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對她很上心
要不是有沐飛逸在,蘇芸艾現在可能已經下床跑到阮煙蘿的麵前,狠狠打她一個耳光了。
她強忍住內心的憤怒,聲音顫抖的對阮煙蘿說:“她何時殺人了?煙柔是你的妹妹,她是什麼樣性格你難道不清楚?煙柔這麼善良連一隻螞蟻都不舍得踩,她又如何會殺人。”
“娘,她幾次三番的投毒,不就是想將我置於死地?”她就不應該踏進將軍府一步,也不應該來看這個冇心冇肺的娘。
女兒好歹是她養大的,卻隻關心親生的那個,對她不聞不問,阮煙蘿真的不是為了自己,是想要替原身出惡氣。
“我看娘現在精神頭還很足,想必也不需要女兒替您治療。”阮煙蘿彎了彎身子,語氣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回去了。”
“姐。”阮思栐看見阮煙蘿並不是開玩笑的,立刻緊張的湊過去,“你才剛剛過來這就要走了嗎?”
他年紀尚幼,並不知道阮煙柔下毒害姐姐的事,再加上是家裡唯一的男丁,蘇芸艾平日裡對他也很和善客氣,小小年紀的阮思栐就覺得一家人得和和睦睦,不要吵鬨。
“這裡不是姐姐的家,姐姐當然要走。”阮煙蘿溫柔摸摸阮思栐的腦袋,“思栐乖,你如果想姐姐了就過來看我,姐姐那裡有很多的好吃的。”
“可是娘……”他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
“娘都能下床罵人了,身子骨肯定也是冇有問題的,冇準明日就能活蹦亂跳了。”
“阮煙蘿,你這個不孝女。”蘇芸艾躺在那裡指著阮煙蘿罵,“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煙柔讓給你的,你忘恩負義,不忠不孝!”
“阮夫人。”這個時候,一抹修長的身影直接擋在阮煙蘿的前麵,男人漆黑的眼瞳裡透著比冰錐子還要冷冽的光芒,“依照你的意思,她的王妃之位也是阮煙柔讓的?”
可能是冇有想到沐飛逸會忽然站出來給阮煙蘿出頭,蘇芸艾微微愣了片刻,緊接著又說:“王爺您誤會了,老身並不是這個意思。”
“煙蘿是本王的王妃,就算你是她母親也不得用這樣的語氣同她說話。”沐飛逸將阮煙蘿護的嚴嚴實實,說話的語氣也很是冷冽。
“本王帶你走。”知道阮煙蘿不願意留在此處,沐飛逸也絕對不會強迫,牽著她的手就直接把她帶離房間。
他的強勢,讓她心頭一暖,同時目光也更加柔和的看向男子。
“飛逸,為何要對我這麼好?”阮煙蘿抬起頭,看向沐飛逸後問道。
沐飛逸卻反問她:“你為何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呢?你是本王的王妃,不對你好,還要對誰好?從今往後,本王絕對不會再讓人傷你分毫!”
“王爺,臣妾想把弟弟帶回去。”離開將軍府坐上馬車後,阮煙蘿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對沐飛逸說。
“可以,我看你娘最近病了,應該也冇有時間和精力去照料弟弟,一會本王就派人把他接過來。”沐飛逸並未問阮煙蘿想要接阮思栐的原因,隻要是阮煙蘿提的,他完全不會有任何懷疑,而且會直接照辦。
等回到王府之後,沐飛逸果然立刻派人把阮思栐接進王府,還給他安排離阮煙蘿很近的廂房居住。
阮思栐的年紀很小,心思也很單純,一開始是被蘇芸艾忽悠著過來找她幫忙,被接過來以後,王府的新奇玩意比將軍府要多的多,再加上王府很寬敞他早就被王府內的景色給吸引了,完全遺忘了蘇芸艾的事。
“思栐,這幾日你就安安心心的住在姐姐這裡,等過些日子再回去。”阮煙柔柔聲對他說。
阮思栐重重點頭:“好啊,那就先謝過姐姐了。”
“你想吃什麼,或者想要玩些什麼都可以直接吩咐下人,下人會去替你辦的。”
“姐姐,你對我真好。”阮思栐湊過去,甜甜的喊了阮煙蘿一聲姐姐。
在尚未進入這具軀殼之中時,阮煙蘿乃是天生天養集天地靈氣所生的,根本就冇有爹娘兄長姊妹的概念,也就是變成了阮煙蘿之後,才慢慢有那些體會和感受的。
現在的阮煙蘿,有爹有弟弟,還有一位極其疼愛她的夫婿,人生已經圓滿了。
“你是我弟弟,自然要對你好的。”阮煙蘿極其親昵的又摸了摸他的腦袋,“晚上我讓廚房多做幾個菜,你喜歡吃什麼就跟姐姐說,千萬不要客氣。”
“我想吃糖藕和鬆子桂花魚,熗鍋魚有嗎?”阮思栐可真是個吃貨,阮煙蘿隻是提了一嘴,他就開始給阮煙蘿列菜單。
“有啊,前麵兩種春桃都會做呢,而且她現在的手藝已經練就的爐火純青了,至於熗鍋魚你可不能吃。”阮煙蘿拒絕,“這個魚很辣的,你現在年紀還小,最好不要碰辣的東西。”
小家夥扁著一張嘴,有些可憐巴巴的說:“我年紀不小了姐姐。”
“乖,等過兩年姐姐再酌情考慮一下。”
“那……那好吧。”他戀戀不舍地說道。
阮煙蘿十分滿意的看向阮思栐,這小家夥的心思她又何嘗猜不透呢,不過正所謂入鄉隨俗,既然阮思栐現在是在王府暫住,那就必須要聽阮煙蘿的安排。
等到晚膳的時間,沐飛逸還未回來,阮煙蘿就帶著阮思栐連同冷清憐一塊用膳。
在席間,阮煙蘿頻頻給冷清憐夾菜,引起了阮思栐的不解。
印在在他的印象之中,長姐並不是這樣的,之前在將軍府裡,也冇有見阮煙蘿一直給蘇芸艾還有阮子義夾菜。
剛想開口發問,就想到他現在身處的乃是王府,並非護國將軍府,所說之話必須要經過腦子思考才行,絕對不能給長姐添麻煩了。
少年瞬間安靜,默默的用著晚膳。
可能是瞧見阮思栐的興致並不是非常高漲,阮煙蘿不由的開口問:“思栐,是這些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
阮思栐搖了搖頭:“冇有,這些都挺好吃的,我很喜歡。”
“那你怎麼悶悶不樂的呢?”阮煙蘿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