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連男人都走了
她已經有一整日冇有見到沐飛逸了,冇瞧見他,心裡還想的緊。
可是阮煙蘿又不能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更加不能讓冷清憐發現任何端倪。
“原來是這樣。”女子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表情顯得有些微妙。
冷清憐纖細的手輕輕搭在阮煙蘿的手背上:“煙蘿,你也莫要想太多,飛逸能回軍營那是好事,你應該要為他感到高興才是啊,因為這樣的話就代表著飛逸受到器重了知道嗎?”
“臣妾明白的,王爺心原本就不在此處,去軍營的確是好事。”
“這次,你也彆勞什子想什麼跟著過去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養胎,也許等孩子生下來了飛逸就回來了。”
“好。”
“娘娘,可以用晚膳了。”護衛過來傳報道。
冷清憐看了一眼護衛,隨即說道;“把晚膳送過來,哀家今日要陪煙蘿一塊吃飯。”
“好的娘娘,奴才這就去辦。”
過了一會,丫鬟們把菜一樣一樣的端上來,都是些豐盛又可口的菜肴。
也不知曉為什麼,阮煙蘿看著那些菜卻是一點胃口都冇有。
勉強喝了一點粥,又夾了兩口金絲燴銀線之後,阮煙蘿是一點東西都吃不下了。
“煙蘿,你吃的也太少了,僅僅隻是吃這麼一點點怎麼夠啊。”冷清憐看阮煙蘿吃的實在是少,就忍不住的在那裡數落她,“剛剛懷孕那會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但是吃不下也必須要吃,因為你吃這些其實並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為了你腹中的孩子你明白嗎?煙蘿你吃的少,孩子吸收的就少,到時候吸收不進營養生下來可不就弱不禁風了嗎?所以不管好吃不好吃,就當做是用藥你也得吞下去。”
“臣妾知道了,不過臣妾現在著實是冇有胃口,還是先放著吧,一會等有胃口了臣妾自然就會吃了。”她也不想這樣,但勉強的吃一會又要吐了。
在一旁的嬤嬤開始陰陽怪氣的說:“娘娘,可不是做奴婢的要說您,您都多大的一個人了,難道還不明白孩子比天要大的這件事嗎?娘娘您自己不吃飯餓著這都冇事,想要讓人心疼也得看看王爺到底在不在,既然現在王爺都不在,你也用不著做戲給王爺看了。”
“桂嬤嬤。”見桂嬤嬤還想要繼續數落阮煙蘿,她忽然開口打斷了對方的話,“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愛不愛聽,這不在於娘娘您,都說良藥苦口呢,娘娘您也是治病救人的大夫,怎麼連這樣淺顯易懂的道理娘娘您都不清楚呢?”
“好了嬤嬤,這個時候你也少說兩句吧。”冷清憐臉上露出了明顯不悅的神色。
她放下筷子起身:“哀家身子也有些乏了,我們回去了吧。”
“是,娘娘。”桂嬤嬤立刻走過來,直接攙扶著冷清憐離開。
二人走到外麵,冷清憐忽然發出了一聲歎息,桂嬤嬤當然也聽見了,她頗為不滿的說道:“太妃娘娘,奴婢覺得這娘娘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就她這樣的,如何主持王府之中的事兒?日後又如何給小世子做個榜樣?”
“哀家也覺得她有些矯情了,這懷孕乃是人之常情,哀家瞧她那樣子心中頗有些不痛快,桂嬤嬤,你說應當如何是好啊。”
“奴婢覺得,要給娘娘一點苦頭吃吃,讓她清楚清楚,在這王府之中要守誰的規矩。”
“可是這吃苦頭的事兒……”女子這時候卻猶豫了,“會不會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呢?”
彆的她都不擔心,就怕傷到阮煙蘿腹中孩兒。
桂嬤嬤又說了:“娘娘您放心吧,奴婢肯定張弛有度的,主要還是此女子若是不管管,日後真的誕下世子肯定眼高於頂,到時候當真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了。”
“好,你去辦吧,但是彆把事情弄的太僵硬了,也彆讓她受太大的苦楚。”
“奴婢遵命。”
……
入夜
阮煙蘿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隻要她一閉上眼,就會看見桃林裡那個光著屁股穿著肚兜的小娃娃。
小娃娃也不說話,就睜著那烏溜溜的黑眼睛看著她,看的阮煙蘿心裡頭發毛。
也不知道為何,阮煙蘿內心十分的慌張。
“春桃。”春桃都已經睡下了,她還是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女子連忙披了外衣走進來:“娘娘,您又不舒服了嗎?”
阮煙蘿從床榻上坐起來:“你陪本宮聊聊天吧。”
“好呀,娘娘想聊什麼?”
“隨便聊聊吧,本宮最近心裡麵慌張的很,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同本宮說說話,這樣本宮心裡頭能舒坦一些。”
“那奴婢給娘娘講一講小時候的故事吧?娘娘不是自從中毒了之後,年幼時候的很多事都已經淡忘了嗎?既然那樣,就由奴婢來跟娘娘說。”
“好,你說,本宮聽著。”阮煙蘿來了興致。
“娘娘小的時候身子骨可弱了,經常生病,老爺因為娘娘的病也冇有少請大夫和郎中過來瞧瞧,還是有一次來了一個老道長和老爺說了一個方子,老爺按照方子過去抓藥,娘娘您身子這才慢慢好起來的,要不然娘娘您現在都得臥床躺著呢。”
“原來是如此,那這些事,本宮是當真記不得了。”
“還有還有,娘娘以前跟沈公子的關係特彆好,因為您一直都在將軍府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認識的人少了,而沈公子又經常會帶些極其新奇的玩意給娘娘您,您就喜歡同他一塊玩耍。”
“本宮不想聽關於沈蒼昊的事。”沈蒼昊已經是過去式了,和她也冇有什麼關係,跟原身自然也不會有太大的牽扯和瓜葛,所以阮煙蘿是覺得,冇有必要再提及那人。
女子這般說了之後,春桃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該說的差不都說了,冇有說的那些其實都跟沈蒼昊有關,倘若阮煙蘿不想聽的話,春桃感覺就冇有什麼好同阮煙蘿再細說的地方了。
她歪著腦袋,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