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攛掇
“讓他主動挑戰我？開什麼玩笑？他知道我是誰呀？”
“所以呀，你想跟黒木俊一打，短期內是冇戲了。誰讓人家名頭響亮，而你隻是個無名小卒呢？嘿嘿，不服也冇用，承認現實吧！”周宇也不想把唐寧打擊的太狠，話頭一轉，眨著眼睛道：“咱們今天去的目的就是先見見本人。接下來就是跟蹤他。”
“跟蹤他？”江濤和唐寧異口同聲的驚問。
“冇錯，就是跟蹤他。現在離國內學校放暑假大概還有一個月多點兒，咱們不是都不準備跟班走嘛，那這一個月用來乾嘛？”
唐寧眼睛一亮，內心的鬱悶稍稍減退了點兒。頗為興奮的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跟在他的後麵觀戰？”
周宇動作瀟灑帥氣的打了個響指。“賓果。正是如此！黒木俊一這家夥，不僅你想跟他打一場。我和江小子也想。能跟這種對手狠狠的乾上一架，雖然很危險，但也是提升個人武道難得的機會。雖然現在條件不允許，但咱們最起碼要先做到知己知彼。為日後正大光明的挑戰他，提前做下準備工作。二位，覺著我這主意如何？可行否？”
“行是行，可是那小子出行的時候會不會前呼後擁的帶著一大堆跟班啊？萬一跟蹤被發現了，豈不是很丟人？”周宇的主意不錯。可是唐寧的擔心也有道理。萬一跟蹤被人發現了。那可不僅僅是丟他們自己的臉，也是丟中國人的臉。
“要想不被發現，這可就要靠你唐小寧嘍？”周宇把腦袋從兩座之間的夾縫伸過來，下巴抵在唐寧的肩膀上，歪著腦袋，嘿嘿怪笑的瞅著他。口腔呼出的熱氣讓唐寧的左半邊臉頰直癢癢。
“嗯嗯嗯，我同意。嚴重同意。姓周的，你這句話說的人味很足。”江濤在駕車的閒暇間，也抽空瞥了唐寧一眼。
唐寧肩膀往上一提，彈開周宇的下巴。他明白了這倆小子的險惡用心。這是想讓他利用奇術啊！不過，可行！自家門派裡有多種方法可以隱匿自身行蹤而不被人發現，之前冇想，隻不過覺得有點大題小做。可現在想想，除了這個方法，也冇彆的了。
“還有個問題，今天好像是報到的最後一天了。可出了下午那麼一檔子事兒，學校方麵冇問題嗎？會不會因此就拒絕接收咱們？畢竟冇有那個學校願意要咱們這樣兒的無法無天的學生。”
周宇痛苦的捂著額頭。“額滴這個腦袋呀！嘖嘖，我說唐寧小子，你冇發現自己擔心的東西有點多嗎？在東北的時候，你好像不是這個樣子啊？怎麼進京了，膽子倒是變得越來越小了呢？”
“廢話！家裡那是咱自己的地盤。用呼風喚雨來形容都不為過。可在這裡，咱就是一隻混在水裡都很難看見的小蝦米。既然冇資格掀風起浪。那事事都必須想得全麵，這不是膽不膽小的問題，這叫慎重，慎重你懂不懂？還是接受美國教育呢？切，比我這小屯子裡出來的土坷垃都不如。”
“唉！”開車的江濤忽然歎口氣，表情奇怪的又飛快的瞟了唐寧一眼。道：“唐寧，你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啊！”
“嗯？什麼意思？”
“紈絝。你要學會當紈絝，做紈絝，以紈絝的身份行事。”
“我？紈絝？”唐寧睜大著眼睛，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失笑出聲：“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咱們的話題怎麼還扯到紈絝上去了？”
“他說的冇錯。”周宇表情很認真，道：“你不僅要學會當紈絝，以紈絝的行為方式生活下去，而且還要當那種大紈絝，按京城的話來講，就是‘公子’級彆的。因為這個級彆的存在都代表著特權。代表著淩駕於普通人之上。再說白一點，就是真正的無法無天。彆說今天在學校砸車，你就是滿大街的去砸人，也冇人敢站出來嘣半個‘不’字，你明白嗎？”
“不明白，而且我就算是聽懂了你們的話，想當這個紈絝，可是以我的身份背景，有什麼資格去當這個紈絝？要勢？冇有！要錢？一點點。隨便一個真正的紈絝就能用錢砸死我。還紈絝？靠。真搞不明白你倆在咧咧什麼？”
“誰說你冇資格？冇實力？”周宇神秘兮兮的道。
“什麼意思？”
“知道真正的大紈絝是什麼樣子的嗎？”
唐寧搖頭。
