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天都
“小大王,莫要怕,我們馬上就安全了。”
三仙子漫無目的的跑著。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衝刺,冇有目標的衝刺。
至少,在這一刻雖然迷糊,但是他還是聰明的,洞府那邊是不能回去了,畢竟連那位都親自到來,天知道洞府那邊是否還安全。
遠離這片是非之所眼下貌似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是越跑,三仙子越不得勁,隻覺得兩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整個身子是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這是怎麼回事呢?
小大王也就是個孩子而已,怎麼可能這麼重?
終於,在這一刻,三仙子停了下來,一回頭不要緊,媽呀,兩手直接鬆開。
轟!
一聲巨響。
怎麼會有一聲巨響呢?
石頭砸在地麵上能冇有個大動靜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石頭。
三仙子活見鬼一般,四處尋找著,小大王呢?
這是怎麼回事?
一口涼氣倒吸,三仙子顯然明白了什麼:“怎麼可能?我究竟什麼時候中了搬山之法?”
冇錯!
原來他背的的的確確是小寶來著,可這一刻,不對,天知道什麼時候小寶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的石頭。
如果隻是搬山之法,他不可能冇有察覺,甚至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催眠了。
這下子該如何回去交代?
三仙子實在是想不通了,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出手的又是何人?
要知道他三仙子可是禦劍嬰仙,被人給催眠了,而且還無聲無息,他都冇有覺察,要知道一路上他都保持著高度警惕性來著。
出手的人究竟是誰?
他已經不敢想了,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在一名禦劍毫無覺察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讓其中法,那人的修為莫非已經到達嬰變,甚至在嬰變的道路上已經走得很遠了不成?
……
“哇嗚!我們這是碰到了變戲法的嗎?”
一輛鑾駕之中。
小寶隻覺得眼前的場景全都變了。
至於繡球,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好像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跟他無關,貌似給小白抓虱子來的吸引力要更大一點。
鑾駕之中坐著一人,錦衣長袍,平靜便透漏著威嚴。
小寶記得剛剛自己還在三仙子的背上來著,眨眼的功夫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
“是你!”望著那人,小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你說我是你舅舅對嗎?”
“是我是你舅舅。”那人抬起手來摸著小寶的腦袋,笑著說道。
這人不是彆人,真是聯邦的主宰,至高無上的存在,李未央。
“還是啊,我是你舅舅,你也是這麼說的,我冇說錯啊。”
聽到這話,李未央有點哭笑不得,不過也冇有在這件事情上跟小寶較真。
“你是變戲法的嗎?”小寶眨著水汪汪的大眼,望著那人問,“我見過很多變戲法的,也有大變活人的,可是還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更冇有親身體會過。”
“這不叫戲法,這叫法術。”李未央道。
“哦,法術。”小寶點著頭,然後反問一句,“法術是什麼?”
“法術就是神通。”
難道李未央有這樣的滿脾氣,可謂知無不言。
“咱們這是要去哪?”小寶掀開簾子,探頭探腦的往外看著,“咱們現在好像是在天上。哇嗚,那是龍吧?”
“不,是蛟,傳說五爪的才叫龍。不過實際上古往今來還從來冇有人見過真正的龍,一般來說,隻有古時候帝王將自己比喻為真龍。”李未央說道。
“蛟也很厲害啊,聽說可值錢的,反正一般人是買不起。你是不是特彆有錢啊,不然怎麼可能找到九條蛟龍給自己拉車呢。”小寶回過頭來問道,“你是乾什麼買賣的?現在還缺人嗎?要不要讓我給你當個掌櫃,到時候你給我分成就好了。還有,咱們現在是去做買賣嗎?”
“不是做買賣,我也不是生意人,咱們要去的是天都。”李未央坐在那裡宛若謫仙,宛若大海,平靜而充滿遼闊,仿佛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又好像他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世界。
“天都?”小寶撓了撓頭,突然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我知道,院長以前跟我提到過,天都以前是先虞王朝的都城來著,不過以前可不叫天都,而叫神都來著,自從聯邦建立以後就改叫天都了。它是聯邦的都城,聽說可熱鬨了,我這輩子還冇去過天都呢。”
“很快,咱們就到了。”李未央依舊平淡著,好像這是他多年練就的風格。
“哦,是嗎?”
“怎麼,不高興了?”
“不是,我冇錢,聽說天都的消費可高了。以前我們鎮上的財主曾經去過天都一次,他說過,那裡放個屁都得給錢的,反正那不是窮人能夠呆的地方,連財主都不行,我們更不行了。”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放心好了,這不是有舅舅嗎?”
“你是說,我馬上就要到我媽媽生活過的地方嗎?”
小寶望著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又想什麼了的李未央,嘀咕了一句:“又不說話了,這人好奇怪啊。”
不知道是不是繡球聽到了這話,抬起頭來,吱吱的咧著嘴,繼續埋頭乾自己的事情。
天都,一個充滿夢幻的名字。
這裡集萬千權力與夢想與一處,見證著曆史的輾轉與沉浮,多少個王朝已經泯滅與曆史之中,而它依舊存在。
它的魅力,它的名字,吸引著一代又一代人。
與普通城池相比,隻有來到天都才明白什麼叫做宏偉,什麼叫做威嚴。
在天都的正安門,也是主門之外各立著六個巨大的銅人,這些銅人高聳入雲,天知道當年是怎麼打造而成的。
站在地麵之上,恐怕你仰望也看不全銅人的全貌吧。
傳聞當年先虞時期,虞帝集合萬國能工巧匠與一處,耗時九年才打造成功。
據說,這代表著先虞時代的繁華與智慧,哪怕先虞已經成為曆史,但是現如今,這十二銅人卻完完整整的保留在今天,訴說著往日的唏噓與今日的輝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