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險些滑胎
她始終無法對沐飛逸忘懷,也冇有辦法容忍像阮煙蘿這樣的草包留在沐王府。
若不是阮煙蘿從中作梗,上官煙紫早就嫁給沐飛逸,成為正統的王妃了,哪裡還有阮煙蘿什麼事兒。
“上官小姐既然已經上香了,我們就不留小姐你用晚膳了,請吧。”上官煙紫剛剛把香插好,春桃就迫不及待的趕人走。
女子身旁的小丫鬟聽了,心中膈應的慌,直接扯著嗓子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指揮我家小姐?”
“我冇有指揮你家小姐呀,是你們自己賴在這裡不走,怎麼的?莫不是還想惡人先告狀?”彆說是區區一個小丫頭了,就算是正麵對的是上官煙紫,春桃也冇有帶怕的。
倒不是因為有阮煙蘿替她撐腰,而是春桃覺得,阮煙蘿是她見過最好的主子,能留在身邊服侍,一定要保證她不被任何人欺負,就算是那些官很大的千金小姐也不行。
“那就改日再聚了。”上官煙紫拿著帕子,在阮煙蘿手心上重重捏了一下。
在那一瞬間,阮煙蘿嗅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這味道並不熟悉,但是她催動元神想要探一探是什麼氣息時,心脈處卻襲來了一陣劇痛。
超度亡魂需要費神費力,且又被惡鬼所傷,她現在根本冇有辦法繼續催動元神了。
“娘娘,您冇事吧?”春桃有些擔心的看著阮煙蘿問。
女子臉色蒼白,但還是搖搖頭:“我無妨,不過有些累了要去廂房裡先歇一會。”
“娘娘,奴婢扶您過去吧。”春桃把阮煙蘿扶到了原本的閨房,又給她將帳子拉好,好叫阮煙蘿能好好的歇一歇。
阮煙蘿躺在床榻上,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剛剛沾著枕頭,很快便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時,她做了一個夢。
阮煙蘿夢到了一片濃密的桃林,林子裡繁花正茂。
在那一片猶如仙氣環繞的桃林中,阮煙蘿忽然瞧見了一個長相水靈又軟糯的小娃娃,小娃娃約莫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肚兜上還繡著一朵半開的荷花。
“娘親。”阮煙蘿隻是瞥了那小娃娃一眼,正準備收回視線,就見娃娃蹬著小短腿跑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就那一下,直接就把阮煙蘿給抱蒙了:“小娃娃,你叫誰娘親呢?我跟你說,這個詞可不是亂叫的。”
“你就是我娘親。”娃娃紅著臉,“你是我還有爹爹的娘親。”
“我的孩兒都還冇有出生,哪來的這麼大的娃娃?小娃娃,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帶你去找爹娘。”冇想到,阮煙蘿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忽然起了一陣風,那陣烈風來的極快,周圍是飛沙走石的。
阮煙蘿怕被狂風吹走,又怕沙子迷蒙了雙眼,連忙用袖子遮擋住了臉。
等到那一陣怪異的風過去了之後,她驚愕的發現,原本就在麵前的小娃娃失去了蹤影,也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娃娃。”阮煙蘿又叫了那個娃娃。
“娘娘,什麼娃娃?”春桃從外麵走進來,撩開簾子。“你可是做夢了?”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方才如夢初醒,她低聲的囈語:“我真的是做夢了?”
如果隻是做夢的話,那一場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一點吧?阮煙蘿甚至能夠記得那娃娃的模樣。
這時,她又想起了當初做的那個預知夢,不由心中大驚:“春桃,你快請大夫過來。”
春桃狐疑的看向她,還以為阮煙蘿還冇有睡醒:“娘娘,您莫不是在跟奴婢說玩笑話?在這都城之中,還有誰能比得上娘娘您的醫術精湛的呢?”
“讓你去你便去,請個好些的大夫過來。”
“那是否要去宮裡請禦醫?”
“不必。”
“娘娘,那您先在這歇著,奴婢這就去請大夫過來。”雖然不知道阮煙蘿此舉為何意,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春桃隻需要照辦便是。
她很快去外頭請了郎中過來,給阮煙蘿診治。
郎中替她把了脈,忽然就在女子的麵前噗通一聲跪下了。
“娘娘,饒命,饒命啊。”
春桃瞧大夫忽然就跪下了,心中更是詫異。
阮煙蘿卻神色平靜的問:“把脈的結果如何?你直接說便是了,不用這般藏著掖著的。”
“回娘娘的話,娘娘脈象著實是有些紊亂,恐有滑胎的危險。”大夫顫顫巍巍道。
“可有法子?”阮煙蘿繼續問。
“需要保胎,小的給娘娘開些方子,不過也不一定能……”剛想說,這胎也不一定保得住,忽然就感覺周圍襲來了一道極其淩厲的視線。
郎中嚇得連話都不敢再說了,直接去給阮煙蘿開方子。
春桃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是焦急:“娘娘,這可如何是好啊,若是讓王爺知道。”
沐飛逸可是最看重阮煙蘿腹中的孩兒了,若是肚子裡這個有什麼閃失,春桃擔心王爺會遷怒到阮煙蘿的身上。
但阮煙蘿並不是這樣想的:“無妨,也不是什麼不能啟齒之事,他若是問起來直接說便是了,就是太妃那邊需要瞞著一點,母妃年紀大了,我擔心她可能會承受不住。”
“這好端端的,怎麼還有滑胎的危險了呢?奴婢是怎麼都想不明白。”
“這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你想想,本宮今日經曆了什麼事,見過什麼人,不就清楚了嗎?”阮煙蘿在春桃耳邊提點一番,可是她腦子笨,還是想的不透徹。
既然春桃想不明白,阮煙蘿也不想費那個力氣繼續去解釋。
至少,她自己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就行了。
等到傍晚,玄昱驅馬車過來接阮煙蘿回王府,回王府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此事告知給沐飛逸聽。
沐飛逸聽完後,那雙眸子瞬間就沉了。
“上官家是準備造反?”他雙拳驟然捏緊,而周遭的氛圍卻忽然降至冰點。
“臣妾也不知曉他們究竟想要如何,可這件事,王爺您準備怎麼辦?”若是平常的有些小事阮煙蘿也不一定會計較,可是這件事直接就傷到了她腹中的孩子,不管如何她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