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真出事了!
白胖子猛地抹了把自己的臉,硬擠出幾絲笑意,迎了上去。
“大家都還好,你呢,怎麼樣?”
此時的唐寧冇從白胖子臉上發現任何異樣。張開雙臂抱向了白胖子。“看我的樣子不就知道嘍。”
“還是免了,你小子現在這模樣,也就比死人多了口氣而已。”抬手擋開唐寧的胳膊。白胖子咧嘴道。
唐寧執拗地在他那摟不過來的滾圓肥厚身體上抱了下,才放開他朝屋裡走去,邊走邊道:“我說老白,怎麼好話從你嘴裡出來就變了味道......呀?這屋裡是咋啦?招賊了?哇,誰這麼極品啊!大轉椅都能鑲牆上去!隔壁冇人吧?彆把人家嚇著......”
唐寧就跟趟地雷似的,滿屋子翹著腳尖找空地兒。一驚一乍,滿臉稀奇。
“那個什麼,唐寧啊,你還冇回家吧?”跟在他身後的白胖子硬著頭皮道。
“冇啊,直接過來的,先來看看你們,馬上就走。”唐寧摸著嵌進牆體的那半把椅子,滿臉驚歎。又趴過去,順著縫隙瞅瞅對麵。“哦,隔壁是倉庫啊!也得回是倉庫,否則這一下子非把人家嚇著不可。”
“跟你那個小女朋友聯係了冇?”白胖子心裡實在是堵挺慌。冇話找話。
“太早了,估計她們還冇起呢,等中午再說吧。哦,對了,老白,你的人還在花園小區那兒看著嗎?她們冇事吧......老白?白大叔,問你話呢,發什麼呆啊?”
停下手裡的動作,回頭就看見門口的白胖子臉色異常難看。唐寧心裡咯噔一下,忽然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白大叔,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的臉色好難看。”
“啊?哦,冇事,能有什麼事啊?嗬嗬......”白胖子打著哈哈,他越掩飾,唐寧心裡就越起疑。目光直直地盯著白胖子的眼睛。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後,心裡有愧的白胖子完敗。也罷,這事兒拖不了,晚說不如早點告訴他。
白胖子閉上眼睛,深吸口氣。然後猛地睜開不大的小眯縫眼,沉聲道:“冇錯,是出事了。”
“誰、誰出事了?”唐寧聲音顫抖著問道。神經繃緊,心提到了嗓子眼。
“唐寧,你聽我說,先彆著急......”
我急什麼呀?誰出事關我屁......不對,等等。
“我問你出事的是誰?”唐寧麵無表情,很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好吧,是許夢飛,她是失蹤了,大約半個小時前。”
“誰誰誰誰?你說誰失蹤了?”唐寧冇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許夢飛!”
這個名字入耳。唐寧隻覺得轟地一下!宛如晴天劈下震憾雷霆。他的臉瞬間失去血色。白的嚇人。身體搖晃著差點當場跌倒在地。眼前發黑,腦袋裡一片空白,耳朵旁邊嗡嗡亂響......
十幾分鐘後。他臉色鐵青,倚在門口對麵的牆壁上。
內心的怒火都快把他炸碎了。但是他知道,現在埋怨誰都冇有用。關鍵是得先把人找到。
連續呼出幾口長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大忌,就是自亂一團,失去分寸。咬破了舌尖,滿嘴的血腥味道讓他清醒了些,儘可量使自己語氣緩和地問眼前的胖子。“白大叔......你的意思是說,除了許夢飛以外,其他人都冇事?”
“嗯,怪就怪在這裡。下麵的人詢問過你那幾個同學。大概意思都差不多,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而且很離奇,一個大活人在很多雙眼睛麵前憑空消失了。”
“我那些同學都是普通人,隨便一個學點術法皮毛的人都能在他們幾個眼前弄鬼,這冇什麼好奇怪的,障眼法而已。查出下手劫走飛飛的是什麼人了麼?”
白胖子慚愧地搖搖頭,但他馬上又道:“目前還冇查出是什麼人乾的,但是我敢保證,絕對不是外來的人。”
唐寧眼中寒光一閃,迅速劃過一縷暴虐陰冷的殺氣。
“你的意思是內鬼?那些得了紅眼病的雜碎?”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他們。”
唐寧轉身就走。白胖子連忙叫住他。急問:“你乾什麼去?”
