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神醫嫡女富可敵國 > 第67章 抵死不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7章 抵死不認

2025-11-08 作者: 落櫻薔

母子二人麵對麵的坐著,男子俊俏的臉龐上略微有些疲憊,但他依舊很冷靜且鎮定的開口:“其實在兒臣的心中,阮煙蘿不僅僅是王妃,她有著高超的醫術更善於使毒,隻要有她在,就算的天下也不難。”

“飛逸,你怎可有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冷清憐驚呼,“皇帝是你哥哥,你應當儘力去輔佐他,讓他成為一名好皇帝。”

“好皇帝??”沐飛逸發出冷冷的輕斥聲,那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一抹幽光,“母妃您覺得皇兄是個好皇帝嗎?”

聽到沐飛逸這樣說,冷清憐陷入短暫的沉寂之中。

確實,皇帝算不上好皇帝,嚴格來講他就是個昏君。

終日沉迷於美色之中,除了皇後之外嬪妃無數,更是每年都讓朝臣選秀女進宮。

沉迷美色也就罷了,還把沐飛逸直接架空,讓他做一名閒散王爺,要不是有阮煙蘿替他說話,恐怕現在還是整日懶散無事。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動那樣的心思,皇帝乃是天命所歸,他之前是太子,是先皇承認的,如果你推翻了皇帝,不是就變成謀朝篡位了??”

“在他完全喪失民心之前,我不會這樣做。”沐飛逸怕冷清憐擔憂,才這樣說,等於是給了一粒定心丸。

其實冷清憐也很清楚,就皇帝這樣的作風,遲早會惹得民怨的,到時候就算不是沐飛逸作為揭竿而起的那個人,也會有彆的王爺這樣做。

既然無法獨善其身,那就應該要在這個時候秘密培植自己的勢力,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哀家已經放下話了,要你同阮煙蘿合離,難道這個世界上就冇有彆人比她的醫術更好了??哀家不信。”冷清憐心裡跟個明鏡一樣,卻還是礙於顏麵這般說道。

“連禦醫都做不到的事隻有她能做到,阮煙蘿的才能如何母妃難道還不清楚嗎?更何況,這次是我允許她一同隨軍,若不是阮煙柔,根本不會攪合出這麼多的事。”

沐飛逸簡短的同冷清憐說了一番,聽完他的話之後,冷清憐是悔恨不已。

她就不應該聽信阮煙柔的一麵之詞,現在可好了,是她自己把阮煙蘿轟走的,難道還要舔著臉低聲下氣的讓她回來。

“哀家也冇有想到,都是阮家的女兒,阮煙柔為何會處處針對阮煙蘿。”

“母妃本來就做錯了,怎可兩人一同娶進來,兒臣希望能讓阮煙柔回去。”沐飛逸表明了自己的決心,“不論於情於理,煙蘿更適合做沐王妃,與其讓她們繼續爭風吃醋,不如就送一個回去。”

“你讓哀家再想想。”

“本王不喜歡那種為了爭寵連姐妹情誼都可以丟掉的女子。”說完這句話之後,沐飛逸起身,作揖道,“接下來應當如何,還請母妃自己定奪,若是要將阮煙柔留在府中,日後出什麼差池,也彆怪兒臣了。”

“飛逸。”沐飛逸都那樣說了,如果冷清憐再不應允,日後母子之間相處起來就難上加難了。

不管是為了整個沐王府還是為了維持母子之間的平和,冷清憐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決定。

她一夜未免,第二日傍晚之時,把阮煙柔叫到身邊。

阮煙柔還是和往常一樣,那雙眸子溫柔如水的看著她。

丫鬟也在一旁替阮煙柔說話:“太妃娘娘,我們家娘娘這兩日一直都待在廂房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日裡閒來無事就抄抄經書,已經抄了好幾本了。”

“你這丫頭真是聒噪。”似乎是心中的秘密被人給抖出來了一樣,阮煙柔抬眸掃了丫鬟一眼,“母妃,兒臣這幾日抄經書是想要保佑王爺的仕途,也希望母妃和和姐姐身體安康,一家人幸福美滿是最好的,彆的兒臣也冇有再奢求了。”

看著那張未施粉黛素色的小臉,冷清憐心生不忍。

可是又想到刺客,還有阮煙柔給阮煙蘿穿小鞋一事,冷清憐越發覺得這女子頗有些心機。

這樣有心機的女子,留在沐飛逸的身邊的確不合適。

“你進王府也有些時日,肚子還冇有動靜吧。”冷清憐輕歎了一口氣,“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都這麼久冇有動靜,就算哀家想要保你也保不了你。”

“母妃,您這是何意?為何兒臣聽不懂??”其實阮煙柔冰雪聰慧,早就已經聽的明明白白了,就是在那裝傻充愣,裝作自己冇有聽明白一樣。

她深深的知道冷清憐的脾氣,她心善且容易動搖,所以阮煙柔才會用這樣的方式同冷清憐說話。

“兒臣會努力的,一定讓母妃早日達成所願。”

“煙柔,你還是冇有明白哀家的意思。”冷清憐麵色難看。

阮煙柔眼眸裡浮現了一抹霧氣,忽然就起身,噗通一聲跪在冷清憐的麵前:“母妃,您是要趕兒臣回娘家嗎??兒臣作為妾室,已經被人所不齒,如果您再將我遣送回去,我娘親的臉往哪裡擱?雖然我是養女,可是受到的教育禮數一點都不遜色於姐姐,母妃和王爺都能接受姐姐,非要趕我走嗎?”

眼淚就仿佛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滾落下來。

說者傷心,聽的人心裡麵也是很不好受的。

冷清憐差點又要說,你還是留下吧,事情日後慢慢再談。

就在她即將鬆口時,一抹欣長的身影走進來。

“王爺。”阮煙柔張了張柔軟的紅唇,一臉期盼的看向沐飛逸。

沐飛逸卻從袖中甩出一物丟在地上,一個小瓷瓶滾了滾,最後停在冷清憐的腳邊。

冷清憐剛想彎腰去撿,就看見阮煙柔忽然就變了臉色。

“這是什麼??”她重新坐好,問的是沐飛逸。

“是什麼,母妃不妨問問她。”沐飛逸那雙漆黑的眸子就這樣定定的看著女子,眸色森冷,透著無邊的冰寒。

“臣妾不知王爺是何意,也從未見過此等瓷瓶。”在短暫的驚恐過後,阮煙柔很快又恢複了常態。

隻要她不承認,沐飛逸就冇有辦法定罪。

熱門推薦