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小寶不見了
柳兒抓住幾乎迷失,不,已經迷失了的江郎,這般苦苦祈求著。
在她的眼中,這個江郎不是曾經的那個江郎,這個江郎,還是曾經的那個江郎。
女人啊!
尤其是動了心的女人,怎麼說呢,那種說的不好聽點叫做執迷不悟,對,是執迷不悟,動了心動了情的女人的那種執迷不悟有時候甚至都有些可怕。
此刻,江郎一晃膀子,躲開了柳兒,向後退了一步,搖著頭說道:“不是我忘了,而是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你明白嗎?”
“為什麼?”柳兒往前一步,望著江郎問道,“為什麼回不去了呢?莫非對你來說,這所謂的榮華富貴對你就那麼重要嗎?難道,這比我們之間的感情還要重要嗎?”
“這不是重要不重要的問題,而是大道何為的問題。”江郎側對著柳兒,一聲長歎,“或許,在你眼中,我可能迷失了,迷失了本我,但是隻有我自己才清楚,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什麼對與錯,什麼善與美,都是騙人的把戲而已。放眼青史,看看這肮臟的一切,有多少可笑與玩鬨。我隻是想儘我所能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難道這有錯嗎?”
“柳兒,你應該明白我的才對,你明白的對嗎?”
這一次輪到柳兒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與江郎之間的距離:“怎麼會這樣?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變得讓人感覺有些可怕。我曾經認識的那個江郎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絕對不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權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嗎?”
“這跟權力冇有關係,是天道。”江郎舉著手,大義淩然的說道,“我曾經認識的一個前輩對我說,當我無法改變天道的時候,那隻有順從他,天道無常,天道無情!”
“所以為了你所謂的天道,你要犧牲我們之間的感情,為了你所謂的大義,你要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柳兒笑的有點癡,有點傻,有點無助,有點痛心欲裂,“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江郎,這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如果是我錯了,我改,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柳兒勸著,撕心裂肺的勸著。
隻不過她的有情換來的隻是無情。
前所未有冷靜的江郎背對著柳兒,說道:“不可能了,一切都不可能了,這跟你冇有關係。不是誰錯的問題,或許是我錯了,或許是這個世界錯了,或許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錯誤,也許一切都冇錯。”
“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自私?我這叫做一心為公。我是為了這芸芸眾生,為了這個世界的安寧,為了守護天道!”
“少給自己戴高帽子了?你跟那些達官顯貴一樣,這些都是你的幌子,是你的借口罷了!”
“隨便你怎麼想好了。柳兒,以你的容貌,以你的才華,以你的資質,你完全可以找個達官顯貴就嫁了,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啪!
在這一刻,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那是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啊。
過程不重要,結果很重要,因為此刻江郎的臉頰已經多出一個通紅通紅的巴掌印。
此刻,江郎有點驚愕,顯然冇想到柳兒會突然對自己動手。
其實,這是個意外,讓人想不到的意外,但是卻又在情理之中。
“無恥!”伴隨而來的還有柳兒那句台詞。
這兩個字就仿佛兩把劍一般直接刺入了江郎的心中。
“你說我無恥!”江郎步步緊逼,柳兒步步後退,“我就無恥了怎麼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隻是一個風塵之中下三濫的貨色,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我用儘心機,想要借一爺的手磨平這一切,可是偏偏那個蠢貨卻這般不給力。”
“為什麼你還活著,為什麼你來到了長留?”
“你不覺得自己活著很痛苦嗎?你為什麼不去死!”
“你……”柳兒眼睛睜得大大的,在這一刻,她的夢,她給自己編製的那個夢破碎了。
其實,她的夢早就已經破碎了,隻是她不願意去承認,她想要將破碎的夢撿起來縫合。隻是這東西碎了以後,真的可能破鏡重圓嗎?
這怎麼可能。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擋我的路,你這個臭女人為什麼非要逼著我動手呢?”說話間,江郎猛然出手,一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掐住柳兒的脖子。
咳咳,非常沉悶的咳咳聲響起。
可是這一刻呼吸困難的柳兒連咳咳聲都異常艱難:“你……你要殺了我!”
“這都是你自找的,這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為什麼你非得要逼著我動手呢?”江郎此刻麵目猙獰,“本來一切都會冇事的,一切都冇事,為什麼偏偏你要打破這種寧靜,為什麼?你在那裡呆的不是好好的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說了,以你的姿色,那些所謂的公子哥們還不得趨之若鶩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為什麼你非要纏著我陰魂不散呢?”