唐寧回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轉身繼續走。
白胖子一個閃身,掠過四五米的距離,擋在他的麵前。凝重地道:“你彆亂來,早些回去休息也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
“交給你們?”唐寧陰沉著臉,旋起的嘴角劃出一抹弧度,表情似笑非笑,抬頭看向他的目光當中諷刺意味極濃。
白胖子畢竟是上位者,尊嚴不可辱。容不得任何人以這種懷疑,侮辱,嘲諷的態度對自己和身後的特勤局。可唐寧眼眸深處的焦急和蒼白的臉色讓他勉強壓下了怒意。按著唐寧的左肩膀,語重心長地勸解道:“唐寧,我知道,現在跟你說什麼都冇用,你也聽不進去。但有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這裡是京城,千萬不要鬨事。否則,誰也救不了你。你姑婆婆張小花也不行。明白嗎?”
唐寧猛地甩開他的手,紅著眼睛道:“白大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話你不應該跟我說。你,明白嗎?”
白胖子神情一滯,很快滿臉煞氣,恨聲道:“你放心,隻要查出是誰下的手。我發誓,絕饒不了他們。”
“謝謝。還有事嗎?冇事的話,請讓開。我要回去睡覺。累了一宿,冇精神了。”
白胖子遲疑著要不要就此把唐寧扣下。因為這小子現在就是火藥桶,放出去絕對是危險。誰也不敢保證會出什麼大事。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將心比心嘛!
龐大肥碩的身子橫移,讓開路,把唐寧了過去。
猶豫,無奈的目光緊緊鎖著他的背影。等唐寧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忍不住再一次大聲提醒。
“唐寧,記住我的話!”
唐寧扭頭凝視他一眼,按開電梯門。走了進去。
唐寧前腳剛才富國酒店底樓大門口出來,後腳他身上的手機就嗡嗡震動起來。
電話接通,裡麵卻冇人說話,隻有極為壓抑地沉重喘息聲。
唐寧先開了口:“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什麼也不用說。等我回去。”
“江濤已經把消息撒布了出去。命令津京唐一帶,所有洪門兄弟立即放下手頭的事情,全力盯著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
唐寧鼻孔一酸。道:“謝謝。”
“......兄弟,冇說的。我等你回來。”說完,周宇在那頭把電話掛了。
手裡捏著電話,唐寧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重要的人,笠原純子。
她是負責暗中保護許夢飛她們幾個的。許夢飛出了事,那她呢?
難道......
已經暫時冷靜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飛快地撥通了笠原純子的電話。
語音提示,對方已電話關機。
唐寧差點冇當場把手裡的電話摔了,擰著眉頭,大聲咒罵:“該死的。早不關晚不關,你現在關什麼玩意兒啊?”
笠原純子在京的暫住地他還不知道,後悔冇早問了。
這真是不出事則已,一出事到處眼瞎。
咦?等等......
唐寧發泄了會兒,忽地一愣,然後猛地抬手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真是豬,怎麼把自己的本行給忘了。
梅花散手門最出名的不是跟人動手打架,而是推吉斷凶的爻卦之術。相術,風水,當然也包括尋人尋物。
自己手頭還有飛飛的貼身物件。想找出她目前所在的方位,應該問題不大。想到這裡,唐寧沉重的心思稍微輕鬆了些。快步到路邊,招來一輛出租。迫不及待的往四合院,往家裡趕。
......
三環路,一家日資五星級酒店的頂層豪華套間內。
頭發披散著的笠原純子,身體軟綿綿地躺在床上。她現在使不出一絲力氣,想動動小手指都難於登天。除了眼睛可以活動以外,身體好像不屬於她了。好在她還能說話,還能罵人。
俏麗精致的臉兒滿是怒容。脖子動不了,她隻能看著天花板罵人。但是她知道,該罵的人就呆在床邊不遠處。過了好一會兒,她罵累了,主要是被罵的那方冇有反應,任憑你如何罵,諷刺,對方都冇有任何反應,反倒成她自己在唱獨角戲了。這讓笠原純子內心更加憤怒。憤怒的同時,也在替那個叫許夢飛的女孩子擔心,更替唐寧擔心。
她不敢想象,唐寧知道了消息之後會如何著急,想必會大罵自己一頓吧。
“唐君,對不起了。純子辜負了你的信任。”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下,滴濕了枕頭。
兩名俊朗的年輕人一直就坐在床邊不遠的沙發上,癡迷的目光也一直盯著床上躺著的那位他們心愛的女人。
在同一個女人麵前,他們兩個彼此是競爭對手,但這個時候,矛頭一致對外了。
原本的懷疑,不敢置信,大約四十分鐘前得到了確認。
床上的那個笨女人居然去保護那個可惡的中國小子的女朋友。這算什麼?愛屋及烏?胸懷大度的第三者?雖然她的胸的確很大,很飽滿,很吸引人。可是這件事情太弱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