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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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的是那個團夥裡麵的？”此時的程曆濤那雙眼睛閃爍著仿佛看到了金礦一樣的狂熱。
眼睛大大的，絕對比剛才聽到送禮那兩個字眼時所驚訝到的時候要大的多。雙目儘赤，其形若呆，言語無狀，激動了。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正愁著如何將這個團夥打掉哪，還真的給自己送枕頭來了。
這份禮，可是真的對自己來講，價值萬金啊！
這份人情，大了去了。
“其中一個叫六賴子的，我曾經在廣場見到過，負責接應偷錢包的小孩的。這應該是一個扒手團夥，專門訓練小孩做小偷的，上次市局羅副局長的公子不就是被他們給偷了嗎？”看到程曆濤的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黃子軒忍不住偷笑。
這人情，真的好賺啊！
這世道，欠什麼也不能欠人情，人情一出，可就大了去了。
“我們正在組織警力，關注著這個團夥哪！”想起這個，程曆濤的臉上倒是顯得有些不自在，像是被黃子軒給揭開了老底。
“還有，這兩個家夥今天還流竄到樂城去了，把我老家一個大哥的小孩給偷了，我們正是追著這兩個家夥把小孩給救了出來。這不，趕著把他們當作禮物給您送過來了。哈哈！”
聽到這兩個家夥跑到了黃子軒的老家去偷孩子，程曆濤的眉毛抖了兩下。
該死！
這事兒鐵定會被黃縣長知道。
這壓力，又大了。
“那，這兩個人和那個孩子，可否現在就交給我們？我要連夜去審訊還有聯係小孩的家屬，我這幾天也正愁著這個團夥的事情哪。不瞞你說，黃縣長交代過的，要在春節前後這幾天的時間裡，徹底打掉這個團夥，但是到現在為止，每次都是撲了個空。抓到孩子，又不能從中審問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唉！正為此事憂心哪，想不到------”程曆濤一臉的殷切期許，望向黃子軒的目光中倒是很坦誠，至少已經承認了在行動上的失敗。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得出，程曆濤的為人還是信得過的，能坦然的承認失敗。
雖然這種失敗的緣由並非他指揮和組織上的失誤。
這一點黃子軒已經判斷的很明確了。
從剛才悠悠轉醒又被黃利勝給弄昏過去的空暇，黃子軒稍微的有了一些了解。
這個團夥在公安局還能發展有內線。
這種神通，已經遠非一個小小的偷竊、拐帶兒童的小團夥可以做得到的。
至少後麵還是有些後台或者靠山的。
黃子軒暗自揣測著。
“冇問題，這兩個人交給你。我從他們的口中問出了一些信息，其他的還冇有證實，你們回頭也可以去審問，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你們公安局有他們的內線。希望你們可以去徹查一下，省的再做無用功。”黃子軒的話，讓正在高興於少走了彎路的程曆濤大驚失色。
“這個信息你是怎麼了解到的？有證據嗎？”此時已從那剛才的驚喜中走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很沉厲。
“從他們的口中掏出來的。但是還不知道到底是誰？你們可以做個排除嘛！寧可信其有。”黃子軒指了指還在昏迷中的兩個人，語氣淡淡的。
“這個猜測我也有想過。但是也是冇有具體到哪個人，暫時也冇有什麼證據。既然是從他們兩個的嘴裡掏出來的，那十有八九就肯定有了。回頭我馬上安排排查，一定要將這個內鬼揪出來！丟人現眼。”
程曆濤到此時已經冇有再懷疑是否有內鬼了，而是在想著法的去確認這個內鬼到底是誰了。
他的內心顯然已經被這個足以將洪城公安局由上到下的臉麵全部都丟淨的消息給氣的將要發狂了，攥的緊緊的雙手鬆了又攥，再鬆開，反複了幾次之後掏出兜裡的香煙來，抽了一根扔給黃子軒，自己卻吸了幾口便一臉憤然的丟在了雪地上，反複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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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行嗎？”程曆濤有些擔心。
說實話，這個洪城縣公安局長的位子，他坐的並不安生。
底下的幾個副局長以前都是一起共事的，大家的脾性都了解一些，彼此的關係也算的上融洽。可自打自己被黃縣長力排眾議的指明擔當起這個重托之後，原本那些融洽便消失的無影蹤了。
麵子上雖不至於讓自己難堪，但是陽奉陰違的時候，可也不少見。
大家的心裡也都隱隱的憋著一口氣哪。對於自己坐到的這個像是火山口一樣的位置，都是虎視眈眈的。
雖然自己參與到了前一段時間的幾個案子，也都辦的漂漂亮亮的，可是誰讓自己的資曆是最淺的哪？
每一步都像是如履薄冰一般，生怕出了什麼岔子被揪住不放，給看好自己的黃縣長臉上抹黑。
對此時黃子軒所提出的這個放小捉大的想法，說心裡話，確實有些不敢苟同，不敢去冒這個險。
“隻有斬斷了隱藏在後麵的黑手，才能將這個團夥徹底打掉。相信你們乾了這麼久的公安，比我這個學生要明白的多。即使這個建議彙報到你們的上級或者我爸爸那裡，相信他們也會讚成的。冇關係，你先去提寫你的報告，我相信他們會批準的。”黃子軒抿了一口燒酒，盯著坐在側席的黃利勝。
“那好。我也豁出去一次了。”
在經過了3個小時的細致檢查之後，又貢獻了幾百塊的心理安慰費，黃利勝的心裡終於亮堂了，放心了。
看著已經趕過來的老婆，一邊喂著兒子喝奶一邊逗弄著兒子的場景，感覺很溫馨。
這種溫馨，差一點就讓那兩個王八蛋給毀了。
想起這個，黃利勝就一陣後怕。
要不是黃子軒的幫忙，現在的自己恐怕是已經徹底的發狂了。
一直在隱忍，並不代表就冇有反噬的能力。
要不是被黃子軒攔住，指不定今天的自己要做出什麼蠢事出來。那可就不是僅僅害了自己一家了。
“他是？”程曆濤看著在那兒默默喝酒不發一言的這個粗壯漢子，不禁眼前一亮。
“我本家的一個大哥。今天的兩個家夥就是他出手製服的，怎麼樣？”黃子軒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看了那兩個家夥的傷勢，果真是個高手啊！怎麼樣，有冇有興趣跟著我們乾？”看著略帶著沉默的黃利勝，程曆濤眼神裡帶著一股欣賞。
“這不就在合作了嗎！”黃利勝默默的喝著酒，很是少言寡語的。
“哦，哈哈，也是啊！我回頭就去提交報告。從目前掌握的這個事態的嚴重性上，我相信上級也會妥善考慮這個提議。如果可行，那我們就年後執行。”程曆濤並非想不通抓大還是抓小的問題，他要給上麵一個交代，要給所有的盯著自己的位子的同事們一個滿意的答卷。而實施這一計劃的話，無非就是讓自己的這個答卷變得稍微有那麼一些的瑕疵罷了。
冇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此事成功，那自己就可以打出一場翻身仗了。
“那我們就等待著程局長的結果了，等著立功吧！”黃子軒笑嗬嗬的舉杯示意。
“哥哥我謝謝你們兩個給我送的這份厚禮了。乾！”三個裝滿了近2兩白酒的杯子碰在了一起，讓黃子軒內心裡叫苦不迭，暗罵自己充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