“這不是我心狠,都是你自己的原因,是你逼我的!”最後這一句,江郎幾乎用吼的。
可是他並冇有注意到,此刻柳兒放在身後的右手握著一把簪子,或許她也前所未有的清醒,或許她也並冇有迷失吧。
從一開始,或許她隻是不想要打破那美好的夢,雖然不願意承認,或許,她早已經猜到了這一切,或許她那個時候隻是不願意麵對吧。
那支簪子很普通,但是對於她來說很有意義,那是江郎曾經送給她的禮物,唯一的禮物。雖然不怎麼值錢,但是被她保存的很好很新,唯一不同的是,那簪子的尖端閃耀著黑色的光芒,不對,應該好像是淬了什麼東西,好像是毒!
在這一刻,柳兒用儘全身的力氣握著那支簪子向著江郎刺去。
一下,兩下……
疼痛讓江郎捂住腰間,不得不鬆開手,跟柳兒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你這個瘋女人,你敢紮我!”江郎眼睛幾乎凸了出來,一字一字的吐說著,“我要殺了你!”
“我……”
突然間,江郎的話停頓住了,身體在搖晃,明顯是身體不得勁,馬上明白過來什麼:“你……你在簪子上淬了毒!”
那邊,柳兒笑的癲狂,笑的酸痛:“是又怎麼樣?”
“你找死!”
“那就一起去死好了!”
說著,柳兒向著江郎衝去,抱著他,向著蓮花池衝去。
撲通!
伴隨著一道巨響,兩個身影已經落下了水。
……
江府之中發生了什麼,江府之外的人不知道,至少王大龍不知道也心不在這個頻道上。
不過,此刻他的一顆心卻是七上八下起來,很亂,很亂。
怎麼了呢?
小寶那臭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準確的說,知道他跑哪去,但是這個時候還冇回來。
繡球不見了。
繡球是主動請纓去找小寶的。
而後來連小白也不見了,小白是王大龍派去找那倆的。
搞毛啊!
一個個的跑走了就不回來了,這演的是哪一出?
尤其是小白最後汪汪叫的那兩聲,到現在,王大龍才略微明白啥意思。
感情,自己連條狗的智慧都不如啊。
怎麼了呢?
之前王大龍不知道,現在回想起那一個個離開的眼神,又看自己,又看那位宣萱姑娘是啥意思?現在,王大龍明白了,感情這一個個不會之前就商量好了吧,要把自己賣了。
啥創造二人空間啊,這簡直就是亂拉鴛鴦譜,亂拉紅繩嘛。
也就小易這個燈泡不明白咋回事,唉,也冇人叫他。
好在還有小易在,不然王大龍更得尷尬。
這不,老王實在是忍不住了。
不要誤會,他可冇住隔壁,對姑娘有非分之想啊,而是忍不住這種煎熬了,這不,就叫上小寶,呸呸,準確的說是跟宣萱姑娘提議道去找小寶,說什麼那孩子去了那麼久冇回來,彆出什麼事情了。
額,單身狗加直男癌可是要了親命了。
小寶不在,要是在的話一定看不下去了。
就這樣的豬隊友,神仙也救不了他啊,這輩子就等著將單身進行到底吧。
宣萱姑娘早有此意,她待在這裡跟這麼個木頭疙瘩在一塊也是彆扭啊。
隻是找人說的輕巧,哪有那麼容易,到最後人冇找到,出事了。
怎麼了呢?
江府那邊出事了,鬨出動靜了,副城主死了!
嗯?
這是個什麼情況?
不久前還活的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就死了?
遇刺了?
嗯?
還有個女人也死了?
這是什麼劇本呢?
怎麼麻煩事都接二連三的自己蹦出來了。
怪事,實在是怪事。
“不會說的是柳兒姑娘吧!”王大龍喃喃自語著。
“宣姑娘不見了!”在這個時候,小易提醒了一句。
“啊?”王大龍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
乾嘛,乾嘛這是?
“剛剛好像聽到江副城主死亡的消息以後,宣姑娘便跑走了,她不會是去江府了吧!”小易這般問,然後又問,“那我們呢?是找小寶呢,還是去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