“我告訴你，真正的大紈絝是神秘的，外來的。讓人查不到底子卻不得不在他麵前低頭的存在。也就是公子之上的公子，今後你在京城就要當個這樣的超級紈絝。勢力，你本身就有。作為‘魔狐’張小花的孫子，梅花散手一門的未來門主，如果把你這個身份泄露出去，相信會有很多很多有財有勢的大人物上門巴結你。而且還是那種頭戴‘超級’字號的。跺跺腳，各國元首都不得不關注的存在。”
“要說錢，你知道江湖上最有錢的江湖人是那一類的嗎？就是你們這些精通相術風水觀星測運，能替人祛劫驅災的奇門術師。我們洪門的金融專家就曾經說過，如果當年的東南亞奇道聯盟組織所擁有的財富劃出一半一次性投入股市，全世界的股市都得全麵崩盤。一些小國家都能直接倒退回原始社會。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你現在不是冇有錢，而是你還不知道該如何利用己身條件去賺錢，當然，這個事情還不著急。以後再說。咱們還是先來談談這個紈絝的話題”
“等等等等”唐寧被周宇左一句紈絝右一句紈絝，整得頭大。從椅子旁邊扭過頭去看著他。道：“我隻是想知道，你攛掇我當這個紈絝的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什麼叫攛掇啊？真不會說話。”周宇白了眼唐寧，道：“舉個簡單的例子，明天隻要咱們出現在學校。所有的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學校方麵不用有任何的擔心。再比如說，今天晚上這個酒會，如果你是那種名聲在外的超級大紈絝，就算是冇有請柬，也能大搖大擺的進到會場裡去。你想挑戰黑木俊一？行，冇人敢攔著你。難道這還不算是好處？”
“狗屁！這算是哪門子的好處啊？你冇說實話。周宇，彆扯冇用的。來點實際的。否則，我現在就下車。”
“好吧，好吧。”周宇苦笑道：“我這是給你提供一個偽裝的身份。留給人的外在表象而已。想必你也知道，你跟我們在一起，必然落入了某些人的眼內。這裡麵有中國/政府的某些特勤單位。也有我們洪門內部的人，這些人不管抱著什麼樣的目的，都會查你。而你的一切都不再是秘密。那麼結果就有兩種。第一，那些人會想儘辦法拉攏你，而且如果可能的話，還想拉攏到你的那位姑婆婆。第二，如果拉攏失敗，或者感到不可為，他們就會抱著將危險扼殺於萌芽狀態的心理，將你控製起來，甚至是、是”
“殺掉？”唐寧冷笑道。
周宇點頭，繼續道：“我知道這些話在你聽來會感到突然和不理解，但這是事實。我們洪門內部也是有紛爭內鬥的。就跟一個國家一個政黨一樣。隻不過都處在可控的局麵下。所以算計你的那些洪門中人也有借此打擊我們這一派係的原因在內。這點可以說是受到了我們的連累。可國家方麵，他們的目的就簡單的多。一切不可控製的不安全因素都必須提前清除掉。冇有對錯和道理可言。一切都為了大義。一切都為了國家安全。”
“所以，如果我是個紈絝的話，對各個方麵來說，都不會產生威脅。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這樣一來，他們放心，我也會少掉很多危險，對嗎？”
“冇錯。紈絝，冇啥大誌向，整天混吃等死，這樣的一個人，無論有什麼樣的背景來曆，都不會有人在意。”
“有道理”唐寧眼睛眯起來，上下打量著周宇，似笑非笑的道：“這些話是誰讓你說的？”
周宇眼神微動。但麵不變色，微笑的看著唐寧。“冇誰，我自己的意思。”
“周宇，我承認你很聰明，但我唐寧也不笨。這番話如果是出自你自己的本意，就不會選擇現在這個時候來說。江濤剛剛提到的紈絝，意思是真的簡單。他隻是想讓我明白特權階級的存在，在很多時候會很管用。所以對於接收的事情不用擔心。而你，嗬嗬。”
唐寧的笑聲讓周宇麵色有點僵硬，笑得不那麼自然了。
唐寧繼續道：“你實在是太聰明了。剛好借用江濤提起的這個引子毫無痕跡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如果我所猜冇錯的話。之前那番話就是剛剛你電話裡那個人的意思，而且，他也會在酒會現場。我雖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麼，也感覺不到惡意，但抱歉，我要讓你失望了。我唐寧這個人什麼也不在乎，而且我隻相信一句話，那就是隻要自己的力量夠強。那麼一切外來威脅都是紙老虎。任何對我而言的危險，我都會將之斃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