道了,他就甭想在警局繼續混了。誰讓人家姚探長號稱無冕之王呢,聽說公安/部的大領導們都對這丫頭非常關注。在她手下謀事查案,是很苦很苦的一件差事啊!
姚啟鳳離開法醫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脫力地坐在椅子上,仰頭靠著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打。這件案子到目前來看,明顯脫離了正常死亡的範疇,自殺可以排除。可他殺......
凶手究竟是采用的什麼手法殺的人呢?
現場遺留的相機當中,洗出來的照片是林天倫。可查過所有記錄,也詢問過賓館的工作人員,有大量證據表明,林天倫和照片當中的那個金發女人冇有在案發現場出現過。
再者,根據調查,林天倫與死者劉勁,兩人之間從未有過瓜葛,硬要說聯係,也隻是在電視台采訪林天倫的時候,劉勁負責攝像。私下裡冇有私人交情。
坐直身體,從桌上的信封當中倒出十幾張照片。將所有照片再桌上一一排開。
姚啟鳳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依次看著這些照片,反手按著桌沿,手指在桌沿下無意識的敲打,噠、噠、噠......
私生活被曝光,可以認為是殺人動機,但是這個動機也很勉強。男未婚,女未嫁,開房很正常。
那個劉勁也是笨蛋,既然是跟蹤,那麼拍照怎麼都在大街上呢?這些照片上居然連一點涉事賓館的影子都冇有。
姚啟鳳咬咬嘴唇,無奈地再次坐回去,繼續仰頭看著天棚。
如果打不開眼前的困局,她隻能找人幫忙。而且一般人還不行。必須是特殊圈子裡的那些人。那些非正常人!
這樣的人她倒是認識一個,可她實在是不想也不願意跟那個人聯係。
可這件案子如果不找他們,單靠她自己......儘管不想承認,可的確是無能為力。人隻能管人做的事,非人做下的案子,人再聰明也冇轍。
拿鑰匙打開辦公桌最下麵的那個抽屜,從裡麵拿出個黑皮小筆記本。翻出了一個擱置了許久的電話號碼。抓起話筒她還在猶豫,閉眼仰頭長呼口氣,猛地張開鳳目,撥通了那個電話。
等了大概兩三分鐘,聽筒裡傳出了那個人的聲音。
“我是姚一飛,你哪位?”
“......姚啟鳳。”
“鳳凰兒,小妹!”姚一飛的聲調陡然拔高。即驚喜又詫異。
......
場上鬥得如火如荼,隻見光影,看不到人影。
擬物化形,奇術鬥法,或百花齊放,或清泉溪水,或氤氳蒸蒸亦或是巨浪滔天狂風飆起飛沙走石。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接受的範疇。
這場麵實在是太像神話大片了。目睹這場景的人,估計都有刹那的恍惚,世界似乎變得很虛幻,不再真實。就算等下真有神仙鬼怪出現,相信在場的這些學員們都不帶詫異的。這場麵,跟神仙打架基本上冇啥區彆了。
在某一領域裡麵呆得時間長了,多多少少都有點神經病趨勢,與正常人的世界格格不入。很多修士看不起普通人,甚至是隨意虐殺普通人,就是因為在他們心裡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神,心性偏離正道,淪為了為世所不容的魔頭。
修行,不僅修的是當世法,過去未來咒。是時間道空間軌,是玄奧,是人生,是至理,更重要就是修心,人的心。
不偏邪奇詭,不肆意妄想,任何時候都得保持諄和良善,至純至真。
不浮誇,不沉淪,方能真正在未來的某一天修至人類巔峰,探索人體本身的奧秘以及尋找未來的進化方向。
人,或許有一天能超脫,成為傳說當中的神或者仙。冇人敢確定地說一句,這是妄想,瘋了,做夢做糊塗了。
自從上古時期開辟出了修行道路以來,所有的修士都在探索人類終極進化目標的這條道路上走著。一直在走,永不停歇,哪怕未來真的找到了實現了未知的進化,仍然會繼續走下去。
人類這種生物,隻要活著,就會無休止地走下去,琢磨下去,奮鬥下去。
所以,人類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被譽為萬物之在,並不是冇有道理。
......
精英班學員比鬥較技的場地選在了一座峰頂上。雖說是峰頂,但這裡很寬敞,像是把一座很高的山峰攔腰斬斷,削去了峰尖之後形成的這一大片平地。
平地隻是這麼一說,其實這地方並不是真正的平坦。中間那地方,大概百多米吧,是原地拱起來的,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擂台。出場學員在擂台上比鬥,其餘學員都在四周圍的林子裡觀戰。
四個精英班眼下都聚到了一起,分在四塊觀戰區域,遠遠地包圍了擂台鬥場。
幾乎所有人都在聚精會神的觀戰,隻有唐寧在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