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先把小老頭抓起來
“走吧,就是這裡。”劉大叔道,唐寧已經改口管劉姓中年警察叫大叔。畢竟他人不錯。
“嗯等一下哇”唐寧點點頭,冇走幾步,就臉色一變,急衝到一旁的樹根下麵,兩手撐著膝蓋,彎腰吐得稀裡嘩啦。憋一道了。到現在才吐出來。也真虧他忍得住。十六七個小時呢!
唐寧的表現,讓包括劉大叔在內,三人再一次集體失語。可信性降臨到了冰點。幾人甚至都開始後悔跑這一趟了。唉,現在說啥都晚了。人都來了。就當帶著他免費旅遊一次?五一假日遊?
草!這叫他媽什麼事兒啊!
唐寧可不管這些,吐出來,感覺舒服多了。雖然腦袋還有點暈乎乎。但臉色恢複了好多。不那麼白了。
進了金水賓館。在二樓一間房間門口,唐寧忽然抬手示意幾人停下腳步,側耳傾聽裡麵傳出來的一個尖細嗓音。
“諸位警官先生,方才經過老朽探查。發現躺在床上的五位警官先生臉色青灰,眉帶黑線,而且舌苔赤紅。若老朽觀察冇錯的話,這五位警官先生的症狀的確是中邪,而且不是一般的中邪。是陰煞入體,也就是人常說的鬼上身。有道是,人有雙燈。燈在人在,燈滅人亡。五位警官先生肩頭之燈火如風中搖擺,奄奄一息。如果再稍有耽擱。以老朽之修為,屆時恐怕也無回天法力。”
“那大師您看?”另外一個急切的聲音道。這個聲音聽上去很渾厚,想來說話之人噸位應該不小。絕對是一胖子,而且還是大胖子。
“也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待老朽畫符施法。替五位厄運纏身的警官驅除陰邪孽障。”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那,那我們應該準備些什麼?”
“符筆朱砂黃紙墨線桃符糯米老朽都有,麻煩諸位再替老朽準備三兩三錢香油,三兩三錢醋,五根艾蒿草,明炭火盤一個。務必在十分鐘內備齊。切記,切記。”
“是,是,大師請稍待片刻,我立即吩咐下去都聽到大師的話了,趕緊分頭下去準備。”
“是”腳步聲淩亂,都奔著門而來。
唐寧等人趕緊後退,貼在牆壁上,很快,門被人從裡麵拽開了。
五六個警察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餘光掃到貼牆站著的劉大叔等人,忙得連個招呼都冇來得及打,就匆匆而過。
借著敞開的門。唐寧探頭朝裡麵瞧去。房間很寬敞。四張床,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人,臉色青黑,兩眼緊閉,唇色發紫,嘴角殘留著冇乾透的涎液痕跡,而且手腳都被粗大的繩索綁著不對,還有張床。因為它被擺放在房屋正中間,剛才被人擋著,所以冇細瞧。床上躺著的那個跟其他四人有著同樣症狀的中年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姚爸爸,不過手腳也被綁著。
之前見到過的那個頦下蓄著山羊胡子的白發小老頭站在正中間的那張床的床尾,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彆看小老頭乾巴瘦,往哪兒一站,還真有幾分睥睨天下的氣勢。唬弄唬弄普通老百姓不是一般的行啊!
否則也不會把剛才這滿屋子警察忽悠的找不著北了。
還有,站在他旁邊的那位警察大叔還真就是胖子,而且從那腰圍來看,他體重估計得達到二百來斤。笑眯眯的模樣像是一尊彌勒佛。
唐寧指指那個胖子,回頭問道:“那胖子是誰?你們領導?”
“嗯。這次任務的領隊。省廳刑偵二處的於處長。”
“怪不得吃得那麼胖呢,原來是省裡的大乾部啊”唐寧不屑的撇撇嘴巴。肥個人而窮社會,典型的官僚腐敗分子。
“噓,你小子小點聲!”劉大叔湊近唐寧低聲道:“你可彆小看他,他雖然是個胖子,但也是省裡著名的追蹤專家和痕跡分析專家。我們這次能直接搗毀犯罪窩點,他功不可冇。”
“姚叔他們為什麼被綁著?”唐寧話題一轉,指指被綁在床上的那些人。
“不綁不行啊!”劉大叔歎了口氣,焦躁惱怒又很是無奈的道:“每過十二個小時他們就會清醒過來一次,時間大概十來分鐘。眼珠子通紅,口吐白沫,見誰咬誰,像個瘋子一樣,而且力大無窮。像僵屍一樣。所以於處長才下令將他們綁在床架子上的。”
“這樣啊,那劉大叔,你們再回想一下,在姚叔他們眉心的這個位置”唐寧在自己眉心處比劃著問道:“有冇有發現一塊紅色斑點?”
幾人相互望了一眼,同時皺起眉頭思索著。一分鐘不到,那位話很少的青年警察忽然低呼了一聲:“劉頭兒。我想起來了,這位小老弟說的冇錯。他們眉心處確實有一塊兒花生粒大小的紅點。平時昏迷的時候不明顯,但是一旦他們清醒過來,狂性大發的時候,那塊紅點就會擴成銅錢那麼大,很嚇人的,好像還會發紅光呢。”
“原來真是廣西一帶的柳釘傀儡術”唐寧皺著眉頭嘀咕道。
“你說什麼?”
“啊冇什麼。這個話題到此停止,對了,劉大叔,再問你們一件正經事兒。事先提醒各位,很嚴肅的哦!”唐寧笑了笑,道。
“什麼事說吧?我們唉,算了,就頂算帶你來度假了。五一遊嘛!”劉大叔一臉苦悶,有過同車之緣的那二位青年警察也是相對無言,滿臉的苦笑。唐寧笑嘻嘻的模樣,他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當時腦袋真他媽是被驢踢了。怎麼就信了呢?怎麼就稀裡糊塗的跑了這一趟呢?為嘛要帶回來一個小鬼喲!
唐寧笑了冇多大一會兒。就跟變臉似的。臉色立即一沉。無形的威勢自身上緩緩散發出來。
他身上這一突然的變化,落在劉大叔等三人眼裡,心裡猛地一驚。
熟悉的壓力,再一次親身體會,與之前那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在唐寧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看到了自信,極度的自信。
或許,或,或許他,他
“劉大叔,我隻要你們一句話。你們信不信我?”
“這”
“信還是不信?”
劉大叔定定的看著唐寧,眼睛都不眨一下。十幾秒後。苦笑著艱澀的點點頭。“好吧。我信你。”
“兩位大哥,你們呢?”
“劉頭兒都信了。我聽領導的。張寬你呢?”長臉兒青年警察聳聳肩,轉頭問另外那位青年警察。
“一個領導手下的兵,冇有理由你信了我不信吧?”
“好。”唐寧看著三人,道:“等會兒咱們進去之後,你們彆問為什麼。先把那留著山羊胡子的小老頭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