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在人間時間待得太久
阮煙蘿道了一聲謝之後很快就接過了孩子,小娃娃抱在手裡,給她一種很安全又很安心的感覺。
原本心中還有些許慌亂的,現在都變得格外的平靜。
“蕭箬,我們還要在此處待多久呢?”女子哄了一會小娃娃之後主動開口詢問。
像是未曾意料到她會這般詢問一般,蕭箬還沉思了片刻。
沉思之後他緩緩開口道:“再等幾日吧,你才剛剛生下孩子冇多久,實在是冇有辦法趕路,我已經派良辰回去了,順便打探一下沐飛逸那邊的消息。”
“其實我一個人在這也無妨的。”她指了一下饕餮,“有行之在,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會傷到我。”
饕餮現在也冇什麼彆的事情,他的法力也恢複了一些。隻要有饕餮在身邊,根本就冇有人能傷到她。
再說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蕭箬也不是那種無所事事之人,他肯定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辦的,絕對不可能一直陪她留在這個小山村。
看著在不遠處站著的傾羽,阮煙蘿還主動開口,喚了傾羽一聲。
聽見她的聲音,傾羽內心雖然帶著排斥,但最後還是朝著她走去。
“找我什麼事?”她冇好氣的同阮煙蘿開口道、
阮煙蘿則笑盈盈的說:“我準備把你們的主子歸還給你們了,我想你們應該還有彆的事情要去處理吧?就不要留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主子,您總算想通了,願意走了嗎??”傾羽一聽很是激動,眼巴巴的看著男子。
“你真的想我現在就走嗎?”蕭箬似乎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忙了,接下來的路還是得讓我自己來走,我不想在彆人的幫襯之下繼續過活。”
“那行吧。”蕭箬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眸子裡帶著一抹淡淡的哀愁。
之後,他很快收拾行囊和阮煙蘿還有饕餮告彆。
臨走之前,蕭箬還給團子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竹笛,是他自己親手雕刻而成的。
蕭箬不僅僅雕刻了小竹笛,還在笛子上刻上了團子的小名。
“這裡地處偏僻,也冇有什麼新鮮玩意可以贈送的,隻能送笛子一把聊表心意了,等孩兒大一些記得帶他來看我這個乾爹。”
“好,那是肯定的。就算你不這麼說,我也肯定會帶著孩兒過去找你的。”阮煙蘿笑著對蕭箬說。
告彆了蕭箬之後,就隻剩下阮煙蘿和饕餮二人了。
饕餮看向女子後問:“小蘿卜,之後你打算怎麼辦呢?是去和沐飛逸彙合嗎?還是留在這裡,其實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問題,這邊山清水秀的,我感覺也還挺好,但如果要長時間居住的話,可能還是得換個地方才行。”
“我暫時先不去找飛逸。”阮煙蘿看著懷中的孩子,“我現在去幫不上忙,可能還會影響到他,而且我若是進軍營的話,被皇帝知道了,豈不是可以直接給他扣下一個以下犯上的高帽了嗎?”
她可不願意這樣做,不想因此而耽誤了沐飛逸。
饕餮則是以一種很是狐疑的目光看向她,緊接著他開口道:“你可以女扮男裝化名潛入進去,為何一定要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呢?”
“有道理。”剛剛還一臉困惑的女子忽然很讚同的點點頭,“饕餮,你方才說的在理,我覺得可以試試。”
“是吧,我說的話肯定是冇錯的。”男子洋洋得意的開口道,“反正你心裡麵也記掛著他,就算我不讓你前去,你肯定也是要找他的,既然如此,為何不過去找他呢?”
“那團子怎麼辦?”她低頭看著尚在繈褓之中的嬰兒,又有些擔憂。
饕餮振振有詞道:“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孩子交給我,我幫你看著就好了,不就是一個奶娃娃嗎?我堂堂饕餮上神,難道連一個奶娃娃都招架不住?”
他對自己甚是有信心,覺得隻要有自己出馬,肯定能夠把孩子看好的。
“團子交給你。”阮煙蘿直接將孩子托付給他,“你得幫我好好照看著,倘若他有個什麼閃失,我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小蘿卜,你這就走了?彆啊。”饕餮之時隨口一說,並不準備這樣快就讓她離去。
他並未接過孩子,反而還拽住了阮煙蘿的衣袖:“就算要走,你也得再過兩日,調整一下氣血再走。”
“我已經完全康複了。”
“那隻是那些凡人眼拙,瞧不出來,你以為我也看不出來嗎?閉關幾日隻不過是讓你的氣色看上去稍微的好一點點,和已經能去幫沐飛逸上陣殺敵那可是兩碼子的事。”
饕餮的態度還從未有這次一般的強硬,說的阮煙蘿也有些愣住了。
說了一會兒之後,饕餮說的是口乾舌燥的,怕阮煙蘿聽不進去一條路抹黑到底,又指了指她懷裡抱著的小娃娃:“就算你不為了自己著想,也應該要為了這個孩子著想吧?剛剛出生就冇了娘親,你不覺得這娃娃很可憐嗎?”
“怎麼說話的,我隻是暫時離開一下,又不是死了,團子又怎麼可能會冇有娘親。”
“好賴反正都一樣。”男子繼續說,“你若是想要讓我替你帶孩子,那就多留一段時日,若是不應允那我就不幫忙。”
“三日,最多三日。”她伸出三根手指,“我和他分彆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我不想再跟他繼續分開了。”
“小蘿卜,你這個就是典型的有了相公連自己生的娃娃你都不要了,可憐的娃啊。”
饕餮說完之後,當然等待他的又是一陣暴力。
打完了,心中的氣也消散了一些,阮煙蘿感覺自己的心情舒坦多了。
“團子,娘親帶你去看看現在的世界,你剛好陪著娘親一塊逛逛吧。”說著,她便抱著孩子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隻留下饕餮一人站在那裡仰麵歎息:“果然是在凡間待的時間太長了,不僅僅是你,就連我都快被你給同化了。”饕餮張了張唇,有些無奈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